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次結束厲修幾乎昏過去,被邵傾承親得回神兒,笑著問他:“感覺怎么樣?”
厲修:“你……你要弄死我?”
邵傾承:“早著呢,給我五分鐘,我還行。”
厲修都害怕了:“我……我不行了。”
邵傾承無賴又霸道地反駁:“我不夠,我存貨多,想都給你。”
這人到底吃什么了,體力這么好……
最后他們是怎么結束的,什么時候結束的,厲修什么都不記得,直接昏睡過去了。
邵傾承給他洗過澡又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到床上,厲修睡著的時候眉眼微蹙,唇紅膚白,睫毛密長,妥妥的美人胚子,邵傾承怎么看怎么喜歡。
干了那么多次,等到真的消停下來后才覺得累,但邵傾承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抱著厲修,心里面特踏實。
厲修今晚喝酒喝得比他多,也許他們只是酒后放、縱,別的什么都不算。邵傾承自認有點兒趁人之危了,不知道明天早上厲修酒醒了會是什么態度,只要不趕他走,邵傾承任打任罵認罰,絕無二話。
邵傾承興、奮了半宿終于抱著他睡著了,第二天是周末,因為固定的生物鐘,他們一前一后醒過來。
厲修半睜著眼望著天花板不吭聲,沒有暴怒,沒有指責,表現得異常平靜。邵傾承有點緊張,想打個招呼也不知道說什么好,輕輕下了床撿了件褲子穿上準備去洗澡。
“邵傾承。”
厲修忽然開口叫住他,喉嚨沙啞。
邵傾承下意識挺、直腰板:“啊,在。”
厲修還是那個姿勢,躺在那兒問:“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
邵傾承激靈一下,激動地結巴了:“想……想!”
他想!他當然想!他都想了半年了!
厲修忍著渾身酸疼艱難地坐了起來,看到邵傾承身上被自己抓得到處都是指甲印子,沖他一笑。
“好,男朋友。”
邵傾承因為他這幾個字像條大狗撲上床,摟著他又嘬又親,沒完沒了地叫他:“羞羞,羞羞,我以為你會生我的氣,我剛才在想應該怎么和你道歉你才肯原諒我,你真的不怪我么羞羞?”
厲修好笑地看他:“怪你干什么,我不是說了我們都喝醉了,做了什么都不用對彼此負責。”
邵傾承搖頭:“我就要對你負責,我想對你負責,就怕你不稀罕。”
厲修老老實實被他抱著:“那你負責吧,我腰好酸……那里也疼。”
邵狗沒二話,乖乖幫他按腰,笑瞇瞇的:“我昨天找了你抽屜,沒有藥。”
厲修閉著眼睛趴在床上:“我又不帶人回家,備著那個藥干什么。”
邵狗:“那你都去酒店的嗎?”
厲修這才反應過來邵傾承是在拐著彎地打探他的私、生活:“沒有,我沒約過。”
邵傾承動作一頓,嘴角咧得更開:“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嗎?”
他的羞羞怎么這么好啊!這么潔身自好!他真是撿到了一個超級大寶貝兒!
厲修沉默了片刻,回答:“只是第一個上我的。”
邵傾承點點頭,是了,昨天厲修說他沒做過0,只是不約,那以前應該有過男朋友,嗯,沒事,照樣是他的好羞羞,他的大寶貝兒!
邵傾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美滋滋出去給厲修買了藥回來,還非要親自動手給他涂上,結果又把自己弄得一身火。
厲修看他升旗了,忍不住笑:“你放過我吧。”
邵傾承當然不可能再對他做什么,但火太大了半天都滅不掉。厲修看他可憐,最后還是用別的方法幫他滅火,給邵傾承感動壞了。
不是沒人給他做過這事,但換了厲修這事就不一樣,邵傾承幾乎在一、夜之間對厲修的感情從瘋狂的喜歡上升到愛。
邵傾承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什么日子,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對厲修來說有多難熬,更不知道自己于厲修來說像一劑良藥,他的吻和他的愛麻痹了厲修的痛苦,舒緩了厲修三年多來緊繃的神經。
厲修每每在無人時動過的那些跟梁禎一并去了贖罪的念頭,因為在這個早上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