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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是肯定的,可當我醒來之后跟他說,是他的寶貝孫子推我下海的時候,他認為我是為了爭權奪勢,所以想利用自己來除掉他,他甚至沒有想過,我為什么要這么傻,萬一我真的死了,豈不是便宜別人?”
墨宸鈞那個時候,怕是對自己的父親失望透頂了吧,所以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會是這樣的,也無可厚非。
“你今天也聽到了吧,我父親說他已經悔改了,可事實上,他到現在都不相信是他推我下海的,他認為我是長輩,所以一定是我比較狠心,既然他這么認為,那我就這么做吧,從那一年開始,我奪權謀勢,為的就是讓他知道,他永遠也搶不過我的。”
閻郁安靜的聽著,這才是真正的墨宸鈞,一個缺少安全感,為了保護自己而不惜傷害別人,其實他對誰都是小心翼翼的,她終于明白,要讓經歷了這么多背叛的男人說出我對你是認真的這句話,有多難。
“我成功了,現在墨氏帝國是我掌權,我父親名下的股份也都轉移到我的名下,他什么都沒有,可還是不肯放棄,墨氏帝國在我看來是累贅,可在別人看來是個香餑餑。”
“那你就守住這香餑餑,讓別人去嫉妒吧。”
墨宸鈞笑了:“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所以墨氏帝國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如果有人要搶走他,那么我會在對方即將成功之前,毀了他。”
閻郁笑了:“那你豈不是要破產了?”
“到時候你養我可好?”
“我為什么要養你?”
“我可以把我當小白臉養啊,白天我陪你么么噠,晚上陪你啪啪啪啊。”
“那到底是你在享受還是我在享受?”
“互相享受啊,你看看我這張臉,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也該滿足了。”
“那你看看我這張臉,是不是比你的更好看一些?”
墨宸鈞笑了:“看來我還是得努力保住我的財產,想讓你養我,貌似有些困難,還是我來養你好了。”
閻郁微微臉紅,突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如果你以后不要惹我生氣的話,我可以考慮養你啊。”
墨宸鈞要不是現在開著車,恐怕已經撲過去不止親吻那么簡單了:“剛才老宅沒吃飽吧,我帶你去吃別的?”
“嗯,那就快點,餓扁了要。”
剛才在老宅的確是沒有吃飽,其實根本就什么都沒吃,她一筷子就沒動呢,墨老爺子就說這說那的,說起來這墨老爺子還真小氣,好歹等她吃完了再說那些讓人食不下咽的話嘛。
“想吃什么?”
“都可以啊,只要不是跟你父親一起吃。”閻郁一點都不隱瞞自己對墨老爺子的不喜歡。
墨宸鈞挑眉輕笑:“他的確是不討喜。”
“不過我看墨老爺子的意思,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你的那個侄子,應該沒那么容易放棄墨氏帝國的繼承權吧,畢竟對他來說,那可是個香餑餑,你就沒有什么對策嗎?”
“我需要什么對策?墨氏帝國早就被大換血,如今墨氏帝國高層都是我的人,說起來,也的確有他的人,不過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出不了什么大問題,他喜歡自作聰明,總認為自己掌控了全局,我就當他是跳梁小丑,他要是真要做什么,我陪他玩玩就當是解悶了。”
“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墨宸鈞這么說只是不想讓她擔心而已,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于這男人的小舉動,她也能讀懂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非要說有關心的話,那最大的關系就是你了,我別的都不擔心,最擔心的就是你會被他利用,或者說他會用你來威脅我。”
“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天,你不用管我。”
“不管你怎么行,放心,我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的,再說,你外公不是一直有派人保護你嘛,就算你出事了,我也有辦法救你出來,大不了就是把他想要的墨氏帝國給他嘛。”
“那怎么行,墨氏帝國是你的,不能讓給別人。”
“你忘了我剛才說的了?就算墨氏帝國會被搶走,我會在他被搶走之前,毀了他,到時候他得到的只會是一個空架子,錢嘛,我會全部卷走。”
閻郁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其實你父親有一點說的沒錯啊,你的確心狠手辣,很惡毒。”
“怎么叫惡毒啊。”墨宸鈞不滿意這個說法:“墨氏帝國的錢都是我給賺回來的,當然都是我的,別人想要我的錢,我不給還錯了?”
“沒錯沒錯,你做的都沒錯,快點帶我去吃飯吧,我可餓壞了。”
“行,前面有一家,要不然就那里?”
“可以,就那家吧。”現在只能能填飽她的肚子,哪家都行。
墨宸鈞帶著閻郁去餐廳吃飯,吃完了送她回家,那個時候天色已經暗了,閻郁在他車子里睡著了,墨宸鈞將她抱到房間里,坐在床邊,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房間里有個人,閻郁睡了一會兒就醒了,睜眼看到墨宸鈞,微微挑眉,她似乎有段日子沒見到這男人了吧。
“沒回去?”
“這么想讓我走,你就這么不歡迎我?還是背著我想做什么壞事?”
墨宸鈞的語氣像是在調戲,又像是話中有話,閻郁一時半會兒,摸不準這男人是什么意思。
“我做了什么?才叫做壞事?”
“這個就要看你怎么認為了,你覺得什么樣的事情是你不應該做的,那就是壞事。”
“那我要是覺得我做的事情都是應該做的,是不是都不算是壞事?”
“那也不一定,自己衡量好壞,是在不犯法的情況下,一旦涉及法律,那就是對了也錯了,你不是很懂法的嘛,怎么這個問題還要問我?”
閻郁收斂了自己,畢竟這男人現在還不知道她和她是兩個人,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滿。
“閻郁,其實我一直都很不了解你,雖然你我是最親密的人。”
“親密就一定要了解嗎?”閻郁坐起身子:“那么你想在我這兒了解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