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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彎起眼睛:“謝謝?!?
他拍了拍魏赫的手,站起來走了。
魏赫看著他的背影,跳動的心還沒有平息,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想:我以后也要挨打嗎?
第51章 巨型女仆小姐
兩個人同時工作之后能卡上軸的假期時間就更少,許慎珣六月初就要開始跑新電影的宣傳,能休假的時間也沒幾天了。好在一般來說編劇不用跟到最后,周清手上的工作都解決完之后跟導演請了假。導演批得很痛快,還讓他月末來參加劇組的殺青宴。
許慎珣最近的心情都很不錯,周清看著他腳步輕松地拎著行李走進度假的別墅,嘴里哼著歌。
與其說是心情不錯甚至不如說是春風得意了,他想。
聯想到從許慎珣探班那天之后就一直古古怪怪的魏赫,他猜到這人大概對魏赫說了什么。這兩個人像是在蹺蹺板的兩端一樣,有一個高興的就要有一個不高興的。
周清去看桌子上放的服務手冊,這里是一個度假島,別墅與別墅之間離的很遠,茂密的熱帶綠植保證了私密性,除非打電話,服務人員也不會主動出現。所以當他晚上洗完澡出來,看到餐桌前正在擺盤的女仆的時候就愣了一下。
身材高大的女仆穿著黑色的裙子,白色的圍裙在腰后打了個蝴蝶結。周清的眼神在他那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上面停留了足足半分鐘,時間剛好夠忙碌的女仆看到他,許慎珣最近配合新電影宣傳留起了長發,平日里他懶的時候會隨便扎個丸子頭,今天倒是非常精心的打理過了,梳成了小辮子和白色的蕾絲頭飾編在了一起。
他將一縷散落的長發別至耳后,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客人,請用晚餐。”
周清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許慎珣幫他拉開椅子的時候周清發現自己站著的視線只能到許慎珣的胸口,在坐下之后,他連帶著餐盤一起被埋在了后面那人投下的陰影之中。
周清看了下桌子上的菜色,目光停在了那個奶油蛋糕上。
討厭奶油,他一邊用湯勺舀湯一邊走神想,甜膩膩的,沾到衣服上也難清洗。
不過許慎珣穿著高跟鞋也行動不便,周清想,應該追不上他。
然后他就看到接近兩米的巨型女仆腳步輕盈地走過來幫他布菜。
“……”周清問:“你什么時候學會穿高跟鞋的?”
許慎珣有些羞澀地笑了下:“保持可愛是我應該有的職業素養?!?
周清抬起頭,看著他胸前被胸肌撐得緊繃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斷了的蕾絲帶子,對此沒有發表什么意見。
他在女仆含情脈脈的眼光中用完了晚餐,放棄了問對方要不要吃的想法。許慎珣看到他放下餐具,將蛋糕端了過來:“客人,這是我精心制作的甜點?!?
周清:“謝謝,我今天已經吃的很飽了。”
許慎珣溫柔而不容拒絕地幫他把蛋糕切開:“我做得時候在里面添加了滿滿的愛,請您至少嘗一點吧?!?
周清坐在那,許慎珣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半個身體都俯在他的上方。仿佛泰山壓頂一樣,周清沉默半響,最終問道:“你確定只加了你說的這個嗎?”
“沒加什么別的東西吧?”他仰起頭。
許慎珣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半響,才領會到了他想說什么似的,整個臉都漲紅了起來,像是羞惱到了極點似的:“您在說什么啊——我才不會加那種東西,難道我在您心中就是那樣的變態嗎?”
周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意識到推不掉后,他象征性地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叉子:“我吃不下了。”
許慎珣眨了眨眼,一臉羨慕:“如果我也可以嘗到您嘗到的味道就好了?!?
周清指了指那個蛋糕,冷靜道:“那你吃啊,還有這么多。”
許慎珣搖了搖頭:“不行,被抓到吃客人剩下的食物我會被開除的?!?
兩人對視了片刻,周清深吸一口氣,抓住許慎珣胸前那幾根帶子把他拉了下來,唇舌交纏,奶油的味道好像愈發甜膩,分開的時候許慎珣的發帶也和胸前不堪重負的蕾絲一起斷掉了,一邊的長發散落下來。襯著他春水一樣的眼睛,簡直是無處不可憐。
前提是忽略到他可以將周清整個包裹住的體型。
“好甜?!彼谥芮逑ドw上,由下而上地望著周清:“可以再喂我一點嗎?”
周清看了他幾秒,垂下眼睫,將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來,扭動了一下手腕。
“剛好。”他說:“我之前就一直想找你談談?!?
許慎珣拉著周清的手去摸他赤裸的胸膛,嘴上甜蜜道:“客人想要找我談什么?”
“給我合適的小費我就什么都會說?!彼鰦傻溃f話間已經爬到了周清的大腿上,蓬松的裙擺,蝴蝶結和柔軟的蕾絲,在這些少女的夢幻裝飾之下,滾燙灼熱的欲望頂上了周清的小腹。許慎珣摟上心上人的脖子,臉上的神情仍是一片戀愛中的純情:“也許只要再一個親親,很便宜的?!?
周清側過頭:“我以為現在是你想找我要些什么。”
許慎珣將他整個人摟在懷里,低聲笑道:“確實是……那你會給我嗎?”
他將頭埋在周清肩膀上,黏黏糊糊地喚道:“主人?!?
周清:“可以。”
“但是前提是你要聽話?!彼麚P起脖頸,更加方便許慎珣舔舐的動作:“我說停你就要停?!?
深陷在欲望泥潭的人已經無暇在腦海里處理聽到的話,許慎珣嘴上胡亂答應了就迫不及待地將周清抱起來壓在了地板上,整個身體覆蓋了上去。他將那些奶油涂在周清扯開的脖頸和胸膛間,激動而癡迷地去舔干凈。衣服并沒有完全解下來,周清的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臂肘間,按著他的那只成年男人的手臂青筋暴起,卻被包在紗一樣輕薄的可愛燈籠袖里。層層疊疊的裙子下面是和他甜蜜外表截然不同的碩大到丑陋的陰莖,正用一種兇狠的力道整根插入再整根拔出,濺起的流出的黏液弄臟了漂亮的裙子,周清被他摜起的力道頂上去一截,又被按著腰硬生生地拖回來。他張開嘴發出的喘息被人胡亂地吻著堵回去,情迷意亂之時,周清突然伸手掐住許慎珣的脖子。
他加大力道將許慎珣推了出去,聲音還帶著情欲中的沙啞:“停下?!?
對野獸來說,肉已經含在嘴里了怎么都不可能吐出來的。許慎珣正要裝作沒聽見那樣重新將自己塞進去,濡濕的穴口已經又含進了他的龜頭。
周清掐著許慎珣的手用力:“我說,停下來,許慎珣。”
剛插了沒幾下,被濕熱甬道包裹著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里,此刻卻只能在冰冷的空氣里挺著勃起的肉棒。已經硬到痛了,只想不管不顧地插進去——但是周清的眼睛正看著他,還帶著情欲尚未褪去的神色。
許慎珣僵在了那里,將身下人吞吃入腹的欲望和對他俯首稱臣的本能都在試圖絞殺對方。片刻后,他撲倏落下兩行淚來。
“好痛?!彼煅手f,下面試探性地將熱氣騰騰的肉棒往那軟肉處蹭了蹭,吐出更多黏液將那里弄得更臟更滑:“哥,你怎么出爾反爾,你明明說過我可以的!”
“這不是跟你學的嗎?”周清拽著他后腦勺的頭發將他拉離自己:“上次你把那個項圈遞給我的時候,也說那個很安全、想停就可以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