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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辭考慮著今晚要不要把伏特加全部喝完,拎著酒開門。他想,明天楚悕回家后,自己恐怕就用不著醉飲這種替代品了。
室內(nèi)一片漆黑,厚重窗簾吝嗇極了,將光源通通阻擋在身后。他反手關(guān)門,把酒擱上木柜,而后扶著鞋柜換鞋。
不知為何,他莫名覺得屋子有些悶,以至于大腦開始變得滯塞,嗅覺也逐漸出現(xiàn)異常。
他站直身體,緩慢望向旁側(cè)完好無損的伏特加酒瓶,蹙了蹙眉。
既然不是酒瓶破了,那就還有另一種可能。想到這里,他指尖抽了幾抽,探出舌尖舔了舔干燥下唇,突出喉結(jié)在完美頸線上慢吞吞游移。
不多時,一道熟悉身形從沙發(fā)背后站起,轉(zhuǎn)身向門口漸近。
梁亦辭眼睫顫了顫。分明周遭依舊昏暗,他卻好像撞見了闖破窗簾的天光。
他的感官頃刻間被伏特加味壟斷——不,不只是刺激性很強的酒精,也并非酒心巧克力的甜膩,而是更加糜爛的發(fā)/情味道。
逐漸清晰起來的Omega連單薄輪廓都足夠漂亮,宛如展覽館被無數(shù)機器人保護的藝術(shù)品。梁亦辭就是那個覬覦展品已久、又屢屢逼自己收手的珍藏家。
他一天又一天地花高價買票,隔著玻璃櫥柜近乎癡狂地膜拜整個白天,又在黃昏將至時沮喪而歸。
而這一次,在他以為閉館的日子里,那個尊貴的藝術(shù)品居然兀自跳出櫥柜,穿透黑暗無聲引誘他,逼他放棄道德感和法制觀念、遵從本心當一名盜賊。
本該遠在新區(qū)的Omega正近乎赤/裸地杵在他身前,發(fā)尾泛著潮濕的橘子味,臉頰和喉結(jié)是牛奶香,毫無遮攔的后頸正無限散發(fā)出伏特加的味道。
梁亦辭吻過很多次那片肌膚,卻沒有任何一次像現(xiàn)在那般悸動到情難自禁。
源自本能的破壞欲與占有欲令他四肢發(fā)麻,燎原之火頃刻間席卷全身,蒸發(fā)了他全部理智。
Omega的后頸干凈得太礙眼,他必須立即咬上去。
“悕悕?”他以氣音詢問,每個音節(jié)都低沉,充斥著性/暗示。
他有許多疑惑亟待解答,有醞釀多時的告白需要訴說,不過在此時此刻,這些突然都變得無關(guān)緊要。
楚悕抬起眼皮,勾起唇角望向他。
眼前人少見地將黑發(fā)向后梳起,露出光潔額頭,精致五官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出來。他的雙眸像一汪誘人溺斃的深潭,眼角泛粉,眉間盡染潮氣,素常溫潤的臉部輪廓竟也凌厲幾分。
一滴水珠自他的肩頸溜向鎖骨,又一滴從胸口墜入腰腹肌肉,最終沒進松垮圍著浴巾的胯/間。
梁亦辭隨著潮氣下移目光,祖母綠眼眸暗得像被關(guān)入蚌殼。他的呼吸變沉,細細密密的熱意更加厚重。
很快,一言不發(fā)的Omega就傾身湊過來,十分沒有危機感地將滾燙呼吸噴灑向Alpha唇側(cè)。他的肌膚宛如凝脂,散發(fā)出羊水般的伏特加信息素,嚴絲合縫地包裹住眼前呼吸絮亂的Alpha。
梁亦辭的心臟開始蔓延出被蟲啃咬的癢麻,終究按捺不住伸過手去,掐住楚悕腰肢,將對方狠狠拽向身前,讓兩人心臟的突跳更加接近。
楚悕仰頭吻了下梁亦辭的下巴,無比乖順地撞過來,最大限度地同他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