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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三塊,鐘三十,杯子一律五塊!”
他這些東西又不像別家攤位,還能蒙一下當古董賣,都是三十年前的老舊貨,能有人要就不錯了,掙一點是一點,反正也都是回收站那兒當廢品收來的。
看到小老板掏出了一百塊買了三個座鐘,李東的神情是懵逼的。
身為助理,拎包提東西是他的本職呀喂!
五千大洋買來的運動背包里沉沉地墜著價值九十塊的座鐘,李東的心情真是一言難盡……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小老板終于離開了地攤區(qū),開始往字畫區(qū)走了。
姚瑯逛完了一家字畫店,走出來的時候腳步都是輕快的。
身為大家公子,書畫都是必修課,四如公子在同輩中出類撥萃,書畫作品受追捧,可大家公子小姐,誰也不是靠這個吃飯的,送出去的,都是親朋好友之間應和往來,就算是姚瑯跟家族鬧翻,也沒缺過銀子,尚輪不到賣手藝為生……
所以到了異世,姚瑯心里還是略有點沒底兒的。
不過看了方才那家掛的畫作,又隨機問了價錢,此時姚瑯的心情,就如同天氣,一片晴朗。
字畫店掛在外頭展示的,當然不會是稀世珍品,比如五百年以上的名家大作什么的,不過近現(xiàn)代名家的小品還是有的,價格從幾干到幾十萬不等。
姚瑯根據(jù)那些畫作的水準,謙虛地判斷了下,覺得自己就算是沒有姚寶才這個土豪爹的供養(yǎng),應該也是不愁生活的。
李東跟在后頭,好像也恍然大悟了。
“哦,姚少,你是打算弄幾張像樣的回去,掛在金樽居?”
名人字畫古董什么的,最能提升逼格了。
原來賈叔掛的那些畫可都是銅版仿的。
姚瑯微微一笑,又邁步進了一家,“你猜得不準,但也差不多。”
半個小時后,離開字畫區(qū),懷里抱著長紙卷的李東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一張紙要二百,還有更貴的一張一干塊!
搶錢啊!
而更玄幻的是,姚大少居然給買了它十好幾張,甚至還買了一千塊那種的兩張!
“姚少,咱還逛么?”
李東有點可憐兮兮地問,背上是死沉的廢銅爛鐵,懷里抱的是老舊發(fā)黃的紙卷。他真怕這位大少一時興起,再看上什么奇葩東西。
“不逛了,去那里把鐘表修一下就回去。”
姚瑯的手指向市場角落里的一家小店,門臉小得只能容一個人進去,外頭的玻璃門上貼著修理鐘表四個大字。
李東要暈了。
姚大少還跟這幾樣干上了是咋地?
現(xiàn)在別說這不值錢的銅座鐘,就是那西洋奢侈品牌的鑲鉆石英鐘,姚老板家里又不是沒有,姚大少怎么就稀罕起這玩意了?
看吧,修表老頭一張嘴就是一個二十,都趕上買價了吧?
姚瑯買的座鐘,除了那條胖魚之外,還有一個銹跡斑斑的女郎雕塑,一個奔馬雕塑。
反正在李東看來,都是老舊無用的東西。
就算是能用的,也犯不上花個把鐘頭站在店門口等著吧?
杵在門口傻得跟門神似的,難道老頭還會把這幾個破爛給咪了去么?
修表老頭修好了奔馬和女郎,再伸手去拿那鯉魚座鐘。
“呦,還挺沉!”
感嘆了一句,放在面前的臺子上,費了半天工夫,又是撬,又是砸的才把螺絲都銹住了的底座卸開,這一打開,老頭就愣了。
“咦!”
“怎么了,是不是修不好了?”
李東關切地探著腦袋,這都等好半天了,好想早點收工回家呀,要是修不好這破魚鐘就扔了算了,不然還得他背回去啊!
小店里光線昏暗,工作臺上開著兩臺射燈,老頭兩手捧著那個破鐘,兩眼珠子瞪得圓圓的,死死地盯著鐘座露出來的部分,嘴唇都有點抖了。
“這,這是……”
李東湊得更近了,“是啥東西呀,至于么……”
他走近了兩步,離工作臺只有半步,往老頭大驚小怪盯著的地方看過去,這一看,頓時也傻了,那露出來的部分,明顯內外兩種顏色,外層發(fā)黑紅,正是老銅的色澤,可這一層也就兩毫米,里頭厚厚的那層,是,是特么的黃金吧!!
李東那腦袋的血就往上沖,嘴巴張大的能吞進去一個雞蛋!
“姚,姚少,快快來看,這,這是撿著了!是金……”
李東自己就猛地把嘴給捂上了,還做賊似的東張西望,生怕有人聽見過來搶一樣。
姚瑯其實在上手的時候就能感覺出份量不一樣了,所以知道這件鯉魚座鐘是純金所鑄也沒有多激動,沖著李東笑了笑,又問那老師傅,“還能修得好么?”
仿佛就算這重達一斤的家伙是純金的,也不如能修好來得重要一樣。
第26章 城中奇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