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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器盯著他的表情,自嘲地笑了笑,把杯子還給了周傾晚,轉身推門進屋。
房門不留情面地合上,周傾晚捏著玻璃杯,指關節繃緊發白。
在一起后,李器送了他很多禮物,大大小小,就連手機里的學習軟件,都是李器為他特地編程的,裝在周傾晚的手機里,只有周傾晚的手機有這個軟件。
李器似乎很喜歡那種獨一無二的東西,那個杯子也是他親手設計親自去工廠找人下模。只可惜那個,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杯子,后來被周傾晚親手打碎了。
周傾晚回到房間,靜靜地趴在床上。今晚的事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他原本只是想趴一會兒再去洗澡,但眼皮發沉,等他醒來后,發現天已經亮了。
十月份的天已經變冷了,他趴睡了一整夜,也沒有蓋被子,第二天醒來時,喉嚨就啞了。
周傾晚揪起被子卷到自己身上,蜷縮著咳嗽了幾聲。他的腦袋昏昏沉沉,鼻子都塞住了,只能用嘴呼吸,喉嚨就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就算夜里喝了酒,李器第二天還是起來晨跑了。周爸爸不在家里,他鍛煉回來后,見周珩和周傾晚都還沒下來,便先自己做起了早飯。
周珩拖拉到了十點下樓,李器吃好了早餐,坐在沙發里看書。
周珩打著哈欠,李器側頭看了他一眼,對他說:“我做了三明治,牛奶溫在微波爐里,你和周傾晚一人一杯。”
周珩“嗯”了一聲,無精打采道:“昨晚酒喝太多了,頭疼得厲害。”
李器沒吭聲,周珩瞥了他一眼,見他聚精會神盯著那書面,便問:“你看的是什么書啊?好看嗎?”
“你們家茶幾上隨便拿的。”李器亮起書封。
周珩看了看,書面上豁然幾個大字,他“嚯”了一聲,笑道:“居家好男人啊,還看這個。”
李器沒吭聲,食指摩挲著書面,盯著那頁已經看了十多分鐘的書面,漫不經心問道:“你弟怎么還沒下來?”
周珩拉開餐椅坐下,拿起一個三明治往嘴里塞,他聽到李器的話,疑惑道:“還沒下來?他平常都起挺早的啊?”
李器皺了皺眉,放下手里的書,站了起來。
周珩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灌了一口牛奶,見李器上樓,便急忙道:“你幫我去看看晚晚,怎么還不下來?”
李器點頭,說:“好。”
李器走到周傾晚的房門前,抬起手輕輕敲門,響了幾聲,他聽到里面的動靜,窸窸窣窣似乎是在起來。李器垂眸,等待時卻聽“咣當”一聲。他掀開眼皮,推門進去。
走進屋便見周傾晚摔在地上,身上穿著的還是昨晚的衣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李器快步走到周傾晚身邊,把他撈起來,眉間浮出淺川,問:“你怎么了?”
周傾晚皺著眉,渾身都在難受,都說生病的時候,人最柔軟的一面就會表露出來,可為什么當周傾晚聽到李器的聲音時,卻恰恰相反呢。
他不想讓李器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不想讓李器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糟糕。他掙扎著要起來,臉色煞白,呼吸變得急促,明明用了全力,卻只能發出幾聲囈語。
李器把他按到自己懷中,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審視他,低聲道:“你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