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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那么麻煩。”APP推送跳了出來,有人接單了,厲修又道,“我叫到車了——”
話還沒說完,又有號碼呼入。
厲修要拿公文包和雨傘,有些手忙腳亂,在接司機的電話時不小心掛斷了邵傾承的連線。
邵傾承聽著手機里嘟嘟嘟的聲音,同時看著外面的雨,又氣又急又擔心。
車況不好,司機被堵在路上過不來。厲修等了很久,只好取消了訂單,坐末班地鐵回了家。
家里漆黑一片,邵傾承居然沒在。
厲修洗澡的時候看到架子上的套套,忽然就想起被扔掉的那瓶東西。
洗完澡后,厲修給邵傾承打了個電話,無法接通。
夜里兩點,邵傾承還是沒回家,厲修輾轉難眠。邵傾承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厲修在黑暗中回想起裴樂樂閃亮的眼睛,心里堵了起來。
那樣熱情的小男孩,確實是邵傾承以前喜歡的類型。
邵一承睡得正香,被厲修的電話吵醒。
“一承?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你。”
厲修總是這樣有禮貌,邵一承不好意思多說什么,忙道:“沒事沒事。”
厲修靜了片刻:“你哥在你那里嗎?”
“沒啊。”邵一承頓時清醒了,這道送命題,他得小心應付,“你們吵架了嗎?”
厲修笑了一下:“沒有吵架,他電話打不通,我隨便問問。打擾你了,你繼續睡吧。”
厲修沒打算為難邵一承,掛了。
邵一承哪兒還睡得著?
厲修沒事不會給他打電話,邵一承也試著撥邵傾承的手機,無法接通。他靈機一動,給裴樂樂打了過去。
“邵總?這么晚了……”裴樂樂明顯還在睡夢中的樣子,而且他還不是一個人睡的。
邵一承聽到旁邊有男人似乎嘟囔著什么,雖然沒聽清楚,但也足夠讓他眼皮直跳。
“你和誰在一塊兒呢?”
“和誰?”裴樂樂半睜著眼睛回憶了一下,床單滾了幾次,飯也吃了幾次,都還不知道溫柔的小哥哥叫什么,有點尷尬,“我沒問他叫什么。”
邵一承:“……”
邵一承放下心來,不是邵傾承就好。他也是睡糊涂了,邵傾承早就不玩了,比誰都良家,怎么可能去找裴樂樂。
一夜無話,邵傾承沒回家,厲修在凌晨三點的時候又打過一次電話,就再沒打過了。
次日照常上班,厲修平時并不是電話不離身的那種人,邵傾承總為這點屁事兒發脾氣。但是沒辦法,厲修的性格如此,和誰都沒有太近,也和誰都沒有太遠。
午休時,厲修看手機,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未讀訊息。
以前邵傾承在鬧別扭的時候也愛玩兒失蹤,厲修倒不是擔心他會出什么意外,只是不明白明明最近好好的,他又哪里惹少爺不高興了。
當晚邵傾承依舊整夜未歸,厲修第二天刷牙時看著鏡子里自己眼睛下的一圈淡青色,忍不住在心里運氣。
就在邵傾承夜不歸宿的第三個晚上,厲修接到一個電話。
應皖的電話。
厲修顧不得吃飯,開車趕到應皖家。應皖給他開門的時候一臉難忍的暴躁,很少爆粗口的他都忍不住罵開了:“你快把這位祖宗領回去吧,太踏馬煩人了!”
厲修素著臉換鞋,進屋直奔客廳。
邵傾承像條死狗一樣四仰八叉在沙發上,襯衫幾天沒換,皺得像塊破布。整個人醉醺醺臭哄哄亂糟糟臟兮兮,下巴上的胡楂都長出來了。
“你怎么沒把他扔垃圾堆里算了,還找我干什么?”厲修皺眉,語氣不善。
應皖知道他生氣了,煩躁地抓頭發:“他不讓說啊,在我這兒賴著好幾天了,趕都趕不走!”
“你真行,居然幫他瞞著我。”厲修怎么都沒想到平時和應皖不對付的邵傾承居然能躲到這兒來,真見鬼了。
應皖陪他喝了幾天酒,頭疼地擺手:“你趕緊的,把他弄走。”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厲修壓下心地那股無名火,上前捅了捅邵死狗,死狗沒反應,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昏了。
厲修深呼吸,抬腳踹在他小腹上。死狗慘叫,終于醒了。
邵傾承抱著肚子往沙發里頭縮,抬頭看見立在身邊的人是厲修,緩了半天,意識總算歸位,眼里一亮,一把抱住厲修,大腦袋拱啊拱的。
“羞羞,寶貝兒,媳婦兒,你怎么來了,你擔心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