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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該斷則斷。

艾北站在她面前，給了她一個側身，康芷蘭上前，深呼吸“首長。”

“說。”簡短的一個字，擺明了不想與她多說。

康芷蘭并不在意，咽了咽喉嚨，輕聲說道“那個，你跟唐嫵娜是什么關系？”

雖然知道結果會讓她傷心，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如果，他們目前只是男女朋友的話，那她還是有機會的，如果，他們領證了的話，那她就搶。

從小守護到現在的人，怎么可能說讓別人搶走，這不是她的風格。

“夫妻。”艾北沒回頭，望著遠處的山，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康芷蘭明顯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幸福。

兩個字，卻能成為她的夢魘，淺淺縈繞在耳旁，揮散不去。

康芷蘭上前，此時失去理智，也顧不得什么，手緊緊的拉扯著艾北，說話的聲音帶著一抹不可忽視的慌亂“不，不可能，你騙我的對不對，你一定是騙我的。”

艾北沉著臉上，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多了幾分“別碰我。”

康芷蘭這回并沒放手，他生氣也好，發怒也罷，“憑什么，唐嫵娜只是一個棄婦，我哪里比不上她，我哪里輸給她，你說，你說啊。”

艾北什么話都沒聽到，只聽見了棄婦兩個字，雖然小嫵不說，可是他還是能懂的這兩個字對她造成的傷害，有時候，還能看見她眼里濃濃的自卑。

他比任何人，都不愿聽到棄婦這兩個字。

艾北薄薄的唇瓣緊緊抿著，抬起手，粗厚的手掌掐上康芷蘭的脖頸，手勁很大“夠膽你再說一次。”

康芷蘭的喉嚨處被掐住，無法正常呼吸，只能抬手拉開他的手，無奈艾北的力道很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呼吸越來越薄弱，宛若能看到死神在招手。

康芷蘭使勁的搖搖頭，眼皮越來越沉重，艾北覺得差不多了，撒手，把她扔在地上，地面上的小石頭，帶著尖銳，深深的陷入她的掌心。

白皙的脖頸間，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紅暈，比不上眼眸的猩紅，康芷蘭沙啞著嗓子，怒吼道“她就是棄婦，她唐嫵娜就是個棄婦，整個皇城都知道，她是棄婦，就算我不說，別人呢，你能封得住整個皇城千千萬萬張嘴嗎？”

艾北怒火叢生，一步步的逼近，康芷蘭咬牙，死死的瞪著他“再說了，你們結婚，整個皇城沒人知道，你敢說，不是你們艾家怕丟臉，所以你們才隱婚的嗎？”

艾北蹲下神，墨玉般的眼眸劃過濃濃的不悅，眼眸泛火“康芷蘭，你是翅膀硬了，還是康家給你的權利越來越大，敢這么說話。”

康芷蘭的心跳得厲害，卻還是逞強的跟他對視，她的倔強不允許她后退。

艾北低沉著嗓音“實話告訴你，艾家，原本想給小嫵一個盛大的婚禮，是她自己不要。你真以為，每個人的想法都跟你一樣齷齪嗎？”

康芷蘭腦袋像炸開了般，不可能，艾北一定是騙她的，艾家怎么可能寧可不要臉，也要唐嫵娜做艾家的媳婦，唐嫵娜有什么好，一個嬌滴滴的，什么都不會的大小姐，拿什么跟她比。

“艾北，我有什么不好的，你告訴我，告訴我，我改，我一定改，好不好。”康芷蘭幾近乞求，她守了那么多年的愛戀，在一瞬間，崩析瓦解。

艾北撇開她的手，冷聲道“你好與不好，都與我無關。”

康芷蘭瞪大眼眸看著她，眼眸帶水，斂去白天的英氣，多了一份柔弱，無關么，那她努力了那么多年，算什么，自導自演的一出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