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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只是裝得像被迫的樣子。其實那都是計劃里的一環。”他故意用輕松語調,笑道,“畢竟他們是有頭有臉的人,又不是綁匪,能做無非就是逼我在屋子里反反復復做實驗。”
“其實也挺好,那本來就是我愛做的事。”楚丘狡黠笑道,“而且當時他們能用的人本來就少,大部分人還是我的前同事。他們都是為了保命加進來的,可不愿意拼命。”
“所以,我可以選擇在想要上報的時候說出結論,其他時間做出的數據,差不多都能卡下來大半。”
左麟仰起腦袋,頂著那張尚且嫣紅的臉,狐疑地盯著他,良久后質疑道:“……哪有這么輕松啊?”
“就是這么輕松。”楚丘注視他眼角紅痕,忍不住翻了翻身。
“畢竟我才是設局的那個人啊。”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上左麟腰肢,把人架在懷里。
他拿起左麟的手,吻了下指尖,解釋道:“那些人都是我籠子里的小老鼠。整天飛揚跋扈地跳來跳去,隔三差五‘吱吱吱’幾聲,有些吵,可害不了我。我必要時候敷衍幾句,不理他們就行了。”
“……不止是吵吧?”左麟別過臉問。
“恩,有時候會咬上幾口?”楚丘無所謂地說著,冷不丁咬了下左麟指尖,“就這樣,一點也不疼。”
左麟的手指下意識抽了抽,眸子里蒙上一層水霧,啞著嗓音嘀咕道:“問你正事呢!”
“我也很認真啊。”楚丘笑了起來,搓了搓他發燙的耳朵,“收收你的想象力,我肯定沒你想的那么慘。”
“他們關我幾天我還樂得清閑,畢竟每天賠笑也挺累的,總需要憋著一股勁,避免一拳頭揍他們臉上去。”
左麟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也不知道他是被說服,還是覺得沒必要執著于揭傷疤,總之他最后嘆了口氣,湊過來吻了吻alha的喉結,說:“以后別做這么危險的事了。”
“恩,肯定。”楚丘正色回答,“我都有你了。”
說著,他就把左麟按向胸口,輕輕揉著后頸,等把人揉得軟成一灘水,就拍著背喃喃道:“還有想問的嗎?再不問我就該睡著了。”
隔了良久,左麟緩下呼吸,抬起頭飛速盯了他一眼,又很快埋下腦袋。
他把臉用力埋在楚丘胸口,問出一個問題好,就徹底不動了。
楚丘聽罷,不禁愣了愣,籠罩而來的睡意又消散開一點。他瞥著對方毛茸茸的腦袋
,用胸前肌膚感受對方滾燙臉頰,
瞬間覺得自己可能徹底當不了深入敵方的犧牲派了。
他就跟床頭柜上殘留的煙頭一樣,徹底無法燃燒。
從今往后,他都會悶在這汪名叫左麟的溫水里,懶散且無理想抱負地活下去。而過去那些輝煌與疼痛,全都在溫柔鄉里飄散如煙。
至于自己那位牽掛多年的弟弟,現在應該也不需要他花太多心思來照料——有人會替他接手這件事。
雖然……
楚丘瞇了瞇眼睛,耳畔再次傳來舊友明顯做了什么的饜足腔調,忍不住在心里“嘖”了一聲。
還是有點不爽。
不過小朋友長大了,他再管束太多肯定招人煩,還是把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