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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大白天去殺人?”
“既然如此,你怎么能怪男人不喜歡你,他們要喜歡你,前提是能遇見你啊,你只在黑夜活動,每次活動都是去殺人,難不成你想讓你要殺的男人喜歡你?”
“說的也是。”風靈頓了頓:“要不然我下次殺人的時候看一看,要是長得不錯的,就問問他要不要喜歡我,他說要的話我就殺了他,他說不要我就留下來玩玩。”
“為什么說要的反而要殺,說不要的不殺?”
“我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是懦夫都會說要,只有不怕死的男人才會遵從自己的本心,我要一個懦夫做什么?”
“那萬一那個人不怕死,但還是說了要喜歡你,你怎么分辨?”
“我應該沒有蠢到這都分辨不出來的地步,再說這世上真有這么欠揍的,死了也不可惜。”風靈看向閻郁:“你身為良好公民,知道我是個殺人,隨時都會殺人,非但沒想著要報警抓我,還跟我討論要不要殺人的事情,也怪不得你會有雙重性格了。”
“我又不知道你都殺了誰,再說我也不是警察,關我什么事,不過哪天你要是被抓住了,我會當做不認識你的。”
“還真是直接,不過我喜歡你的直接,這樣說話不費力。”風靈看了看窗外:“太陽快下山了。”
“你跟她會聊天嗎?”
“算是會吧,我現在就等天黑呢。”
“怎么了?你想見她,不想見到我?”
“就目前來說是的,我身上的傷口崩開了,看來得重新縫合一下。”
“哪里啊?怎么會崩開啊?”
“今天下午的時候不小心。”
“傷口崩開了你還忍到現在,你不會疼嗎?”
閻郁的擔心讓風靈愣了愣,而后笑了:“是啊,我好像是不會疼,不是因為身上的感覺遲鈍了,而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對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以前訓練的時候,經常受傷,而且每次受傷都是去掉半條命,不昏迷個十幾二十天根本就醒不過來,比起那時候,這點疼我還可以忍受。”
閻郁皺眉,殺手的訓練原來這么兇殘,風靈能活到現在,手上沾的鮮血怕是不少。
風靈似乎知道閻郁在想什么,輕笑說道:“我這雙手,都是鮮血,所以你真的不用跟我客氣,要是有你想殺的人說一聲,我可以幫你解決,聲明啊,我不是在招攬生意。”
“風靈,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算了,不逗你了,我等天黑。”
“你吃完了?”
“嗯,血流多了,沒什么胃口。”
風靈身上這么多傷,怎么可能舒舒服服的,她只是不說,只是習慣了忍著。
閻郁收拾好碗筷,去樓上洗了個澡,還來不及吹干頭發,黑夜就來臨了,她在浴室里沒有發覺,剛踏出淋浴房,人就摔在地上,所以另一個她幾乎是立刻醒來了,無奈的又去洗了個澡,吹干頭發。
她還記得昨晚帶了個人回來,剛出房門,就看到客房的門打開著,于是走了進去。
“你怎么在這兒?”
“不在這兒我還能在哪兒?你來的正好,我腰上的傷口崩開了,幫我縫一下。”
“沒有下次!”閻郁不悅,她這里燈光有限,晚上縫合傷口很吃力,明天要是再崩開了,她絕對不會給她縫合。
風靈撇撇嘴,還是白天的她比較溫柔,黑夜的她就像是這夜色一樣,泛著寒意。
給她縫合傷口,又換了藥,閻郁走了出去。
“你去哪兒?”
“出去一趟。”
“干嘛去?”
“你廢話很多。”
“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好意思嗎?”
閻郁轉身,冷聲詢問:“你為什么在樓上?”她知道,白天的她不可能搬得動她,真要是被她給搬上來了,這女人身上的傷口也該全部崩開了。
“另一個你幫忙的,她找了幾個人過來,看著像保鏢,又不像是保安公司的保鏢。”
也就是說那些人是私人保鏢,那她就不用問了,肯定是墨宸鈞的人,不過她還真是什么都對墨宸鈞說,確定這樣安全嗎?萬一墨宸鈞發現她們的秘密,又該怎么應對?
閻郁突然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不過她很快就收斂了心思,直接走了出去,沒有留下任何解釋。
閻郁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二話不說就給風靈輸血,風靈這才明白,原來這女人是出去給她準備血漿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血型?”
“看顏色。”
“這都看得出來,你不會是弄錯了吧,我是ab的。”
“沒錯。”
“做法醫能有你這么厲害,也算是奇葩了,不過你們既然是雙重性格,而你又是她衍生出來的,的確會比正常要聰明數倍,只是我很好奇,你們彼此的極端到底是什么,我起初以為,她是熱心,你是冷漠,可現在看來,你也不是一點人性都沒有,那就奇怪了。”
“你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我這個人好奇心重啊,她不知道,你一定知道,不如你也不要讓我猜了,直接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