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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
“是騷逼爽……”他啞聲笑了,低頭親吻女孩兒的額頭、鼻尖,眼睛里是滿含的情意與欲望,仿佛世上最溫柔的伴侶,吐露的話卻淫邪得可怕:“騷貨。”
……
怎么結束的蘇然已經記不清。她腦子里只有依稀的碎片,身體沉浸在沸騰的情欲中難以自拔。
就像失去了目的地的信鴿,只知道不停追逐,卻不知該奔向何處。
只能任由他們施為,希冀一切翻涌能找到可靠的出口。
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身體突然變得貪婪,超出她認知的貪婪。
她從從癲狂而混亂的肉體交合中品味到幸福,變得更主動,也更放蕩。
為什么人就要忍耐、就要壓抑?她應該無所顧忌地表達快樂,表達喜愛。這樣他們也才會快樂。
這種心情不斷激勵著她,在來回的糾纏中袒露更多。身體輕飄飄的,卻又很沉重,像要被碾碎了。
她似乎成了某種流質,戰栗的快感糅合在里面,什么話都肯說,什么事都肯做。
身體已經破破爛爛,她卻還有源源不斷的渴望。
“嗚……還可以,爸爸……我……”
蘇然埋在青年龔晏承懷里,虛弱地抬手,朝著身后的中年Daddy掰開臀瓣。
高強度的激烈交合,兩個男人交替著使用同一個地方,那里已經要用慘烈來形容。
“Susan,你該休息了。”
青年撫了撫她的臉頰,“今天不可以了。”
“不……”她盯住他仍翹著的性器,竟又要用臉去蹭,“我可以,我……”
嘴唇眼看就要含上去。
青年龔晏承眼神暗了暗,指背蹭了蹭女孩唇邊細小的傷口,而后呼吸發沉地含住。
罪魁禍首是他。
從吧臺回到床上,還是他們在做。小家伙被另一個人插得受不了,本能地朝著他哭,淚眼婆娑地要他抱。
他沒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這么多年,他將所有不正常的情欲苦苦壓抑著,總是希望自己是個正常人。
遇到蘇然,有了感情,執念更深。
可情感是一體兩面的,他為此不斷壓抑需求,不愿也不舍得傷害她的同時,性癮也在不斷發酵,水漲船高。
他在變得更加不正常,不正常到已經無法用理智壓抑,要靠藥物,才能保持體面。
不是沒有嘗試用文明世界的教化規馴自己,可所受教育與身體本能的對比,只教他更認清自己根本是個禽獸。
他始終認為蘇然會主動要求,是她根本不了解他的陰暗面,直至他的拒絕快要影響他們的關系。
他的愛人不允許他有所保留。同樣地,他對她也有所期待。
北歐那幾天突然回到青年龔晏承的腦海。
久遠的,潮濕的,陰暗的,無邊無際的,興奮的地獄。
他望著眼前的女孩,心臟的跳動已經無法忽略。
他希望她能回來,回到他正在的地方,和他一起。
蘇然當時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發展的,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放倒在床面上,腦袋耷拉在床尾,中年爸爸跪坐在她腿間,重新插了進來。
而青年爸爸站在她面前,掰開了她的嘴,溫聲說:“小寶……是干凈的,放心……”
干凈?
還沒明白他在說什么,青年爸爸就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整張臉按向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胯下。
然后,他拉開浴袍,那根尺寸驚人的性器彈跳出來,抵住她滿是淚痕的臉。
像是最后的仁慈,他將手指塞進女孩的嘴里,沿著口腔攪了攪,確認足夠濕潤,才低聲道:“張開,我不想傷到你。”
接著,在蘇然完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他握住性器插進了她的口腔。
沒有任何緩沖,進入的瞬間,青年龔晏承的溫柔就消失不見。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淺嘗輒止,這次他真把她的嘴當成了另一個可供奸淫的穴。掐住女孩的喉嚨,感受她的收縮和痙攣,雞巴深深插進去,一下一下,殘忍而色情。
“唔……”蘇然被插得干嘔,眼淚鼻涕一起流。嘴巴張得太大,唾液根本含不住,不斷順著嘴角流出來,堆積在青年性器的根部、經過清理的毛茬上,一些甚至流到了那兩顆沉墜的陰囊上,濕亮又淫靡。
中年龔晏承也在她體內持續沖撞,甚至因為她可憐的畫面而更加難以收斂,
上下兩個入口同時被侵犯、填滿,蘇然覺得自己像一塊被釘死在欲望祭壇上的肉,除了承受,別無他法。
青年重重插了幾十下后,忽然抽出濕淋淋的陰莖,龜頭抵著她被操得合不攏的唇,聲音沙啞:“會比這個更兇……有想象過嗎?”
她一直要求他或者他們無所顧忌,可她對此根本沒有概念。
他不認為她會受不了,但循序漸進還是有必要。
現在,就是循序漸進的第一步。
“還敢隨便要嗎?”他盯著她渙散的眼睛,問。
仿佛是附和,與此同時,中年龔晏承也重重撞進去。
原本還在生理性掙扎哭泣的女孩,忽然奇異地停下了。
一切本能的抵抗和推拒都被她竭力壓下去,整個人呈現出詭異的順從。
她在身體力行地表達她想要。
怎么會不想要?
嘴巴被塞滿了,發不出聲音,只能嗯嗯地哼,用力點頭。
青年氣喘吁吁地抽出來。
她立刻說:“要……我要的……爸爸。”
聲音細弱卻堅定。
還是這樣,不知道收斂,不知道害怕。
中年龔晏承目睹這一切,面無表情:“很好。”
他猛地抽出來,用沾滿淫水的陰莖拍了拍女孩的陰戶,低喘著看向對面:“換一下。”
仿佛故意——平常親過下面和她接吻,她都要嫌棄,如今他卻用剛插過她下面的陰莖插她的嘴。
老男人握住她的后腦勺,腹肌緊繃,緩緩卻堅定地將雞巴送進她口中,入了珠的莖身將口腔撐得滿滿,珠子碾過舌面,帶出更多唾液。
而青年,則接過他的工作,將粗長的性器對準那還在翕張噴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搗了進去。
兩個人就這樣交換了位置,也交換了進入她的方式。
中年龔晏承扶著她的頭,不疾不徐地操她的嘴,享受她生澀的吮吸和喉間的緊縮。
青年龔晏承則在她濕滑無比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更多白濁的漿液,每一次插入都將她頂得向前聳動,讓口中的陰莖進得更深。
他們像在共同使用一件珍愛的玩具,又像在通過她的身體進行一場沉默而激烈的較量。
蘇然被徹底填滿、貫穿,意識浮浮沉沉,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絞緊,吞吐,流淚,高潮。連唯一剩下的空余的入口也開始跟著收縮。
不知過了多久,中年龔晏承悶哼一聲,將濃精盡數射進她喉嚨深處。與此同時,青年也到了極限,死死抵住她痙攣的宮口,將又一波滾燙的精液灌入她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
蘇然全身劇烈抽搐,眼前一片白光,在雙重“內射”的極致刺激中,徹底暈了過去。
……
時間回到現在。
青年龔晏承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他希望蘇然能拒絕,他做不到,他們都做不到,所以希望她能做到。
可她只有縱容,事情才會發展到這一步。
似乎是無解的事,他們都不能不給。
認命一般,他握住女孩的后頸,不讓她碰自己,而是俯低身體用嘴巴去承接她的親吻。
而后與她面頰相抵,“……等你休息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