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念分為很多種,說不定我只是因為這一天的沖擊過大,而在北行離開后一時無法習慣獨處時的安靜而已。
北行都想了三年才行動,我估摸著……至少也得想三個月吧。
開玩笑的,三個月倒不至于,只是我一個還沒彎過來的人……需要一點接受的時間。
我會盡快。
你們要的舒芙蕾店地址就在中心廣場南邊的那條小吃街,很顯眼的。
其實在周日那天北行跟我說開了以后,我猜到以后上班可能多多少少會有些不一樣的地方,但畢竟上司下屬,避嫌是一定要的。
周一早晨,我剛出家門就發現,是我太天真了。
北行作為一個公司頭頭,避什么嫌。
所以在我家樓前看見北行的車時……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北行把車窗降下來,沖我搖了搖手里的紙袋:“早安。”
咳。
這老哥還挺甜。
我別別扭扭坐上副駕駛,并地自己系好安全帶。
——深諳總裁文套路的我,絕對不能給徐北行出手的機會!
說來也奇怪,我明明沒看過什么總裁文,怎么就這么懂總裁文套路。
我想起來了,一定是周圍的小姑娘整天念叨念叨,我才無意中慢慢記住了。
我這正感嘆著自己的機智呢,旁邊開車的徐北行說話了。
“這包子還挺香。”
我十分認同,胡亂應了兩聲就把手伸進紙袋里準備吃下一個。
“我早晨沒吃飯。”
我頓了一下,心想怎么給我買了包子自己還不吃飯。但雖然這么吐槽著,我還是把紙袋往他的方向遞了一下。
徐北行掃了我一眼,又把頭轉回前面:“我在開車。”
“不是,這不是紅綠燈嗎?”
“不,我必須時刻警惕。”徐北行一臉正經,“嚴肅。”
我把袋子拿回來:“那你去公司再吃?”
徐北行嘆口氣,小聲說:“你喂我吃。”
臭男人好過分。
我拿出個包子遞到他嘴邊:“啊——”
北行笑得眼睛都彎了,剛要咬上來,我以慣常套路迅速收回手把包子塞進自己嘴里。
“皮。”北行并沒有多失落,反倒笑著說,“我就知道你不給我吃。”
我開始失落了。
一點意思都沒有。
北行接著道:“按照套路,這個時候我應該立刻……你。”
中間那幾個字北行沒張嘴說,只是含糊地發出了幾個音調。
“立刻什么?”我剛問出口就反應過來,“別,你別說,你說了就油膩。”
老板就是老板,總裁本人當然更懂總裁套路。
他不說我也猜得出來,原話估計就是“立刻強吻你”……不管是不是這個詞,反正是這么個意思。
徐北行十分聽話地立刻住嘴,但嘴角卻一直勾著笑,欠揍得很。
我手里擼著安全帶,咬牙切齒地威脅他:“你他媽,別笑了!不然我就!”
“就怎樣?”徐北行好整以暇地問道,“就嚶嚶嚶?”
“我就!不跟你去出差了!”
“哎呦小祖宗,可別這樣。”他語氣立刻變得夸張起來,“你說咱倆現在這個情況,你說不去我也不能扣你工資了是不是?萬一你又不開心了我可怎么哄啊,可憐可憐我吧?”
我被他一聲“小祖宗”臊得慌,但此時站在臺階上下不來,就只能抖著聲音硬撐:“那你,還敢不敢再笑我了?”
徐北行連忙說著“不敢了不敢了”,卻還是帶著笑意又說了句:“你啊,你這是恃寵而驕。”
我哼哼了兩聲,瘋狂抑制住了自己說騷話的沖動。
本來按照正常情況,我必定要在后面接一句“這不是你愿意寵嗎?”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撩著我呢,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