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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佳容道:“什么方法?”
柳方萍道:“這正是我一早過來尋你的緣故。你知道金府要辦一個宴會?”
蕭佳容眉頭一擰,流露出幾分嫌惡:“一個破落戶的家族,自以為還戴著皇家的光環呢!內里早入不敷出,還要辦宴會,裝什么腔調!”
柳方萍笑笑不作評論,只說:“咱們兩是都沒被邀請,但是故笙和太太卻是被邀請了的。不過說起來真是有趣,我聽周管家說,這一回金府是單獨請的故笙和太太。所以,要是故笙肯多帶一個人去,也沒有什么不合適。”
蕭佳容頓喜上眉梢:“真的?!”
很快又狐疑的看了柳方萍一眼:“你倒是好心,肯把這樣的機會讓給我?”
“我是實話實說,我當然也是想去的。但我要是去了,那就是正面和太太宣戰,金府的人也一定會對我很有意見。我不愿意擔這個風險。”
“你還能怕金府那些沒用的人?”
柳方萍笑道:“他們自然是不怕的。但故笙多少有一點外面的事情會跟我商量,他們要是誠心要對付我,我一個不小心在說話的當口給故笙出錯了主意,他們必定會趁機來陷害詆毀我,令我跟故笙的關系變壞。那我就太得不償失了。”
雖然柳方萍這話有顯擺俞故笙總是愿意拿她當一個軍師謀士來看的意思,可她說的卻是事實。相比之下,一個總是待在后院,無論是娘家還是自身都不可能跟俞故笙外邊事情牽扯上關系,而只需要專注后院的女人,是比柳方萍這樣所謂的得力助手要少許多麻煩。
蕭佳容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柳方萍很要好的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這個院子既然走了花柏蓮,就剩下我們兩個,多一個,總是擠的。”
這就是明擺著跟她聯合起來的意思了。
蕭佳容臉上帶笑,眼里卻是很不以為然的。誰不知道誰的心思?在這個院子里,從來沒有誰跟誰要好,除非斗到只剩下最后那一個,否則,永遠彼此之間是敵對的。
柳方萍跟蕭佳容在蕭園正當說著話的時候,金穗心才剛從洗浴間里出來,何媽把箱子里一套新做的秋香色旗袍拿出來給她換上。
鏡子里的人雪肌玉骨,令那肩胛處幾塊青紫,小腿往上的幾處顏色更加惹眼。
“這絲襪恐怕也瞧得出來。”
金穗心面紅得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臉整個都在燒。他是從未有過的溫存,她也變得有些自己都認不得。以為夫妻之間那回事就跟搏斗一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第一次欲生欲死的,她很難為情。再見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很覺心燒得慌。
金穗心把旗袍脫下來:“何媽,你替我把箱子里那套西洋裙子拿出來。”
何媽未應,金穗心只穿了襯裙,走出來,卻看到金慧敏站在屋子里,視線落在金穗心肩上紫色那塊,嘲諷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