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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了捏眉骨：“昨晚全都聽見了，那你應該知道暮雪然——”

“放心，我知道，你喜歡原身，跟我沒關系，主神大人——”暮雪然一副做好了面對生死般的態度讓席塵眉心一跳的道：“除了這個，還有呢？”

暮雪然全身緊繃：“這這這，還有什么嗎？”

席塵摁下開關，車窗落下，外面基本上都是車輛轟鳴的聲音。

“比如你這段時間，是怎么破壞劇情線走向的。”

他晦澀的目光沒有落在暮雪然身上，暮雪然卻全身一個激靈，暗叫不好。

良久，周圍像是隔了真空帶，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中，席塵將暮雪然帶到了他的腦海。

腦海內，席塵目下無塵的站在暮雪然面前，不染纖塵，清風朗月之姿，讓明顯矮了一個腦袋的暮雪然望而生畏。

一種莫名的鼓起讓他不肯跪下，可是身體卻雖然控制不住的要跪下去。

席塵不過睨了眼，收了威壓，微垂的眉眼深不可測。

“您要懲罰我？”

無意識用了敬語，暮雪然下意識的腿腳松軟要跪地，席塵眼疾手快的抬眼，一股無形的力量就抬起了暮雪然的膝蓋，讓他保持站立。

“嗯，”席塵自腹腔發出一聲，繼而問道：“我要知道你破壞劇情的原因。”

沒有將天宮的現狀說出來，席塵只是這般詢問，卻沒想到，暮雪然自己也是茫然的。

“大人，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要破壞劇情，好像只要不按照劇情走，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

“2316個位面，”如是這般，席塵淡淡道：“你破壞了2316個位面，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席塵周身縈繞著他自身的靈力，瑩白的光讓暮雪然心里感覺到滿足。

暮雪然吞吞吐吐的道：“應該。”

“那就老老實實的按照劇情走。”席塵這般說著，抬眼，見剛剛還對他順從的暮雪然，對他搖了搖頭。

“雖然您是主神，但我也不能什么都聽你的。”暮雪然鼓起勇氣對上席塵冷冰冰的視線：“我雖然毀壞了2016個位面，但是這些位面的主角都不正常，我不過是做了分內的事情——”

等等，分內的事情！

暮雪然眼神閃爍一下，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說。

席塵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字眼，如謫仙般轉身，自帶仙氣：“分內之事？用詞過了吧。”

暮雪然低頭，不可說話。

四周只有呼吸聲清晰可聞。

席塵本意就是試探暮雪然的想法，現在知道了一些，也不算沒有收獲。

他垂眼，遠離暮雪然走了一步，四周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恢復了原本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