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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話,他在上輩子就聽過一次,當時他是怎么想的?
天真的以為容啟明是真的打算培養他,卻殊不知他這都是在為他另一個兒子鋪路。
對于容啟明來說,他是雙性,就是原罪,因為他是雙性,注定不能像男人那般繼承他的事業,就沒有任何意義,除了從他身上榨取最大的價值外,容啟明從來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過去,他一直覺得即便母親早逝,但他和容啟明之間也算是父慈子孝。
但事實上,都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
“說到成年,剛好我也有件事情要說。”
容啟明蹙起了眉頭,似乎沒想到容麟會忽然這么說:“你說。”
“我媽給我留的遺產,應該可以過到我名下了吧,爸你看什么時間辦一下?”
容啟明的臉色因為他這句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下來:“你才剛成年,就惦記起遺產來了,怎么你還擔心我貪墨了你的遺產不成?”
“怎么能說是惦記,那本來就是我媽留給我的,遲早都是要給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關系呢,您要是不好意思聯系律師,我可以自己聯系。”容麟說完這話,就用杏眼看著他,他這雙眼睛和他母親的眼睛一模一樣。
容啟明只覺得一股火沖了上來,抬手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容麟,我還沒死呢,你就想著分遺產了,我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
砰地一聲巨響,容啟明的手都拍疼了,坐在那里的容麟卻依舊面不改色的看著他,語氣甚至還很輕柔的道:“爸,我只是要我媽的那份遺產,你為什么要這么激動呢?”
他這話說的看似不經意,卻狠狠地戳到了容啟明的心口上,和容麟四目相對,他居然發現在不知不覺中,眼前的這個兒子,變得異常陌生。
那個總是用孺慕眼神看著他的大兒子,如今在看著他的時候,眼睛里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似乎他對于他來說,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
心莫名的有些慌亂。
然而他很快就掩飾過去:“你要這些錢想干什么?”
容麟笑了下:“不干什么,我想我媽了,所以想拿回來,睹物思人!”
容啟明信他的話,才有鬼!
“這件事情不是短時間能辦好的,我弄好,讓律師聯系你。”容啟明垂下眸子,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看似情緒已經平復。
容麟卻不好被他這樣打發:“多久,總得有個時間吧?”
容啟明猛地抬眼看向他,眼里透著警告,然而容麟卻仿佛沒有感覺到一般,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他。
“一個月吧。”
“剛好,那個時候我還沒有開學。”他說完這句話,就要站起來,容啟明卻忽然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我沒和您說嗎,我被k大錄取了。”
一天之內,權威被第二次挑釁,容啟明騰地一下站起來,椅子應聲倒地,發出聲響。
容麟看了倒在地上的椅子一眼,又抬頭去看憤怒的容啟明。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成年后,就可以擺脫我了,容麟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和我說話?”
“爸,我是去讀書,并不是去做什么,您為什么要生這么大氣呢,還是說,您根本不想讓我去念書,可是為什么呢,您總該給我個理由吧?”
容啟明眼神陰鷙地看著他:“沒有理由,你作為一個雙不需要讀太多的書。”
容麟笑了,然而笑意卻沒達到眼底:“什么年代了,你居然還有這種想法。”
站起來:“我今天晚上約了沈東,估計不能在家吃了,和您說一聲。”
容啟明沒有阻攔他,因為今天容麟給他的陌生感,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燈紅酒綠,震耳的音樂,是逍遙也是放縱的地方,十八歲的生日原本就該如此釋放一次,來彌補過往的所有遺憾。
汗水,熾熱,繾綣的纏綿與溫柔,似夢似幻,不甚清醒的晃蕩……
清晨,溫暖的陽光穿過窗簾縫隙在空中打出一道光束,斑駁的灰塵在其中跳舞……
容麟睜開眼睛,陌生的景象使他的大腦遲鈍了一瞬,隨后身體傳來的酸澀感,讓他皺起眉頭。
翻身,不小心碰到旁邊人的胳膊,下意識縮回來,屬于昨天晚上的記憶接踵而至。
昨天是他十八歲的生日,沈東幫他攢了局,一不小心就喝的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