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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郁答非所問:“外公知道嗎?”
蕭明珠一愣,隨即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更是氣惱:“你是我的女兒,人生大事我不能為你做主嗎?”
“不能。”閻郁言簡意賅:“不要有第二次。”
蕭明珠被氣笑了:“你威脅我?我是你的母親,你居然跟我說這種話,誰教你的?”
宋澤倫不愿讓場面尷尬,好言勸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小郁也不是那個意思,一家人凡事都好商量嘛,今天是馨寧生日,何必說這些不愉快的。”
閻郁不愿在這里多待,打開隨身小包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了宋馨寧。
宋馨寧不去接那張支票,淚眼婆娑的哽咽:“姐姐,你要走了嗎?蛋糕還沒切呢。”
宋澤倫附和著勸了一句:“是啊小郁,馨寧今年在家里舉辦宴會就是想讓你回家一趟,今天就不要走了,住下吧。”
閻郁將支票塞到宋馨寧手里:“生日快樂。”
☆、第23章 閻小姐失憶了嗎?
墨宸鈞自說自話第二天要來接她,可閻郁回去之后并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天明她醒來,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夜晚的她從來不會給白天的她留下任何線索,這五年來也只是主動聯(lián)系了她四次而已,但是每天她清晨醒來,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去看看視頻當中是否有她的留言。
視頻里是空的,說明昨天她的留言她已經(jīng)看過了,閻郁立即掀開被子起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上就去了浴室,看到換洗衣簍里有她換下的黑色禮服,也就是說她昨天晚上去了宋家。
這讓閻郁有些小興奮,她認為以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勉強自己做什么事的,宋馨寧的生日宴,她肯定不想去,可因為她的留言她去了,這說明她們之間是存在一定感情的。
她曾經(jīng)在一本關(guān)于多重性格負面解說的書上看過,擁有多重性格的人,有極大的可能比較弱的那一個性格會被比較強勢的性格吞噬,也就是說,一旦住在同一具身體里的兩個靈魂沒有了感情,甚至另外一方想要獨占這具身體,就會自然而然的產(chǎn)生排斥,直至吞噬掉比較弱的性格。
她和她現(xiàn)在是各自占據(jù)這個身體一半的時間,到現(xiàn)在為止還可以說是和平共處的,但因為曾經(jīng)看過這樣的解說,她心里也有些擔心,生怕自己突然有一天就再也不存在了。
她并不討厭自己的身體里還住著另外一個靈魂,可她不知道的是另一個她是不是也不討厭有她的存在,所以她總是很忐忑,也總是會留下視頻留言來表達自己對她的關(guān)心和善意,可是她從來沒有回復(fù)過。
這讓她的心里多少有些恐慌,可她也對另外一個她有所了解,畢竟曾經(jīng)也通過視頻監(jiān)控見識過另一個的她的性格有多冷漠,所以她一直告訴自己,她不回應(yīng)并不是因為討厭或者無視她的存在,而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個對周邊事物比較冷漠的人。
從昨晚的情況來看,她至少對她有一定的責任,也愿意為了她委屈一下自己,還有什么比這個消息更讓她高興的?
哼著小調(diào)洗了個澡,閻郁換好衣服,準備去超市一趟,每到雙休,她總會騰出時間去超市購物,買一些生活所需的東西,晚上的她有諸多的不方便,而且她也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別說是做飯什么的了,就算是洗個衣服她也能把衣服洗壞了。
閻郁已經(jīng)習慣一個人洗兩個人的衣服,一開始的時候,夜晚的她并不喜歡讓她幫忙處理她的臟衣服,總是會自己洗,可她根本就分不清什么衣服必須手洗,什么衣服可以放在洗衣機里,在她洗壞了十幾件價值連城的私人訂制之后,閻郁終于忍不住跟黑夜的她商量一下,讓她不要再隨意敗家了,她很聽話,從今往后真的沒再洗過衣服。
閻郁剛出門,就接到了蕭明珠的電話。
“媽,有事嗎?”
“你現(xiàn)在了不起了,連我打電話都必須有事才行對不對?”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在開車,正準備去超市。”
“堂堂宋家大小姐去超市,要是被人看到了豈不成了笑話?別人還以為是宋家養(yǎng)不起你呢。”
“媽,我不知道做錯了什么惹您生氣了?”蕭明珠對她的各種不滿她都會覺得莫名其妙,可誰讓她是她的母親呢?
“我問你,你和墨宸鈞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閻郁愣了愣,不明所以的問:“怎么突然問這個?我和他只是普通雇傭關(guān)系。”
“雇傭?”
“他的房子讓我設(shè)計裝修。”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那你昨天晚上是什么意思?媽媽給你介紹的余世杰你覺得怎么樣?”
閻郁又是一愣,但是她并沒有開口說什么引起蕭明珠的懷疑,她反應(yīng)很快,聽蕭明珠這么一說就猜到她之所以非要讓她回去參加宋馨寧的生日宴,并不是多想見她,而是要給她介紹聯(lián)姻對象。
“媽,我不喜歡。”她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無所知,更不知道余世杰是個什么樣的人,但不管是君子也好,紈绔也罷,她絕對不會接受任何性質(zhì)的商業(yè)聯(lián)姻。
“喜歡和不喜歡有那么重要嗎?女人這一輩子最要緊的就是找一個配得上你的,余家是做珠寶生意的,和我們家的拍賣行若是聯(lián)手將會所向披靡,余世杰剛從國外回來,人不錯,你和他試試看吧。”
“媽,我說了不喜歡。”
“我讓你試試看,沒說讓你跟他馬上結(jié)婚,而且我已經(jīng)把你的電話給他了,估計他今天就會聯(lián)系你,小郁,媽媽是為了你好,愛情是廉價的,婚姻最重要的就是門當戶對。”
閻郁心口悶著一口氣,不知道還能跟蕭明珠說什么,她了解自己的母親,一旦她跟她說起愛情觀,她一定會對此嗤之以鼻。
“為什么是我?為什么不是馨寧?”
“你這是什么話?你才是我的親生女兒,難道我這當母親的還能偏心別人的女兒不成?不給馨寧介紹是因為馨寧的工作原因,而且你是長女,當然是先給你介紹,對了,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跟你外公提起,省的你外公又要誤會什么。”
閻郁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她是怎么應(yīng)對那個場面的,她不愿多說,省的多說多錯,隨口應(yīng)付了幾句就結(jié)束了通話,甩了甩頭將這不愉快的事情忘掉,佯裝無所謂的逛超市。
怎么會無所謂?從小到大,母親都跟她說,她才是她的女兒,她怎么會偏心宋馨寧,可每一次她親眼看到的都是母親的偏心,或許是因為她從小就話不多,而且總是違背母親的意愿,不愿改姓宋,更不愿叫宋澤倫爸爸,所以母親對她總是失望的。
宋氏和余氏意圖強強聯(lián)手,犧牲的人卻不是宋家千金宋馨寧,而是她這個連宋家的姓氏都沾不上邊的女兒,如果真的是為了她好,有什么不能跟她商量的,用宋馨寧的生日宴這個借口將她騙回去,這就是母親所謂的為了她好嗎?
閻郁只覺得好笑,更多的是悲哀,她早就看清楚母親對她的態(tài)度,所以早早的搬出宋家,寧愿一個人孤獨的生活,也不愿留在自己親生母親的身邊。
隨意買了些家里快要沒有的生活用品,閻郁也沒有閑情逸致買買別的,很快就回去了。
她習慣了自己對自己好,閻郁做了她最喜歡吃的菜,還沒做完,電話又響起了,不知為何,她突然很不喜歡這個電話鈴聲,不管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她都不想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