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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什么?
他想問,你為什么吻我,為什么又對我那么溫柔,你不記恨我了嗎,你原諒我了嗎?
那些話就是陳年駁雜,堵在了他的心里,稍微一碰,便是鉆心的疼。
他聽到李器說,“晚晚,都是我不好,之前我不該對你那么兇,不該讓你難受,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周傾晚迷惘,他想,李器究竟在說什么,為什么要道歉,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他啊。
他們靠的很近很近,周傾晚看到李器眼角的淚,他終于是忍不住,身體前傾,張開手摟住了李器的脖子。
鼻息交融,沉悶的呼吸一聲接著一聲,因為哭了,所以喉嚨里很酸,李器撇過頭,輕輕咳了一聲。
周傾晚很敏感,立刻就說:“是被我感染了嗎?”
李器忍不住發笑,一邊咳一邊笑道:“你當自己是病毒體嗎?我只是喉嚨有些癢。”
“對不起。”周傾晚忽然道,他把頭抵在李器的肩膀上,聲音快要碎了。
李器愕然,捏著周傾晚的下巴,抬起手,用拇指揩去他臉上的眼淚。
李器開玩笑道:“你怎么學我哭啊。”
“哭又不是你的專利。”周傾晚抿著嘴,用力忍耐著喉嚨里的哽咽,他小聲說:“你不要和我道歉,是我提的分手,是我讓你難過的,我……”
他的話沒能說完,李器扣住他的后腦勺,吻住了他濕潤的嘴唇。
李器嘆氣,壓低聲音說:“一個對不起,就是一個吻。”
周傾晚的道歉卡在了喉嚨里,他緊張地吞咽唾沫,不敢去看李器。
周圍的空氣一點點變熱,周傾晚的臉發燙,他覺得有些透不過氣,抓著領口往外扯了扯,輕喘著氣,道:“我想喝點水。”
李器察覺到他的變化,反應過來,立刻松開了手。
李器給他騰出了一片空間,周傾晚得以喘息,身體陷在沙發里,剛才還泛紅的臉頰已經變得蒼白,嘴唇也無血色。李器把水遞給他,周傾晚捧著水杯喝了幾口,因為喝得太快,水嗆到了氣管,他捂著嘴,眉頭緊蹙,蜷縮成一團,悶悶地咳嗽著。
李器嚇了一跳,立刻把他撈起來,周傾晚靠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因為心率過快,而難受的縮在一起。
周傾晚沒想到自己會那么脆弱,他想要拉開李器的手,想要從他懷里離開,他不想讓李器知道自己的病,他不想讓李器可憐自己。
老天爺啊,他在心里求著,用他那微末的一些堅持和自尊心求著這具身體能爭氣些。
可惜,沒有用。
他聽到李器的呼喊,周珩從樓上跑下來,一把推開李器,把周傾晚攬到自己這邊,朝李器怒喝道:“你又對我弟弟做了什么?”
昏昏沉沉中,在僅有的光線里,他看到李器被周珩揍了一拳摔在地上。周傾晚嘴唇微張,想要說話,想要制止,可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李器的顴骨擦紅,他手撐著地站了起來,沉著臉道:“先送他去醫院。”
周珩的雙手一直在顫抖,李器拿過車鑰匙,車子發動,周珩抱著周傾晚坐在后面。一路沉默,到了醫院,李器停好車,繞到后面拉開門,剛伸出手便被周珩避開,他一愣,雙手慢慢垂在身體兩側。
剛出院又回來了,給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