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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道盡頭，哪吒拿著一種“長話短說”的姿態靠墻站立，

“什么事？”

“我有三個妹妹，不出意外的話，今后應該都會選擇聯姻。”趙公明開門見山，一邊說一邊觀察前者的臉色，“我知道你家后臺是整個陳塘市，我們兩家合作會有好的前途。”

哪吒無趣地打了個哈欠，

“沒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你不考慮？”趙公明攔住哪吒，“為什么？難不成已經心有所屬？”

哪吒瞥了前者一眼，

“趙公明，雖然不知道你試探我的目的是什么，但小爺就沒想過偷偷摸摸。我就是喜歡敖丙，怎么了？”

哪吒開誠布公的態度讓趙公明詫異，

“你們父母能同意？”

哪吒嗤笑，“老子跟誰在一起還需要別人同意？”

趙公明被噎了一下。

哪吒擺擺手就朝教室走去。

趙公明看著哪吒的背影，心底涌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他終于理解了為什么學校的女生都為哪吒前仆后繼——他本身就是灼燒的火，而眾生不過一群飛蛾。

指甲狠狠嵌入手心，十幾年來，那顆被家族觀念禁錮了太久的內心第一次破開了一條縫隙，想要向著什么振翅而去。

“怎么了？”

敖丙見哪吒回來，沒忍住好奇心。

哪吒輕描淡寫地聳聳肩，“無聊的事。”

敖丙還想問什么，哪吒的手機就響了，他只好先打住。

后者看見短信，眉頭微微蹙起，

“今天放學你先回去，哥有點兒事。”

說完他安撫地捏住敖丙軟乎乎的臉，手感很好，哪吒嘴角上揚，

“是我一個老師，敘舊而已。”

下午的最后一節課是體育，班上的同學都很高興，這就代表著玩兒過一節課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天氣進入七月以后就熱起來，哪吒平時敞著外套不覺得，這會兒運動了十來分鐘就出了一身汗，干脆把外套脫了。

體育課對于敖丙來說沒有很大意義，短時間的大幅度動作不影響他的身體，但長時間高強度運動卻容易給心臟帶來負擔。

于是體育課敖丙基本就坐在操場邊看書，正好幫哪吒拿著外套。

哪吒在操場上帶球沖刺了幾個來回后，又繞到敖丙那邊，

“要不你這會兒先回去吧，反正今天也不用等我了。”

敖丙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何況真的太熱，他現在都覺得背后汗津津的。

“嗯，那我先回去了。”

“幫我把外套也帶回去，”哪吒說完，又隔著老遠喊了一句，

“還有——要想我！”

場上的隊友一陣起哄，離得近的跑過來就給了哪吒一拳頭，

“別發騷了，回防！”

敖丙扯起書包轉身就走，怎么看都有一絲倉促的羞惱。

不遠處，趙公明靠在單雙杠上，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將緊扣的校服領口扯開了些，涼風灌進入，滾燙的身體稍微降了些溫。

一滴汗順著下顎滾落，沒入領口。

趙公明抬頭看向刺目的日光，

“真的好熱……”

25.

敖丙回到家里，敖廣要管理公司，家中無人已經成為了一種慣有狀態。他把書包和兩人的外套一起扔在沙發上，就立馬去洗了個澡。

洗完出來終于清爽了很多，敖丙想了想干脆把兩人的外套一起拿去洗掉。

手一抓，他這才發現兩人的外套混在了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了。敖丙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外套湊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洗完澡后對外界的嗅覺就變得異常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