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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獎了。”
“不知道墨總還能堅持多久,我說過了,不會那么容易的。”
“我也說過了,我沒有那么多的耐性,閻小姐肩膀上的傷好了嗎?”
閻郁眉頭微蹙,哧了一聲沒有回他,墨宸鈞就像是一塊牛皮糖,一旦沾上就怎么也甩不掉,早知道這樣,別說是幾百萬,就算是幾千萬,她當初也不會接這個單子。
千金難買早知道,如今這牛皮糖已經沾上了,再怎么后悔也沒用了,他不肯離她遠遠的,那以后她離他遠遠的總行了吧。
“墨總要說的都說完了吧。”
“說完了。”
“我跟墨總實在沒什么好說的,那就不打擾了。”
墨宸鈞知道這女人一秒都不想跟他多待,他就想不明白了,他長得這么人見人愛的,怎么到了閻郁面前,這顏值就沒有半點用處了,如今不是看臉的時代嗎?他這張臉走到哪兒都很招女人喜歡,難不成閻郁長得女人的身體男人的心?
也有這個可能,墨宸鈞自顧自的點了點頭,沒準這女人真的對男人沒感覺呢?
閻郁看他點頭,以為是答應讓她先走了,于是半點沒猶豫的轉身就走。
墨宸鈞瞇了瞇眼睛,沒有上前去攔住她,所謂捕獵,就是要享受追逐的樂趣,他還在享受這份樂趣,暫時沒有想要結束這一切的意思,讓她走,總有一天他會乖乖讓她躺在他的床上。
這已經是多少次了?閻小姐安然無恙的從他們老板的五指山中逃脫,天命跟葉遠都非常佩服閻郁,反正是見一次佩服一次,總有一種感覺,照這樣下去,他們老板遲早栽在閻小姐身上。
墨宸鈞摸了摸下巴,看著閻郁離開的背影,他的確是著了魔了,光是看那個美妙的背影,他都有種將這女人壓在墻上狠狠欺負她的渴望,時機不對,氣氛不對,不著急再等等。
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靠近過哪個女人,所以墨宸鈞從來沒有在女人身上吃過虧,閻郁是第一個,他發誓也會是最后一個。
女人太過麻煩,他只是想試試女人到底什么滋味,沒想過在閻郁之后還要找一個女人共度一生,就算那個女人是閻郁他也很抵觸,只需要一次,他只要嘗過一次,估計就再也不會想要第二次,這就是墨宸鈞執著于她的原因所在。
人嘛,總是對未知的事情很好奇,他這樣的身份,要是一輩子都沒嘗過女人的味道這像話嗎?
墨宸鈞嗤笑一聲,明顯很不像話啊,所以必須得嘗試一次,閻郁若是不敢,那也只能算她倒霉,誰讓她是唯一一個他能觸碰的女人。
閻郁從俱樂部出來,深呼吸一口氣,剛才跟墨宸鈞在一起,她只覺得連空氣都變得稀薄,那個男人太過強勢,濃重的壓迫感讓她喘不過氣來,墨宸鈞太危險了,她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了,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出來,這個深淵,難道她注定無法逃脫了嗎?
閻郁剛上車,電話就響了起來,她看了看屏幕,媽媽兩個字又像是泰山壓頂,她除了嘆氣也只剩下嘆氣了。
“媽……”
“你外公給我打電話了,你學乖了,知道告狀了。”不等閻郁說話,蕭明珠繼續說:“很好,這樣我更省事一點,你宋叔叔要跟余氏珠寶合作,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因為你這次合作一度被擱淺,余世杰這次回國是為接手余氏珠寶做準備,很明顯問題出在你那兒,閻郁,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媽媽,給我搞定他。”
蕭明珠的語氣很淡,淡的沒有絲毫感情,閻郁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笑什么!”
“媽,你恨我對不對?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有多恨我?”
蕭明珠沉默了幾秒,聲色比之前更冷硬:“我給你三天時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你給我搞定他!”言罷,她掛了電話。
☆、第59章 有一種人天生犯賤
閻郁從未如此委屈過,母親對她的冷漠她已經習慣了,就算是再委屈,她最多偷偷躲起來抹眼淚,從未像今日這樣,無助的趴在方向盤上,失聲痛哭!
她不是鐵打的剛鑄的,她有血有肉,也會疼也會傷,她從小沒有父愛,卻連母愛都未曾體會過,她的母親就在身邊啊,不是天人永隔也不是兩地無緣,在同一個國度同一座城市,想見面隨時都可以見的母親,她搬出宋家五年,鳳鳴山莊那棟華麗的別墅,她從未踏入。
這是她的親生母親嗎?她是從她的肚子里落下的嗎?她們之間真的有血緣關系嗎?她不止一次的這樣想過,也不止一次的確定,蕭明珠真的是她的親生母親。
要有多恨,她才能說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這幾個字,要她用什么方法?她一個女人,要對一個想要上她的男人使用什么方法?閻郁雙手緊握,指尖捏的發白,也渾然不覺疼痛,她早已痛的麻木了。
墨宸鈞在閻郁離開之后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渾身詮釋著優雅從俱樂部出來,葉遠將閻郁的車子停在距離大門口不遠的地方,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輛低調的白色小車,英倫俱樂部的門口停了無數的豪車,輛輛養眼,可他的眼只容下了那輛最不起眼的車子。
葉遠眼尖,湊到墨宸鈞身邊狐疑說:“老板,閻小姐是不是在哭?”
墨宸鈞眼眸一凝,太陽的照耀下,車內的情況看不清楚,但隱約可以看到那人的動作,駕駛座上,柔弱的她趴在方向盤上,肩膀顫動,的確像是在哭,他說的狠了,所以弄哭了她?
在他看來,閻郁不是個那么容易就掉眼淚的人,更何況他的話玩笑居多,閻郁也從來不在乎他,他的話不至于讓她放在心上,那么……是誰弄哭了她?
葉遠試探性問了聲:“老板,要不要去看看?”
墨宸鈞腳尖微抬,葉遠跟天命下意識的也要抬腳,卻見他的腳又放平,停住了腳步,繼而轉身朝另外一邊,他那輛車停放的位置走去。
葉遠跟天命對視一眼,一人面無表情的跟在墨宸鈞身后,一人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車子平穩的駛出俱樂部的停車場,轉彎進入車道,一路綠燈暢通無阻。
坐在后座的墨宸鈞神態極為放松,背靠座椅手放兩邊,車里的舒緩的音樂讓他享受的閉上了眼睛,若不是他緊抿的薄唇出賣了他,葉遠跟天命還真的以為他們家老板一點兒都不在乎閻小姐有沒有哭呢。
有一種人天生犯賤,明明在乎的要死卻偏要裝作和他半點沒有關系的矯情模樣,很顯然的,墨宸鈞已經犯賤到無藥可救的地步了。
車子開了十來分鐘了,墨宸鈞突然睜開眼睛,突兀喝道:“停車!”
葉遠反應極快,立即靠邊停下,扭頭詢問:“老板,怎么了?”
“掉頭回去。”
“是。”葉遠料到會是這樣,所以車子開的并不是很快,要不然哪能那么平穩,墨宸鈞的時間就是金錢,作為他最得力的助手兼司機,他在路上從不浪費他的‘金錢’。
走的路用了十幾分鐘,回去的時候只用了七八分鐘就到了,饒是如此,來回也用力二十分鐘的時間,閻郁那輛低調的白色小車早已沒了蹤影,該是回去了。
墨宸鈞沒說走,葉遠也不敢自作主張,那個車位已經空了,但他們老板的眼睛還是盯著那處,似乎她依然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