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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阮熙抿了抿嘴唇,深吸了一口氣后推門而入,巧玉在后面將門關(guān)緊,守在外面不許別人旁聽。
地龍燒的熱,這屋子非常的暖和,就見睿王穿著一件素色的袍子側(cè)靠在美人塌上,一只手拄在耳后,墨色的長發(fā)半披身前,細長的眉眼迷離不定,目光灼灼,伸出手指向阮熙勾起,嗓音暗啞,“過來?!?
這副美人側(cè)臥讓人心臟忍不住連跳數(shù)下,阮熙卻是一臉吃驚的看著睿王,腳像是定在了地上,怎么也動不了。心里想著王爺這是喝多了吧?
“來這兒?!鳖M跖呐纳砬?。
阮熙吞了吞口水,半晌才動身走了過去,坐在睿王身上,果然離的近了,就聞到了那濃郁的酒香,阮熙捏著帕子在睿王額頭擦著汗,“王爺怎么喝的這么多?”
“不多,只喝了一點點。”他聲音低沉,握過阮熙的手放在嘴邊細細的吻著,他唇/瓣柔軟在她手指上輕輕掃過,不時用牙齒咬過,搔/癢不斷,阮熙從未覺得她手指如此敏/感。
睿王抬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似是故意的重重允/吸一下,發(fā)出啵/的一聲,引的阮熙面紅/耳/赤,想要抽回手卻被睿王重重的握著。
“王爺……”阮熙垂著頭小聲叫道。
“本王這些時日忙著朝中的事,對你倒是怠慢了?!闭f著一雙眼睛含笑的看著阮熙,他這副勾/人的樣子,就是阮熙也忍不住春/心蕩漾,當下就有些坐立不安,偏偏睿王又不是個讓人省心的。
那手竟然就摸到了阮熙的小/腹,阮熙更是一動也不敢動,一只大手罩在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相當不安分的亂動,“本王要努力了?!?
阮熙想起他之前說的話,便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一張臉紅的都不敢見人,她到底是大家閨秀,何時被人如此調(diào)/戲過,睿王手下用力,將她拉倒在身上,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兩人下/身緊/貼在一處。
睿王動作輕柔,阮熙因著緊張初入的并不順暢,她疼的咬緊牙關(guān),李恪揉著她的嘴唇,半晌嘆息一聲,身/下倒是沒松,更加用起力來,阮熙被他折騰的像是散了架,忍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那細細的像是貓叫。
李恪卻像是得了什么樂子,吻著她的唇,將她的聲音吞入口中,動作更加激動起來,阮熙被激的眼角流出淚花,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最終抱著李恪的身子帶著哭腔告/饒,“王爺慢些……!”
“恩?王妃說什么?本王聽不清?!彼{(diào)/笑著,那只不安分的手竟是伸到了兩人相交之處,磨的阮熙更加嚶嚀不止,身上如淋了水般。
“夫君……慢些……臣妾,臣妾受不住……”阮熙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像一只脫了水的魚在床/上扭動。
睿王又哪是那么容易對付的,當下就給了阮熙重重一擊,更是激動的停不下來,一次之后,阮熙全/身嬌/軟,敏/感的只要一碰便忍不住叫出聲來,這外面守著的丫鬟們都是個個臉紅不以,直守到了后半夜,里面才住了聲音,巧玉在外面松了口氣,忍不住拍拍胸口。
阮熙又哪還能動的了,心想睿王這是把前頭那些日子的一次補完了,這會她身上粘膩的很,便想去清洗下。
李恪在她胸/口不安分的揉著,笑道,“還是別清了,這樣本王的大兒子才能早些來?!?
這會阮熙是真的沒力氣了,眼一閉睡著了,想著就容他吧,李恪醉酒后比別人不同,之前他醉酒只喜歡在書房里待著,一待就是一夜,自從有了王妃,他便喜歡在王妃身/上逞威風了,趙管家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記下一筆,想著王妃進去前問他的話,只笑不語。
次日阮熙起身,已是中午,她坐在床上想了許久,思起睿王的話也不免摸了摸肚子,兩人成親雖然不久,只是房/事不少,又想起太后那邊的施壓,便頭痛不已,她也想早些懷上孩子……
一大堆的事情要她她去查,要她去想,要她去做,又想起王爺應(yīng)該是把邊境那邊的人選定了,幸而韓敏陽并不愿意送兒子過去,否則她這個王妃也只有食言了。
她這邊才從院中走出來,就聽見外面一陣吵鬧聲,阮熙心中疑惑,誰敢在睿王府撒野,便快步走了過去。
就見陸菀手持馬鞭,面上兇狠,一雙眼睛卻紅腫不堪,幾個家丁都攔著她,不讓她往里闖,按說陸菀來王府已不是一次了,這家丁不該攔人才對。
張管事挺著腰桿,一臉兇相,瞪著眼睛說道,“陸小姐還是回吧,咱們王爺今日不見客?!?
陸菀又哪能聽他的,馬鞭一甩,將身邊的家丁打翻在地,叫罵道,“你這個狗奴才!竟也敢擋在本小姐面前,看我不打死你!”
說罷鞭子就向張管事甩去,張管事側(cè)身躲開,他也是練武出身,一身的腱子肉,哪能讓個小姑娘得了手,但知道陸菀身份不同,只能閃躲,卻不敢回手,這么一來,少不得讓陸菀甩上幾下。
阮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陸菀這是干什么來的,可再看張管事身上的衣服被開了幾個血口子,她這個當主子的也不能再在人后了,便想出去,沒成想還有人比她腳快。
那女子長的姣好,只是穿著樸素仍不減風采,阮熙倒是記得她,是太后賞賜的通房之一,金溪,她到了張管事身旁,一雙眸子卻是先瞧了張管事一眼,這一眼婉轉(zhuǎn)通透,就讓阮熙眉頭一皺。
金溪對著陸菀盈盈一俯,“這位小姐還是先行回去吧,王爺身子不適不便待客,奴婢給您通報過了?!?
她聲音軟糯,極為可人,陸菀冷哼一聲,“你是誰?也配在本小姐面前答話?!”
金溪被她嚇了一下,一雙眼睛顯得驚恐不安,卻說,“奴婢是王爺?shù)馁N/身丫鬟,奴婢……”
“放屁??!”陸菀突然大呵一聲,一鞭子就甩了過去,金溪驚叫一聲,她哪是個能躲過去的,倒是張管事手快,將人擋在身后,自己挨了那一下。
阮熙嘴角勾起,目光冷然的瞧著金溪,她倒是好大的膽子!手下帕子一甩,也就站了出來,她輕咳一聲,慢步走來,一張精致的小臉略施粉黛,粉唇嬌/嫩。
“王妃?!薄巴蹂?。”下人們趕忙行禮。
阮熙走過金溪身旁,目光犀利的掃過她,嚇的金溪身子一縮,向張管事靠的更近了,她冷哼一聲,說道,“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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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下人們都走得干凈了,阮熙才皺了皺眉,見陸菀這副樣子說道,“還不快把鞭子收了,難不成你還想連我一起打?”
陸菀握著鞭子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倒是想打阮熙,可她也得敢??!把鞭子扔到一邊,咬著嘴唇就向阮熙吼道,“你到底是怎么當王妃的!以前你沒嫁過來的時候,王府哪有半個人敢這樣擋在我前頭!?現(xiàn)在可倒好,一個該死的丫鬟都敢在人前炫耀!”
阮熙捏著帕子掩著唇,抬眼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心里倒有些樂了,也不把她不敬的話放在心上,到底是跟在王爺身邊長大的姑娘,她也不會生氣,等陸菀那邊說完了,她才說,“你來王府做什么?王爺不見你,想來是你有問題?!?
她說的肯定,這下更把陸菀氣壞了,“你肯定是幫著他說話!你們兩個合起來一起氣我!”
阮熙見她眼圈說著話又紅了,才眨了眨眼,終是認真起來,到了陸菀身邊把帕子塞她手里,“自己擦擦,出了什么事值當著在外人面前哭?”
陸菀一聽,更是吸吸鼻子忍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把阮熙嚇了一跳,趕緊往周圍看看,見真沒有人才放下心,“怎么回事?哭有什么用?”
陸菀半晌才哽咽著說,“我爹要把我嫁給七皇子。”
“七皇子?”阮熙想起那個少年,心里卻是沒有任何感覺,只說,“你乃將軍嫡女,他是皇子,門當戶對,這門親事不差。”
陸菀吸了吸鼻子,瞪了阮熙一眼,“你懂什么,兩個人在一起又不是門當戶口就是好的,我不喜歡他?!?
這話讓阮熙忍不住笑了一聲,嘆息道,“婚姻之事又豈是你能做主的,若是你能做,又怎么會來找王爺?”
“我明白,所以我想王爺能幫幫我?!标戄艺壑磷?,顯得很無助。
阮熙轉(zhuǎn)頭看了緊閉的書房門,王爺不見她想必是已經(jīng)知道她會來,也知道她為了什么事而來,不見,便是不管的意思,陸菀一心想得到解救,也就想的不夠通透。
她問陸菀,“你要王爺如何幫你?想讓他納你做側(c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