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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死者和魏安昌對峙的時候說過,與組織接頭的人是他,魏安昌根本就不知道組織是誰,組織也不會單方面的認同魏安昌,言下之意,只要魏安昌殺了他,魏安昌也會被他們所謂的組織殺死,以免有不該透露出去的事情被曝光。”
范醇點頭:“魏安昌是兇手的身份被曝光的那一剎那,他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只是沒想到魏安昌不是接頭人,看來當初讓魏安昌走上這條不歸路的人也不一定是他自己。”
“那就要看他怎么說了。”閻郁眉頭微蹙:“魏安昌說要看他的子女,除了是確實有這樣的想法,還有一點很重要。”
“是什么?”
“魏安昌不知道組織的接應人是誰,可他的組織是知道魏安昌的,現在魏安昌被抓,要想讓魏安昌閉嘴,除了殺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很簡單的方法。”
閻郁此話一出,范醇跟李東旭就對視一眼,雙方眼中都是震驚,這一點他們怎么沒有想到,魏安昌人在市安局,就算轉移到醫院,要殺了他也不容易,舍近求遠雖然是個笨辦法,但有的時候很有用。
魏安昌老頭子一個,也許早就看透了生死,可他已經沒有救活自己的女人了,不可能連自己的子女都不顧了,所以控制他的子女,以此讓他不要亂說話,也是極有可能的。
這就是魏安昌為什么說要看到他的孩子之后才會跟他們坦白,因為他擔心自己的孩子會被組織作為人質控制起來,倘若他在還沒有確定孩子是不是安全的時候就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那就等于是親手殺了他的孩子。
閻郁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魏安昌還活著,所以他成了端掉那個販賣人體器官組織的唯一線索,魏安昌這邊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如果說他們想要真正騙的話。
如果他們只是想要破案,那么這個案子已經算是破了,動手殺人的是魏安昌,魏安昌現在已經抓到了,只要將他問罪這件案子就算是結束了,不會有人詢問什么,可同樣的,這么快就給魏安昌定罪了的話,那他背后的勢力就不會浮出水面了。
范醇明白閻郁的意思,要想讓魏安昌開口,警方要做的不僅是保證魏安昌的安危,還要保證魏安昌子女的安危,那此事就不能怠慢了。
“東旭,立即去跟郭局申請,讓魏安昌子女所在的地方警方將他們保護起來,不要出了差錯。”
李東旭立即起身應是,可剛走了兩步又回了過來:“老大,真要是這么跟郭局說的話,那這個案子可就扯大了。”
“我們要做的是破案,案子有多大,能牽扯到多少人,跟我們都沒有關系,怎么?害怕了?”
“我怕什么啊,只要老大你不怕,我就絕對不會怕,老大,我這就去,保證完成任務。”
要讓郭局松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像李東旭說的,真要是將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另一個國度的警方,那就扯大了,這個案子也就陷入僵局,不破都不行了。
范醇當然是要破案的,可一個人體器官販賣組織能讓魏安昌這樣的人給他們賣命,而且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殺了這么多人,可想而知這個組織不是一般人撐起來的,或許這背后還有他們惹不起的人物。
不管是惹得起還是惹不起,惹都惹了,也就不差這一星半點了。
郭正林是哭的心都有了,這么大的案子,說讓他去聯系對方國度的警方就能聯系啊,這是那么容易就能辦到的事情嗎?他還得報告上級,讓上級去再去報告上級,一級一級上去,這案子得扯多大?
范醇這小子,怎么就知道給他出難題啊。
郭正林想是這么想的,做還是按照范醇說的去做了,這案子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要收場可沒那么容易,尤其是閻郁還被綁架了,這件事情瞞不住她外公,估摸著明天就能接到蕭老爺子的電話了,就算范醇不說,這案子也必須一查到底,蕭老爺子出面,那上級的壓力還不層層的壓下來啊。
閻郁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剩下的就是警方的事情了,跟她沒多大關系。
“閻小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他還沒走。”
“都過了四個多小時了,墨先生興許已經走了,還是我送你出去看看再說吧。”
閻郁沒有拒絕,因為她篤定墨宸鈞還沒走,那男人也舍不得走。
☆、第69章 老板學著點!
閻郁在范醇的陪同下出了市安局的門,果然看到墨宸鈞的車子還停在原來的地方,連挪動都沒有半點痕跡,這男人果然是不出所料的沒有走,看來她有這個必要好好問問另一個她,她跟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關系了,真要是有關系的話,這么重要的信息,她怎么能不說?萬一她在他面前露出什么馬腳來,豈不是徒增麻煩?
閻郁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尤其是這種需要解釋,一旦被發現還要做各種心理輔導的事情,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不想消失,這個世界有她喜歡做的事情,好不容易來了,她為什么要走?
墨宸鈞從車上下來,足足等了四個多小時,他屁股都坐麻了,這女人總算是出來了,可為什么身邊還跟著一個?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果然是欠收拾!
天命跟葉遠也在車上坐了四個多小時,他們不是沒有提醒過他家老板,要不要去找個咖啡廳坐一下,不是說了有一個咖啡廳會開到很晚嗎?可他們家老板就跟聾了似得,裝作沒聽到,他們也沒辦法,只好按兵不動,乖乖等著了。
他們都快要以為,閻小姐是不是覺得他們已經走了,所以才這么不知道著急?可當他們看到閻小姐見他們還在那淡定的眼神,顯然是早有所料,所以閻小姐跟他們老板真的是同路人啊,都是不知道要顧及一下別人感受的自私鬼。
他們家老板自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都已經習慣的不要不要的了,可要是再來一個閻小姐也是如此,那他們以后的日子豈不是會很難過?
葉遠哭喪著臉,別說以后了,他現在就已經很難過了。
墨宸鈞站定在閻郁面前,看向她身邊的范醇:“有勞范隊長將她送出來,范隊長應該很忙吧,請回吧,接下來我送她回去就行了。”
范醇看到墨宸鈞的車子還沒走,可真是罵人的心思都有了,可這里好歹是他的地盤,他是東道主啊,得優雅得斯文啊,所以他就咬牙切齒的忍了下來。
墨宸鈞就喜歡看范醇想滅了他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真是怎么看怎么爽。
車子里,閻郁沒有說話,除了她本來話就不多以外,在不知道這個男人跟這具身體到底是什么關系之前,她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尤其是說話,多說對錯,不說不錯。
“你今天話很少。”
閻郁擰眉,言下之意是她平常話很多?嗯,看出來了,要不然那個女人也不會每天不嫌麻煩的給她留下視頻啊。
“你想讓我說什么?”閻郁是個不會聊天的人,尤其是面對自己不喜歡相處的人,很巧合的,墨宸鈞就算其中一個。
墨宸鈞是個自我主義者,他習慣了他想做什么就會有人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事,所以當他說她是他的女人時,好像還真有這么回事,這種事情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所以如果不是,她不喜歡別人亂說。
在她家里的時候她沒有說,那是因為不知道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系,情況跟現在也差不多。
墨宸鈞看向身邊的女人,的確跟平常見到的閻郁有很大的不同,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同,明明是同一個人,明明是同一張臉,明明是同一個身份,怎么就不同了?
正在開車的葉遠多嘴了一句:“老板,閻小姐今天受到了驚嚇,話少也是正常的。”女人最不喜歡男人刨根問底,女人的脾氣本來就是海底針,上一秒還跟你嘻嘻哈哈,下一秒能拿把刀追著你亂砍一通,這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他們家老板就是沒見過世面,他要是不提醒,別到時候丟人了那就不好看了。
閻郁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不承認也不否認,既然有人幫她解釋,那是最好不過了。
墨宸鈞不由想笑,受到了驚嚇?受到驚嚇的人應該是死了那一個跟那個老頭吧,他們明明是來綁架她的,可誰知道綁架不成,還弄的一死一殘,這或許是世上最倒霉的綁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