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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僥幸心理,他一直照樣過自己的日子,但是沒想到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看到兩個便衣就站在他家門口,他嚇得立即逃了出去,因為他住的不高,所以他每次都是走樓梯的,要不然的話電梯門一開,他就被逮捕了。
死者潘蓉是在加班回去的路上遇害,且她所在的公司讓員工加班到晚上零點本就不符合職工勞動保護法的法律內容,因此潘蓉的家人將得到七十萬的賠償金。
閻郁是在新聞上看到玉蘭公園沉塘案的兇手被抓的消息,如今是網絡時代,很多事情都不再是秘密,當時是白天,她并不知道是她負責受害人的死亡鑒定的,但是她猜到了。
案子破了總歸是件好事,她該工作工作,該設計圖紙繼續設計,墨宸鈞委托給她的單子已經快設計好了,明天就可以聯系他。
閻郁很想將這單子快點結束,省的要花更多的時間為墨宸鈞工作,這個男人是火,多的是飛蛾愿意撲上去,可她還想多活幾年,一切危險的事物她都要遠離,墨宸鈞對她來說當然是危險品。
這天下班,閻郁的心情還是不錯的,想著方案定下來之后只等裝修成果他滿意就行了。
回到家,她一如往常的做飯、吃飯、上樓洗澡。
還沒上樓,她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了看手機屏幕,她原本的好心情瞬間一掃而空,長吁一聲,她接了電話。
“媽,有事嗎?”
“我提醒你一聲,明天是你妹妹的生日,馨寧今天特地問我你會不會回來,你,你宋叔叔也希望你能回來一趟,別讓我失望。”
蕭明珠在說你宋叔叔的地方有明顯的停頓,她以往一直稱宋澤倫是她的爸爸,這一次稱他為叔叔,算是對她的一種妥協,看來她母親是真的很想她回去。
“那你呢?你也想見我嗎?”
蕭明珠沉默了片刻,淡淡嗯了一聲:“總之你回來就是了。”
閻郁自嘲般扯了扯嘴角,以更淡的語氣回應:“我盡量。”她快速的將電話掛斷,以防聽到電話那端的母親用冰冷的聲音命令她必須得去,她不喜歡被命令,尤其是關于宋馨寧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氣,她不再去想這件事情,強迫自己扯了個好看的笑容,然后哼著小調上樓洗澡。
周六,沒有鬧鐘的提醒,她一覺睡到九點多,慵懶緩慢的洗漱好,正好十點多,閻郁撥通墨宸鈞的電話。
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起,看來對方今天空閑,正合她意。
“墨總你好,我是閻郁。”
“以閻小姐的美貌,難道還沒有自信我有沒有存你的號碼嗎?”言下之意,號碼他存了,不用她自報家門。
她不過是個給他設計房子的裝潢設計師而已,最多聯系一兩個月就不用再聯系了,何必存號碼這么麻煩,像她就沒有存,她記憶力很好,且她的陌生號碼幾乎沒有,隨便翻翻記錄就找到他的號碼了,當然,她不會傻到去解釋這點小事,話外之音,她沒有墨宸鈞這么無聊。
“墨總,設計圖紙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今天方便嗎?”
“我今天很忙。”
“墨總,今天是周六,難道你周六還要上班?”
“上班這兩個字是給你們這些打工的準備的,像我這樣的,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工作狀態。”
閻郁翻了個白眼,什么叫你們這些打工的,什么叫我這樣的,這男人是不是在狗眼看人低?好吧,就算他的是狗眼,也是最新科技的24k純金制造。
“墨總日理萬機,我能理解,那明天呢?”
“閻小姐。”墨宸鈞語氣調侃:“雙休日還這么勤快,閻小姐是迫不及待想見我一面,還是真的很缺錢?”
“嗯?”閻郁被問懵了,她為什么要迫不及待的想見他一面?還有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她很缺錢了?
“墨總,我只是對我的工作負責,我想墨總也不是個喜歡拖拖拉拉的人吧。”
“閻小姐很了解我?”
“抱歉,看來是我理解錯了,原來墨總雙休都在日理萬機不是因為工作太多,而是因為工作起來太拖沓。”言下之意,他故意找茬。
墨宸鈞被逗笑了:“看來今天閻小姐要是見不到我的話,掛了電話之后應該會問候我祖宗十八代吧。”
“雖然很想,但我的教養還不至于讓我這么沒有口德。”
“其實我不介意的,反正那些老家伙都死了,還真能聽見不成?閻小姐可以隨意。”
“墨總,既然你今天沒空,明天也不見得有空,那就請你什么時候有空見我了提前聯系一下,再約時間。”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墨總在一分鐘前還說你今天很忙。”
“的確很忙,不過還不至于看個圖紙的時間都沒有,閻小姐若是不覺得麻煩,就到華夏會,我的特助葉遠會在門口接你。”
華夏會建立于九十年代末,曾經是古代王爺的府邸,古色古香的華夏會引得眾多國內外名流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曾經有人說,華夏會的一切都是古董,只有人是新的,皇家之尊,自然多的人想去嘗試一番。
她的母親蕭明珠還有她的繼妹宋馨寧,都是華夏會的會員,不過她是頭一回兒來。
光是外公給她的蕭氏股份,每年的收益都足夠她揮霍一輩子了,閻郁本可以過著紈绔千金的奢靡生活,可她偏偏喜歡像個普通人那樣上班、賺錢、度日,或許是因為她的不普通,所以她才會特別向往普通的生活。
華夏會的停車場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名車,全球限量的都數不勝數,她這樣十來萬的普通小轎車到了這兒,成了獨樹一幟。
閻郁停好車子朝門口走,一眼看到等在門外的高大男子,都說墨氏帝國高層清一色的俊男帥哥,看來這位就是墨宸鈞的特助葉遠先生。
葉遠迎上前,朝她咧嘴笑開:“閻小姐是嗎?”
“是,葉遠先生?”
“沒錯是我,閻小姐,請。”
閻郁雖說是第一次來這里,但也沒有好奇的東張西望,更沒有半點自卑,好像這里的一切都不如她一根頭發絲來的珍貴。
當然如此,她是人,華夏會的東西再昂貴都只是沒有生命的物體,又怎么能和活生生的人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