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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們有看到封面嗎?為何我后臺不顯示?
☆、第7章 隨便先生
墨宸鈞接了電話裝深沉不吭聲,閻郁哪知道他在搞什么鬼,看了看手機(jī),確定是在通話中,又把手機(jī)放在耳邊:“喂……”
“閻小姐?”電話那端的墨宸鈞語氣輕挑,頗有種調(diào)戲的意味,他的手機(jī)不可能有陌生電話打進(jìn)來,這會兒能打給他的陌生號碼只有這不怕死的女人,想到剛進(jìn)會議室的時候這些人看他的那副嘴臉,他抬手摸了摸左臉顴骨側(cè)仍舊烏青的傷痕,笑得極其詭異。
既然是指名道姓讓她負(fù)責(zé)設(shè)計,知道她姓什么也沒什么稀奇,她在星銳做事一年多了,客戶主動邀請她設(shè)計裝修風(fēng)格的也不在少數(shù),不過她還是頭一回碰到開口就跟耍流氓似得的客戶。
興許人家天生賤骨頭,閻郁平復(fù)了下心情,公式化的詢問:“你好,我是星銳設(shè)計的閻郁,請問怎么稱呼?”
“隨便。”
閻郁一愣,她耳朵一向很好,不會聽錯,那么……這個人有病?
墨宸鈞手指敲擊桌面,等著她的回應(yīng)。
“隨便先生,我現(xiàn)在從公司出發(fā)去御龍灣,十五分鐘之內(nèi)會到,請問隨便先生現(xiàn)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等著。”墨宸鈞張口說完就掛了電話,手機(jī)放下的時候他似乎心情不錯,還饒有興致的將手機(jī)轉(zhuǎn)了一圈。
會議室內(nèi)的墨氏高層看到他這個動作,均是倒抽一口涼氣,他們老板每次開心都沒什么好事兒,電話那端若不是他們老板暗戀的女人,那這女人一定是死期到了。
估摸著后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他們從來沒聽說老板身邊有什么女人,暗戀?別跟他們開玩笑了。
就目前來說,閻郁對這單生意唯一滿意的地方就是御龍灣跟他們公司很近,所以就算她要面對的是一個很難纏的客戶,她來來回回的跑也還算方便。
她想就算二字是不需要的,這男人先是接了電話不說話,之后又不愿意將真實身份告知于她,光這兩點就足以說明她這單的客戶有多難纏,看在五百萬和擴(kuò)大公司的份上,不管對方多難纏,她都忍了。
在公司,閻郁的脾氣算是好的,再難纏的客戶她都見識過,也都忍了下來,從未和客戶有過不愉快的爭執(zhí),她以為她可以忍的,可這什么狗屁玩意,叔叔可忍嬸嬸也不肯忍了!
三十分鐘,從她到御龍灣至今已經(jīng)半小時過去了,可這位隨便先生還是沒有出現(xiàn),她不是御龍灣的住戶,連大門都進(jìn)不去,只能可憐兮兮的等在大門外,就算他財大氣粗,可讓她等這么久他是怎么好意思的!
再次撥通隨便先生的手機(jī),閻郁紅唇緊抿,面露不悅。
這一次電話很快就被接起,墨宸鈞剛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手機(jī)就響了起來,他看了看屏幕,滑動接聽。
他的手機(jī)形同擺設(shè),墨氏帝國亂七八糟要處理的事情每天都有一大堆,但有資格騷擾他的人也就那么幾個,他不喜歡將時間浪費在通話中,他更習(xí)慣讓想要找他的人打電話給他的助理,然后再由助理簡潔明了的轉(zhuǎn)述給他。
墨氏帝國電話最多的人恐怕就是葉遠(yuǎn),作為墨宸鈞的特助,他的手機(jī)一天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在通話中。
素來電話不會響的人今天一個小時之內(nèi)已經(jīng)響了兩次,這不由讓走在墨宸鈞身后的高層有所遐想。
難不成他們老板真的有喜歡的女人了?到底是誰家閨女這么倒霉!
“閻小姐,有事?”
還是剛才打電話過來的閻小姐?這姑娘到底是哪點想不開,天下那么多好男人,偏偏看上他們家老板,別看他長了一張能埋單的臉,實際上在這張好看的面皮下藏著一顆無比丑陋的心,也就他們沒見著那姑娘,要不然肯定好好勸勸她,別為了錢糟蹋自己的身心與靈魂,犯不著!
“隨便先生,請問你出門了嗎?”
“等不及了?”墨宸鈞輕挑的哼笑了聲,仿佛對方是在床上等他似得,能好好說話嗎?多招人誤會。
身后一群咸著沒事淡操心的墨氏高層搖頭嘆息,姑娘已經(jīng)深陷墨譚不可自拔了,真是可惜,實在可惜。
什么叫無恥,看到了沒,都好好學(xué)學(xué),明明是他要求她負(fù)責(zé)裝潢設(shè)計的吧,她都已經(jīng)跟他說了馬上就能到御龍灣,請他來碰頭吧,他也說了讓她等著吧,可等待也是有合理的時間彈性的,聽他電話里那么安靜,根本不像是已經(jīng)在車上的人,所以這位隨便先生還真是隨便答應(yīng)別人的要求,然后隨便爽約,未免太隨便了吧!
“隨便先生,您的時間一定特別珍貴,一分鐘幾千萬上下嗎?我和您不能相提并論,但我的時間對我來說是無價之寶,既然要合作,還請您有點時間觀念,不要將我的無價之寶踐踏在腳下好嗎?”
“閻小姐,能說的通俗易懂些嗎?”
我擦!丫是不是小學(xué)沒畢業(yè),她說的還他媽不夠通俗易懂嗎?
“隨便先生,請你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御龍灣,能不能行!”
墨宸鈞嘴角向上十五度,口氣淡淡:“早這樣說不就簡單多了。”
“隨便先生,行還是不行請你給句準(zhǔn)話,若是不行咱們改天再約。”
“等著。”同樣的回答,同樣爽快的掛斷,從來不會為這點小事發(fā)火的閻郁此刻火冒三丈,方圓百里寸草不生。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閻郁覺得若是她來的時候往她頭上弄點土再灑點種子,這會兒都能發(fā)芽了,那男人是烏龜變的嗎?
早就過了吃午飯的的時間,她就算有再好的耐性也被他磨光了,拿出手機(jī)給錢有財打了個電話。
“閻郁啊,和我的衣食父母談的怎么樣了?”
“錢總,我到現(xiàn)在還沒見到您的衣食父母,實在是伺候不了他,不如您換別人來做吧。”
“這怎么能行,客戶指名道姓要你設(shè)計的。”
“到底是誰把他給介紹給我的,我怎么不記得有得罪過誰啊。”
“閻郁啊,這可關(guān)乎公司的重要發(fā)展啊,就算再困難咱也忍忍。”
閻郁被氣笑了,直接掛了電話,隨便是吧?跟她耗是吧?她陪他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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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一直每天三千更的,突發(fā)狀況,媽媽生病住院,爸爸出海了,照顧媽媽和接送侄女上下學(xué),包括燒飯燒菜喂我家三只狗的任務(wù)就落到了我的頭上,不斷更,但也得保存體力照顧媽媽,媽媽住院這段期間暫定兩千每天,親們,理解萬歲,現(xiàn)在是5號23:22,我去睡了。
☆、第8章 藥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