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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驀的站住腳,連帶著俞故笙也停了下來,夫妻倆就在走廊上側身面對面看向對上。
俞故笙眼角余光瞥見那進門的少年,半垂的腦袋,余光帶了一絲探視往他們這邊掃來,只是在瞥見他的余光時,又極警敏的收了回去,而后開門,進了房間。
金穗心自顧自說道:“敏杰他跟我說,他自武川流家族逃出來的,不少人追著要殺他。這一次程閣老出事,大約是那些人誤傷了程閣老。我才想讓他去賠禮道歉。”
俞故笙點了點頭,看著金穗心的目光里有淺淡的笑意:“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程閣老眼下卻并不方便見客。”
“怎么了?”
俞故笙一邊留意著那間房的動靜,一邊跟金穗心緩聲說道:“剛才在醫院里又出了岔子,程閣老他.....”
俞故笙沒有說下去,抿了抿薄唇,示意金穗心:“回房里談。”
兩人的手便交握著,一道往房間里走去。
他微礪的指腹在她柔軟的掌心里輕輕的畫了個圈,金穗心不禁抬頭看了他一眼,俞故笙眼皮微點。兩人目光交接,不必多說什么,已然領會到了彼此心里的意思。
關上門,仍舊不能夠多說什么,只將虛與委蛇的一番話再講了一遍,迷惑可能潛在的敵人。
這會兒,天也晚了。堅哥親自送了晚飯上來,俞故笙吃得不多,金穗心也沒什么胃口。便叫人都收了下去。
她洗了澡出來,俞故笙正當在看一本書,金穗心走過去,身上那沐浴后的清香,令人無法定心。
俞故笙把書一放,伸手就把人攬了過來,眸光熠熠,染著欲色:“夫人用的這香很好,是法蘭西的,還是....體香?”
說著,已低首,湊了上來親香。
金穗心躲了躲,被他鬧得癢癢,細細的笑出聲來,身子上前,順勢便貼了他的耳朵,以只有兩人的聲音說道:“敏杰他,你得小心。”
那嗓音里還有一點兒因他的刻意而殘留的一點點笑音。
俞故笙喘息聲加重起來,瞥了對面那副油畫,他摟住了金穗心的腰身,吻了吻她的臉頰,道:“把燈熄了吧。”
金穗心曉得他的意思,雖面皮薄,臉頰燙得厲害,腦袋垂在他頸窩里,她還是點了點頭。
俞故笙便抱著她起來,將壁角那燈給拉上了。
一時之間,房間里唯有臨街的那扇窗投過來一抹月光,勉強照著這室內的男女。
“床上去說,嗯?”
雖是帶著點兒談話的意思,不過拿夫妻之事做遮掩,但長久未跟妻子親熱,這人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俞故笙也難免有些不得自控,貼著金穗心俏紅的耳珠發出的嗓音,緊繃而磁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