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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路遠哲對他百般要挾,強行娶他,他都不曾有過這種感受。
等他摒棄前嫌,愿意過普通雌雄生活時,路遠哲毫不猶豫將他拋棄,好像對他從未有過興趣。
讓他分不清自己在路遠哲心里到底算什么。
難道是路遠哲不喜歡他這種類型了?那他又喜歡什么樣的,以后會出去找別人嗎?
埃里克心里亂糟糟的,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幾乎要把路遠哲揉進自己的骨髓里。
路遠哲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醫務室的門突然打開,是出診回來的老軍醫。
他打開房門,便看到屋里亂七八糟,埃里克壓在路遠哲身上,兩人緊緊相擁,衣衫凌亂,房間里都是信息素的味道。
他登時愣在原地,嘆了一口氣:“唉,這些年輕人,親熱都不管場合的嗎?”
路遠哲風評被害,大喊道:“不是這樣啊,老師快回來。”
老軍醫沒有理會他,轉身離去。
還好,這段插曲讓埃里克的理智回籠,放開路遠哲,坐在地上大喘粗氣。
路遠哲躺在地上,滿身狼狽,他看向埃里克。
此時埃里克身上紅的誘人,凌亂的襯衣被汗水打濕,緊貼在身上,半透肌肉。
脖頸處還有自己咬出來的牙印,滲著血珠,自己的嘴邊也滿是他的鮮血,這么一看,難怪軍醫要誤會。
路遠哲心想,自己趁著埃里克不清醒的時候,強行咬人注射信息素,是不是很過分?
但是紈绔的人設讓他不能軟下來道歉,只能裝模作樣,拐彎抹角的表達。
他還沒開口,雌蟲已經恢復了冷漠,先開口向他道歉:“對不起,雄主,是我冒犯了,如果惹怒了您,還請您隨意責罰。”
他一邊說話一邊整理自己的軍服,似乎想盡快擺脫這副不體面的模樣。
路遠哲醞釀一會兒,開口詢問:“你的身體怎么樣,精神暴亂沒什么問題吧?”
埃里克冷笑一聲,語氣是自暴自棄的悲涼:“放心,死不了。”
路遠哲有點愧疚,感覺自己身為埃里克的雄主,沒有盡到應有的責任。
這種感覺在看到埃里克離開的落寞背影時,更加明顯了。
系統冒出來,賤嗖嗖的勸他:“宿主,要不你就從了吧,你看看他有錢又有顏,不算吃虧的。”
路遠哲嘟囔著:“這是吃不吃虧的事情嗎?這是我的人格與尊嚴,也是我對他的尊重。”
等路遠哲回到家,天已經黑了。埃里克沒有回來。
路遠哲在客廳沙發上坐著,靜靜的等待。
一邊等一邊思索,埃里克回來以后,自己應該用什么態度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