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敏杰!”
金穗心大喝了一聲,她看著金敏杰的眼中有再壓抑不住的失望,渾身顫抖,她想不到他已經走火入魔到這個地步。究竟哪些東洋人給他灌了什么米湯,對他做了什么,以至于他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表面上看他仍舊是那樣一個清清爽爽的少年,然而骨子里卻已經壞透了。他背后的影子,只怕是個魔鬼。
金穗心深吸了一口氣,無法將自己對他的失望宣泄出來,冷著心腸,她問:“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金敏杰看著她一眨不眨:“李三哥從前是怎么對我們的,阿姐你心里比我清楚。讓他不明不白的死,我于心不忍。”
究竟是于心不忍,還是另有所圖?
這句話在金穗心的舌尖上轉了一圈,幾乎就將要喊出來。可是想到俞故笙,想到還在醫院里的程永聯。她牙齒緊緊咬著舌尖,咬得口中嘗到鐵銹般血腥的味道,才將這話給咽了下去。
她拼了命的想要再給他一次機會,不想姐弟兩個徹底站到兩個對立面去,不想傷了阿瑪的心。可是現在,卻不是她怎么樣想的事兒,卻是他的堅持了。
好,他決心要這樣做,那就按照他的意思。
金穗心抑著心痛,眼睫不停的顫動著,她試了好幾次才重新能夠開口說話。她說:“我當然知道李琮對我好。可現在這東西被人送過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尚未認定,我總要等你姐夫回來。沒有證據,就抓著你姐夫說他是兇手,我身為他的妻子,無論如何不該未問就去定他的罪。”
“那要真是俞故笙干的呢?”
金穗心望著金敏杰的眼珠兒不轉,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像是在審視,打量:“你跟你姐夫也不過才剛見面,認識不深,我不知道你哪里來這樣的篤定,就認定了李琮是他所殺。”
“的確,我跟俞故笙是不熟。可是第一,俞故笙是怎么從一個街邊小混混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就算我不去打聽,茶館說書的也常講那段上海灘弒殺義父上位的故事,想不知道,實在很有點兒難;第二,我這段時間在南京城也是聽說了一些李琮怎樣強搶了你當做自己夫人的故事,既身為一個男子,自己的妻子被人這樣侮辱,不報復也實在說不過去。”
“你打聽得倒是清楚。要不是知道你是我的親弟弟,我倒要懷疑你說這些話有什么意圖。”金穗心故意擺出不快、憤憤的態度,半真半假的撇著金敏杰,“我現在要靜一靜,你回你自己的房間里去,不要再跟我說這些詆毀你姐夫、侮辱我的話!”
“阿姐。”
金敏杰見好就收,很快擺出認錯的態度來:“是我話說得過了。我是一時激憤,你別放在心上。”
便微垂著頭,后退了兩步,開門出去了。
金穗心看到他出去,長長吐了口氣,雙腿忽虛軟下來,往后扶著椅子坐下來,她抬手捂住了額頭。一只手里還拿著那裝了血絹子的木盒。手掌心里漸漸潮濕,心里也被潮濕蔓延。
金敏杰轉到這邊房間里來,便走到那連著隔壁的房間墻壁邊,將一枚硬幣大小的圓形裝飾物拿了下來。正好可以看到對面金穗心坐在沙發上哭。他抿了抿唇,眸光有一瞬間的閃爍。將裝飾物重新蓋了上去,金敏杰換了一身衣服。
未從正門走,他躲開走廊里俞故笙留下的人,打開直往天臺的門,從欄桿一側縱身翻下去,借著房子與房子之間的搭接處,又靠各門戶的窗臺、陽臺、踏板一類,身姿靈活利落,很快就遠離了酒店,從高處來到了地面。
將帽檐往下壓,每到一處巷子,往那拐角處一隱,再出來,便又是另外一幅裝扮。他的警惕性很高,且身手靈活,喬裝術也是一等一。
很快到了一戶再普通也沒有的民房之前,金敏杰背貼在墻上,假裝點煙,查看過了周遭的情況,確定無人,才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