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閻郁更為難了,他們又不熟,接下來要說的話題也不知道是什么,就他們兩個人,是不是不太好?
“閻小姐,這次我來找你,不是為了公事,只因私事。”范醇之所以這么講,就是想讓閻郁知道,對他來說這件事情不是案子,而是他想要幫她的私事,這樣她或許能更放得開一些。
可閻郁只是松了口氣,不是公事就好,萬一是找她來說案情的,或者是來找她去驗尸的,那就好看了,她什么都不會,去了也只會對著尸體發愣而已。
范醇很快就步入正題:“閻小姐,我今天來,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五年前那件綁架案,我從宋澤倫的口中聽說,當年綁架你的那些綁匪,至今都毫無蹤影,我已經查過,通緝令是有,但我們警方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閻郁心中咯噔一下,怎么說起五年前的事情了,那黑暗中的聲音,血腥的一幕幕,仿佛就在她眼前閃過,閻郁皺眉,顯得有些吃力。
“閻小姐,你怎么了?”
“沒事,我只是不愿意提起那件事情,對我來說,那并不是什么好的記憶。”閻郁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跟黑夜一點都不像,就噤聲沒再說什么。
范醇當然知道,這對她來說是無法抹滅的傷害,可這件事情,他必須要了解清楚,要不然的話他總歸不安心。
“閻小姐,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可以了,我想知道的是,當時一共有多少個綁匪?”
閻郁搖頭:“我不清楚,我被帶走之后,就被關在一個集裝箱里,從頭到尾我都沒看見綁匪。”
“那你吃飯的時候呢?”
“我被關押了三天,這期間從來沒有吃過飯,綁匪在關押我的地方準備了足夠的礦泉水,餓了就喝水。”
“三天?”
“是啊,不過后來我昏迷了,不知道是不是三天,我外公他們也沒有跟我說起過,因為他們都知道,我不想回憶那些往事。”
今天的閻郁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他還以為自己什么答案都不會得到,因為閻郁只會跟她說一句話,不想說。
沒有人可以逼她說不想說的話,可今天的閻郁口口聲聲說不想回憶那些往事,卻還是在跟他說這些事情,這不像是她的風格啊。
“閻小姐,你說你被關押了三天,可是我們得到的記錄是綁架時期為五天,也就是說,你昏迷了兩天?”
閻郁皺眉,她從來不知道這些事情,可如果她真的是昏迷了兩天的話,那這兩天時間,是不是都是黑夜的她?
五年了,她的記憶還是那么的深刻,她記得,當時很黑,就算是在白天,也一樣如同黑夜那般漆黑,沒有半點光亮,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因為一直沒有進食,她人有些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到底是在白天還是在黑夜,之后她就沒有記憶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她人已經在醫院,就成了現在這樣。
當時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是雙重人格了,她只知道自己一到晚上就睡著了,一覺到天亮,其實并不是她睡著了,而是黑夜出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都經歷了什么,導致身上有那么多的傷口,她只知道,從綁匪手中逃脫之后,她在醫院里待了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才將傷養好,重新回到現實生活中,那對她來說,像是迎接了新的生命。
閻郁記得,當時自己就像是個傻子一樣,在太陽底下站了好久,享受著被陽光照射的感覺,在她的記憶當中,她真的很久沒有看見太陽了。
之后她回到蕭家,在蕭家修養了一段時間,修養的身體好些了,才從蕭家搬回了宋家,那個有她母親的地方,也是在宋家,她發現了自己的異樣。
其實早在那之前,她就發現了,因為一到晚上她就一點記憶都沒有了,曾經她還因為這個,堅持的好久,一直讓自己喝咖啡保持清醒,可還是天黑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她還給自己設置了鬧鈴,也沒用。
后來她索性去買來了監控錄像,這才發現原來黑夜的時候,她也會醒來,只是這個人并不是她自己,而是跟自己住在同一具身體里的另一個人。
起初知道的時候她很害怕,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或者是出現什么別的問題了,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可后來她就習慣了,也不能說是習慣,而是一個原本很寂寞的人,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里其實住著另外一個人,就好像突然知道自己還有個姐姐妹妹一樣,讓她高興。
她們進行了第一次接觸,就是她給她留下的視頻,好幾天后,黑夜才發現視頻,因為一開始那些視頻都沒有被刪掉,后來全部都被刪掉了,然后再每天,她只要看過就會刪除,以此來告訴她已經看過了。
她認為,她跟黑夜其實相處的挺好的,她不明白,為什么黑夜一直想著的都是要奪走這具身體,她們難道就不能共存嗎?
閻郁擰眉,心中有些傷感,如果這一切都能和平共處,是不是現在她什么煩惱都不會有了。
范醇看著閻郁,她明顯有著心事,或者是在回憶什么,那些回憶讓她痛苦,可貌似也有開心,五年前的綁架案,有什么值得她開心的。
對閻郁來說,那次綁架案送給她最大的禮物就是說黑夜的她,讓她知道自己有了一個伙伴,讓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曾經有多少次,他們可以說是并肩作戰的,雖然大多數都是黑夜在幫她。
有些晚上必須要參加的活動她沒有辦法,就只能讓黑夜幫忙,每次她都忐忑不安的擔心她會不會幫忙,可每次她都幫了,所以閻郁從來沒有想過要爭奪這個身體的所有權,她認為這樣白天黑夜其實挺好的,可顯然另一個她不是這么想的。
“閻小姐,你在想什么?”
“啊?沒有啊。”
“閻小姐,我想知道的是,你印象當中還記不記得,那些綁匪最終怎樣了,他們是逃走了,還是被殺害了。”
“被殺了?”閻郁看向范醇,似乎終于明白他今天找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沒錯,被殺了也是有可能的,閻小姐仔細想想。”
閻郁嗤笑了一聲:“我被綁架的時候,也就只有我一個人,如果那些綁匪被殺了,那就是我殺的,你是不是想問我,到底有沒有殺人?”
閻郁的眼神看過來,范醇就躲開了,好像并不敢與她對視,他承認,自己就是有這樣的懷疑,可是這樣的懷疑也很正常,如果那些綁匪真的是被殺害了,那么閻郁的確是最可疑的人了。
范醇清了清嗓子:“閻小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幫你。”
“我想你幫不了我,我也幫不了你,我已經說過了,當時我就昏迷了,后面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還是你以為一個好幾天沒有吃東西的女人能有這個力氣去殺那些身強體壯的男人?”
范醇無言以對,沒錯,當時閻郁沒有吃東西,且有好幾天沒吃了,體力肯定是不行了,再加上綁匪至少有兩名是男性,且他們都是吃飽喝足的,女人跟男人本來就處于劣勢,又怎么可能有這個本事去是殺那些綁匪呢?
是不是宋澤倫在胡說,是不是全程都是他誤會了。
“閻小姐,我很抱歉,我只是有所懷疑,并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我知道,可我真的不記得了,你要是想知道真相,可是從別的地方查詢,我這里沒有你想要的答案,范隊長,不送了。”
閻郁以前總是叫他范醇的,現在突然叫他范隊長,顯得那么的陌生,他知道,閻郁是生氣了,嘆息一聲,范醇也沒有別的話好講。
范醇走到門外的時候,墨宸鈞正好下車過來,風靈給他打了電話,他擔心閻郁一個人應付不來,就急忙趕過來了。
------題外話------
推薦:暖寵成癮之凌少兇猛文/寒燈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