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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整顆心都堵著。
厲修:“陪我喝一杯,好不好?”
與其是邀請,不如說是央求。
邵傾承不可能拒絕,自己去拿了個杯子過來,盤腿和他一樣坐在地板上靠著沙發。
一個人借酒消愁,變成兩個人一起喝悶酒。
平時厲修不像邵傾承話多,但是也不是悶葫蘆,但是今天尤其像個啞巴。
他們倒酒,碰杯,倒酒,碰杯,沒有任何語言。
半瓶紅酒下去了,邵傾承實在憋不住了:“我以為躲過一酒局呢,沒想到回家還有你等著我。”
邵傾承本意是句玩笑,也不知道今天厲修哪里不對勁,直接要去搶他的酒杯:“不想喝那就別喝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邵傾承連忙解釋,拿著酒杯躲開厲修的手,另一只手攔住他的肩,“我愿意跟你喝呀,你讓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厲修的動作突然頓住了,抬眼看他,也不說話。兩人因為剛才搶奪的動作挨得很近很近,厲修幾乎半個身子都在他懷里了,臉與邵傾承的臉近到呼吸相聞。
邵傾承被他盯得心臟亂跳,總覺得今天有什么事會發生。
他正這么胡思亂想著,突然嘴上一熱——厲修吻了他。
他腦子一蒙,瞬間一片空白。
厲修的吻是蜻蜓點水,只是單純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再次抬頭看他。
厲修:“我讓你干什么你都愿意?”
邵傾承呆呆地點頭:“愿意。”
厲修:“吻我,好不好?”
邵傾承:“……”
手里的酒杯跌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邵傾承像頭狼,摟著厲修一口啄上他的唇。
這個吻從一開始就很兇殘,像狼在撕咬他捕捉到的獵物,欲把其一口吞進腹中。
厲修疼,但是不想躲,連半點退縮和反抗都沒有,甚至迎合。
邵傾承抱著他一個翻身,把他壓在沙發上更狠地親著,活像這輩子沒親過人一樣。
兩個人纏得難舍難分,一秒都不想分開。厲修肺里的空氣被邵傾承強壓出去了似的,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終于停下的時候,邵傾承啞著嗓子低聲地問:“這樣夠嗎?”
厲修腦子嗡嗡的,掌心剛好在他的心臟上方,他能感受到那里在歡快的跳動。
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厲修挪開他的睡衣重新覆蓋在他心臟的位置。
“你心跳真快。”
厲修的聲音很小,但是他的碰觸帶給邵傾承震撼卻不小。
邵傾承覺得自己后腰都繃直了,扣著他的頸后又重重地吻了厲修:“你在勾、引我嗎?”
厲修感受著他強勁的心跳:“我覺得不夠。”
邵傾承:“什么?”
厲修:“吻,不夠。”
厲修相當于給邵傾承打了一針興奮劑,邵傾承立馬獸化,把厲修按倒。
邵傾承吻技很好,帶給他的感覺也出奇的好。
梁禎走后,厲修第一次和一個人這么親近過,他以為自己接受不了,但一想到這個人是邵傾承,又覺得沒有那么難以接受。
邵傾承的吻,他的碰觸,他的身體,厲修都不討厭,甚至……喜歡,沉淪。
邵傾承做了半年的和尚,以為自己已經沒有理智了,卻還能在這種時候問厲修:“要做嗎?趁我還……忍得住,告訴我,要做嗎?”
厲修翻到他身上,用一種邵傾承沒見過的誘、惑的眼神看著他:“我們都喝多了,做什么都不用對彼此負責。”
“操!”
邵傾承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了,理智的網被厲修的主動擊毀。
厲修有經驗,并且經驗不少,這是邵傾承感覺到的。他想坐起來,被厲修又按回去。
邵傾承發現厲修的意圖,這才后知后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