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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珠點頭表示明白,立即去了市安局,案件是范醇受理的,事關閻郁,同事們都非常認真,唯獨缺少當年的資料,正想跟蕭家人了解一下,蕭明珠卻來說要撤訴!
“蕭女士,您為什么要撤訴,這案子跟您女兒有關,難道您不想幫女兒找到兇手,為她出一口惡氣嗎?”
這話是李東旭說的,明顯是有些著急了。
他當然著急,大家都在為這個案子忙里忙外,現在原告說要撤訴,這不是讓他們為難嘛!
蕭明珠知道沒那么簡單,直言道:“我們蕭家不想招惹麻煩,也不想這件事情對我女兒造成不必要的傷害,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們不想參與其中,至于你們要怎么做,那是你們的事情,只要宋澤倫承認了罪行就可以,你們完全可以按照法律辦事。”
“可是您這樣的話,會讓我們缺少很多有力的證據,宋澤倫也會因為證據不足被輕判,甚至是不判刑,這樣也可以嗎?”
“我想他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就算以前有,現在也已經用光了。”
范醇在辦公室里接電話,所以才讓陸文剛跟李東旭接待一下蕭明珠,他很快接完電話出來,神色間有些喜色。
“老大,蕭女士說什么也要撤訴,你快勸勸吧。”
范醇比較理解蕭明珠的做法,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五年了,而且五年前蕭家是報案的,可現在這案件卻無法查閱,顯然是作為秘密檔案被保密了,不是他們可以去查閱的,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案件復雜,牽涉太廣,第二種是受害人主動要求,警方做出評估之后酌情而定,也就是相當于警方為了保護受害者,簽署了一份保密協議,他認為閻郁的情況是第二種。
既然這樣,那何必去挖出閻郁五年前的痛苦,反正宋澤倫對自己的罪行是招認了,他們有權關押她,至于判刑這方面,原本是要擔心一下,可現在完全沒必要了。
“蕭女士,你的意思我明白,這次案件不管是什么結果,都不會出現您還有您女兒的任何信息。”
“老大,這怎么行,這樣的話,豈不是便宜宋澤倫那混蛋了!”
“別著急東旭,范隊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剛剛接到報案,報案人說他手上有很多關于宋澤倫犯罪的事情,其中包裹倒賣文物,非法進貨等罪名,報案人很快就到,你們準備一下。”
李東旭跟陸文剛面上一喜,他們很清楚這代表著什么,宋澤倫那混蛋,看來這輩子都別想得到自由身了。
“明白!”
范醇看向蕭明珠:“蕭女士,宋澤倫從被抓進來開始就一直喊著要見你,你是不是想見他?如果你有這個意思,我可以幫你們安排,或許我們能得到更多的信息,不過您放心,既然您要撤訴,我們會按照規矩辦事的。”
“正好,我也該見見他的。”
蕭明珠看到宋澤倫胡子邋遢,沒有了往日的風采,扯了扯嘴角笑了,那種不屑的笑容,他從未在她臉上看到過,原來不是她不會,而是她一直在演戲。
“蕭明珠,你可真會裝啊,這些年,你在我身邊,原來都是有目的的!”
“宋先生,別叫的太親密了,你知道的,其實我們沒那么親密。”
“你!”宋澤倫啞口無言,咬牙怒瞪蕭明珠:“你現在高興了,把我弄到這種地方,你高興了!”
“我當然高興,這是你罪有應得!”
“我罪有應得?”宋澤倫嗤笑了聲:“到底誰有罪啊,蕭明珠,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會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你這惡毒的女人做的好事!”
“生意場上,本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自己沒本事,怪別人?”
“我真是后悔啊蕭明珠,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當初我就該把你跟你女兒一起弄死!”
“宋澤倫,你沒有這個資格提我女兒!”
宋澤倫笑了,像是捏住了她的軟肋,她不讓說,他就非要說!
“蕭明珠,你以為你女兒是什么好東西嗎?她是個怪物你知道嗎?”
“閉嘴,不準你這么說她!”
“憑什么不讓說啊,你女兒的性子陰陽怪氣的,可不是個怪物,五年前他被幾個臭男人抓走,誰知道這身子還干不干凈,她就是個不折不扣骯臟的怪物婊子!”
☆、第189章 都是異類
閻郁是蕭明珠的女兒,她已經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女兒了,又怎么容許自己的女兒被如此侮辱!
蕭明珠二話不說,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宋澤倫的腦袋上砸,砸的她的手和他的頭上都是血,玻璃杯碎了,她也受傷了,可是她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她早就想這么做了,很早之前就想這么做了!
范醇等人原本在另外一個監控室里看著,見二人打起來,連忙去將蕭明珠拉開,那個時候,宋澤倫已經滿頭血了,叫囂著要他們將蕭明珠抓起來,范醇使了個眼色,陸文剛就帶著蕭明珠出去了。
“蕭女士,您跟他置氣做什么,這監控都拍著呢,到時候我們也不好處理啊。”
“你們也都聽到他說什么了吧,如果我連這樣都能忍受,那我就不配當母親,我虧欠女兒的地方實在太多,如今不想再虧欠了。”
“我們明白您的心情,可是剛剛這事兒,我們很為難啊。”陸文剛擰眉,似乎在思考。
“我打都打了,隨便他吧,要是他要告我,隨便!”
“那也沒那么嚴重,我們范隊正在里面幫您說呢,這要是說通了,也沒什么,咱們再等等情況吧。”
“好,麻煩你們了。”蕭明珠也冷靜下來,她妝容精致,眉目上揚,又恢復豪門貴婦驕傲的模樣,要不是她還滿手是血,誰會相信,昔日的第一名媛,也會為了女兒如此瘋狂。
審訊室里,宋澤倫就沒那么好運了,滿頭的血還沒有處理干凈,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流到眼眸,順頰而下,雙手被拷在椅子上,也不能抬手去擦一擦,時不時的抽動臉頰緩解痛癢,被折磨的夠嗆。
受了這么嚴重的傷,范醇卻似乎沒打算找人過來包扎,淡定的坐在審訊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興味盎然的看著他。
“警官,我知道你們都看到了,她打我,看看把我都打成什么樣了,你們也不管管,我告訴你們,這是包庇,我可以在法官面前告你們!”
“行啊,你盡管去告,但在這之前,我們會向法官說明情況,宋先生,你覺得怎么說才好?就說你誹謗蕭女士女兒,導致她情緒激動才出手傷人,搞不好法官會認為蕭女士是正當防衛,你是罪有應得,這么說起來,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你安排一個有女兒的法官?”
宋澤倫被氣得唇角顫抖:“你,你們這是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