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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的羞恥心還是太強了點,這時候還記著要把下身遮住。臉貼在玻璃上,呼出的氣息氤氳開一小片白霧,兩只手不住地向后撲騰。
龔晏承順勢反剪她的雙手固定住,站起身,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光是聽到聲音,蘇然就受不了了,心里興奮、畏懼和羞臊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穴肉一陣緊縮。
“不行……不要在這里…不……”
“為什么不要?”
龔晏承握住她的手向后一拉,女孩整個身體都貼緊他,背脊陷入他的懷抱。
粗長硬挺的性器已經(jīng)裸露出來了,前端滲出清液,就抵在她濕透的、剛剛高潮過的穴口,躍躍欲試地輕輕戳開一道小縫。
“不要爸爸操嗎?”
他另一只沾滿淫水的手握住女孩下頜,迫使她仰頭,深邃含情的眼睛俯視著她。
“嗯?小寶,不要我操嗎?”
蘇然頭皮發(fā)麻,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眼眶也熱熱的。
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濡濕,說不出不要的話。
臀縫順著他龜頭滑動的動作乖乖擺動起來,“要……愿意的,喜歡爸爸操……”
“乖孩子…”他掰住女孩的臉,側(cè)頭吻住她,松開她的手,轉(zhuǎn)而扶著她的小腹,抬高她的臀,同時低下身,腰部一沉,握住自己往里送,“別怕,這里只有我們……”
“放松……”他雙手握住女孩的胯,俯身貼緊她的背,親吻她的后頸,下身緩緩動起來。
只有先前那次潮吹,雖然足夠濕,但擴張并不足。穴肉咬得太緊,幾乎寸步難行,卻也讓莖身上凸起的青筋脈絡(luò)以及珠子更緊密地與她的內(nèi)壁碾合,本就過分的快感成倍迭加。
不過須臾,擴張不夠的強烈摩擦感就消失了,整個甬道向Daddy溫順地敞開,濕滑地包裹住他,任他侵犯。
不一會兒,女孩整個上身就徹底耷拉在窗玻璃上,兩只手雖還撐在上面的,但更像瀕死前無助地抓撓和撲騰,而插在腿心的性器就是那致命的兇器,帶著無情的節(jié)奏,一寸寸碾磨著她的靈魂。
旁邊的小窗開著,小鳥的啾啾聲適時地傳來。
一如此刻。
青年龔晏承也不禁彎了彎唇角。
那時他說的話也很過分。
沒辦法,總是忍不住的。
每一次都是故意,也是順從心意,他喜歡Susan那種時候的反應(yīng)。仿佛受不了,卻仍然無比依戀地望著他,縱容他。
所以,性交過程中聽見鳥叫的當下,他特意托住女孩的下巴,讓她看著那個發(fā)出嘰嘰喳喳聲音的小巢,“你說,它們是不是也知道……”
身下緩緩撞進去,“我們小寶被爸爸操得很舒服……”
不出所料,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軟了,順著玻璃要往下滑。
嘴巴也緊緊咬住不吭聲了。
可外面小鳥還在叫著。
干凈的,清脆的,一定沒有情欲的。
更襯得屋內(nèi)場面淫蕩不堪。
他更兇狠地操進去,扇了扇蘇然的臉,聲音沙啞而嚴厲:“叫出來……”
……
他們從黃昏做到深夜。
月光穿過影影綽綽的樹梢,斜斜落在地板上,映出一圈幽冷的光暈,卻照不滅窗前灼熱的欲火。
做到興起時,他幾乎是將女孩的胯提起來,雙腳懸空地操。
太過無助的姿勢,哪怕她雙腿亂蹬、痙攣到尿出來,也躲不開。
粗長腫脹的雞巴始終牢牢插在里面,變換的只有節(jié)奏、深度、力道。
亂七八糟的液體堆積在穴口,將男人的下腹也弄得一塌糊涂。
天色已經(jīng)是徹底的黑,落地玻璃窗如模糊的鏡面,映照出屋內(nèi)淫靡的交媾。
兩具汗?jié)竦能|體緊緊交纏,重迭在半明半暗的窗玻璃上,地上已經(jīng)不能看了。
女孩早被干得神志不清,腳尖抵在落地窗的棱臺上,后背緊貼男人汗津津的胸膛。他一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拽著她的手指,硬生生帶到兩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又燙又濕,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指尖一碰,就忍不住哆嗦。
窗外夜風輕撫,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天地也在屏息,不敢驚擾這一場仿佛沒有盡頭的交纏。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那晚的喘息聲,但現(xiàn)實的偏廳里,只有午后陽光灑落,照亮兩個面容相同的男人相對而坐的沉默。
是青年龔晏承先不著痕跡地動了動。
然而,男人之間,很多下意識的反應(yīng)是無法遮掩的。尤其當遮掩的對象是自己。
他有性癮,年輕的身體更是欲望蓬勃,這些年又從不發(fā)泄,只用藥物鎮(zhèn)壓,如今驟然憶起過往,說反應(yīng)劇烈都是輕的,根本是折磨。
意識到對方也陷入相同的回憶,并因此產(chǎn)生反應(yīng),中年龔晏承終于將注意力放回年輕的自己身上,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對面,如同看一個笑話,“所以,你預(yù)備做什么?”
“我需要見Susan。”
中年龔晏承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具有攻擊性。
接受現(xiàn)實是一回事,但要接納對方就是自己,是另一回事。
事涉蘇然,他警惕性更強。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答應(yīng)?”
他此時已經(jīng)相信他說的一切,理智上。但感性層面,人很難對另一個個體感同身受,即便對方聲稱是自己。
讓另一個自己和Susan發(fā)生關(guān)系,與和別人共享她,并沒有太多實質(zhì)性區(qū)別。他心里不會因此好受。
對面,那張更年輕的臉顯得游刃有余,露出一個不慌不忙的笑。
青年龔晏承姿態(tài)放松地靠到沙發(fā)上,長腿交迭,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我并不是最近才來,我來了好多年?!?
他打量著“自己”的神色,“四年多、五年前,那時你們還沒有相遇?!?
他頓了頓,“我們都還干凈的年紀?!?
這話題如今很敏感,卻也直擊要害。
“我從四十五歲回到二十歲,又從二十歲等到二十五歲,你認為是為什么?”
“你只有這些廢話要說嗎?”中年龔晏承面色冷淡地盯著這個皮囊年輕,卻號稱比自己年長的人。
對面的人不疾不徐,“那你不妨想想,如果你我易地而處,你真的不會做類似事?”
“午夜夢回,你難道沒有懊悔自己的過去,難道沒有想過,守身如玉直到遇見她?”
中年龔晏承臉上的從容一點點松動。
“現(xiàn)在機會就在眼前,你真的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