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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承。”
“干什么?”
“那天應皖問了我一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孫子又干什么了?”
“他問我,咱們之間到底怎么了。”
“……”
邵傾承沒吭聲,眼睛一直盯著電視大屏幕,就像沒聽見似的。
但是厲修知道他聽見了。
他不想說,厲修就不問了,可不問不是管了。厲修用腳丫輕輕踹了踹邵傾承的腳丫,邵傾承沒什么反應。
厲修又踹了踹:“傾承。”
“……”
“你身體好了嗎?”
BiuBiuBiu!
這是一個明顯的求愛信號。
邵傾承開始燥得慌了,忍了一會兒,厲修直接坐到他腰上:“問你呢,身體好了嗎?”
好了嗎好了嗎!今晚讓你知道你老公我到底好了嗎!
邵傾承從來不是坐懷不亂的那一種男人,立即獸化,身體力行回答他。
電影最后什么結局兩人都不知道,厲修只知道邵傾承的汗是咸的,吻是熱的,心臟是為他悸動的。
通常這種時候厲修最聽邵傾承的話,配合度也是最高的,不見了平時冷淡克制的樣子。
也只有這種時候最能讓邵傾承覺得,厲修是需要自己的。
可能是心里有氣,可能就是想狠一點,反正結束的時候厲修幾乎是昏睡過去的。
邵傾承躺在厲修身邊,靜靜地看著他睡著的臉。
這張臉真好看,這個人真好,幾乎有他喜歡的所有的樣子。
他愛厲修什么呢?
最初愛他的顏,男人都是這樣,膚淺的生物。
后來愛他不常露出的笑,愛他工作時的認真,愛他做飯時的專注,愛他愛著別人時的投入……
現(xiàn)在再讓邵傾承回答到底愛厲修什么,他也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邵傾承就是愛他,是無數(shù)次想離開,只要厲修勾勾手或者叫一聲他的名字,他就忍不住轉身回到他身邊的那種愛。
是賤吧。
他不否認。
他不是正人君子,不然也不會在厲修最痛苦最脆弱的時候趁虛而入。
厲修接受他了,但是,就如那天他說過的,除此之外,厲修從來都不需要他。
他是喝醉了,但他知道自己說過什么,他挺恨自己這么心機的。他把自己搞得這么可憐,趁機再說了那么一句話,任厲修的心是鐵打的,也該心疼心疼他吧?
是的,厲修現(xiàn)在對他特別溫柔。
不是,厲修對他一直都很溫柔,很寵他,什么都由著他。他說難聽的話,厲修會生氣,但是從不計較;他做過分的事,厲修會罰他,但還是不計較。
厲修對他真的好,只是從未說過愛他。
一次,
都沒有。
邵傾承都不知道自己在厲修的身邊能為他做些什么,他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
厲修獨立,事業(yè)有成,完全用不著他養(yǎng);他有應皖那樣從小到大的朋友;有從未間斷過的追求者;也有藏在心底時不時拿出來緬懷的愛人。
邵傾承在厲修眼里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