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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墨總故意嚇我,我也不會忘了您的身份。”
混蛋就是混蛋,自己找打還要怪人家不給面子,當真是生活太美好,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閻小姐認為我是故意的?”
“難道不是?”
“的確是。”墨宸鈞就這么沒羞沒臊的承認了,氣得閻郁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死在車子上。
“墨總對我有什么不滿嗎?”
“閻小姐不是知道我一分鐘幾千萬上下,你讓我損失了好幾億,我心情不好是不正常嗎?”
“幾億總歸是個數字,有數字就有價碼,我不也跟墨總說了,我的時間是無價之寶,墨總浪費了我這么多時間,多少個無價之寶無端破碎,別說幾億,幾十億墨總您也賠不起。”
“閻小姐的時間還真是值錢,那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算是扯平,不過我和閻小姐似乎還有一件事情沒算清楚。”
“還有?”閻郁被問住了,他們之前見過面還是怎的?
“閻小姐忘了?”
“墨總一向喜歡說話繞彎子嗎?就不擔心繞一個彎子幾千萬沒了?”
墨宸鈞哧了一聲,自言自語般呢喃了句:“看來是真的忘了。”所以他被她當成路人甲了?
閻郁早就被他磨得耐性全無,聽他唧唧歪歪說了老半天也沒說到重點上去,開口問:“墨總是打電話來聊天的嗎?”
“看來閻小姐很不喜歡和我聊天。”
“墨總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不客氣,那她更用不著客氣。
墨宸鈞一愣,這還是他頭一回被嫌棄的這么徹底,而且不是在背后,說實在的,他有點小興奮。
“明天上午八點到十點,閻小姐可以隨時來御龍灣,放心,這回不用你等,我已經將鑰匙交給門衛,你只要說自己姓閻就可以自由出入。”
“墨總也會來嗎?”
“你覺得呢?”
按照今天的情況,應該是不會來的,閻郁爽快的答應了:“好,明天我會去看,墨總想要什么樣的裝修風格?”
“全權委托你了,閻小姐想用什么風格就用什么風格。”
閻郁應了一聲,快速的掛了電話。
第二次,墨宸鈞看著他的手機突然發笑,這已經是她第二次主動掛他電話了。
對于裝修風格,閻郁腦子里已經有了很適合墨宸鈞的設計理念了,總之就是怎么變態怎么來,要不然在他的房子里擺放一具白色骷髏?嗯,這主意不錯,定了!
回到家,閻郁打開冰箱,看了看冰箱里的存貨,嘴里念叨著:“明天得去超市了。”
她五年前開始獨居,起初的時候連超市里怎么稱肉的都不知道,拿了直接走,臨了要結賬了,收銀員看著那塊肉無語凝噎,當然,也不是只有肉沒稱斤,水果蔬菜,但凡要稱斤的她一樣沒稱。
到了現在,她甚至知道超市里什么時段什么東西打折,也知道蔬菜肉類還是得去菜市場,那兒的新鮮,種類也多。
五年前,她剛搬到這里的時候因為不會燒菜,第一次嘗試的時候油鍋冒出好大的火,把她的頭發都燙的有股焦味,幸虧她反應快,直接將火給關了,然后順勢將鍋蓋給蓋上了,本是為了不讓火把房子燒了,拿鍋蓋擋一下,結果誤打誤撞的把火給滅了,那一瞬間,她恨不得親自己一口,真他媽聰明!
她從小就聰明,可她在乎的人卻好像從來沒看到過似得,不曾給予她半句贊美,久而久之,她也就習慣了。
牛排配意面,做起來比較簡單,她今天因為墨宸鈞耽誤了不少時間,趁著天黑之前,得把該做的都做完了。
吃過晚餐,她將今天的戰利品收到衣帽間,黑色的和其他顏色總是掛在兩邊,她以前也穿黑色,從五年前開始,突然就不穿了,仿佛是為了提醒自己她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必須更加謹慎。
整整五年,她從來不敢跟同學或者同事深交,因為一旦被人識破,麻煩就會不斷的撲面而來,她不喜歡,另一個她更不喜歡。
閻郁擦拭著剛剛洗完澡還在滴水的頭發,踱步來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夕陽,一天的憋屈和不悅,似乎被都洗刷干凈了。
熟悉的手機鈴聲在臥室里吟唱,閻郁轉身小跑到床邊坐下,同時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當她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那個稱呼時,臉上的笑容漸漸隱退,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才滑動接聽。
“在做什么?電話接的這么慢?”電話那端的聲音微微不悅,這是閻郁再熟悉不過的,她從來沒有變過,不管是容貌還是對她說話的語氣。
閻郁捏緊了手機:“媽,您有事嗎?”
☆、第10章 綁架案的始末
閻郁的問題讓電話那端的女人更加不悅:“沒有事情我就不能打你電話嗎?閻郁,你當初非要搬出去住,我和你爸都說不同意,可你怎么也不聽勸,我那時候就跟你說,一個人住在外面會野的,你看看你現在,沒規沒距的。”
“媽,我姓閻,他是宋,他怎么就成了我的爸爸?”還有,沒事的時候她從來不會給她打電話。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在糾結這個問題,他是你的繼父,你不叫他爸爸叫什么?”
“如果我的父親死了,那我叫他爸爸還是叔叔都無所謂,可我爸爸還活著,將來有一天他回來的時候,我叫一聲爸爸,他都不知道我到底在叫誰。”
“你還想著他會回來?”電話那端的女人嘲諷嗤笑:“閻郁,你不要再奢望不可能的事情了,他不會回來的,他就是個浪子,當初要不是被他的花言巧語哄騙,我就不會……”不知什么原因,她突然噤聲。
閻郁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同樣的話,她已經聽了無數遍:“如果您不愛爸爸,就算他說再多的甜言蜜語,您都不該上當,既然您上當了,那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何必將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電話那端的女人沉默良久,悶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下個周六是你妹妹的生日宴,家里大大小小的宴會你不愿意參加也就罷了,你妹妹的生日宴你總歸要來吧。”
“什么時候?”
“不是跟你說了下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