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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糲的手指壓住濕潤的布料，甚至陷進去半個指節，再次啞聲問：“可以嗎？”

女孩被刺激得無比興奮，咬著那一小截指尖雙腿打顫，卻仍不忘記親吻，邊親邊面紅耳赤地抱怨：“嗚……嗯嗯……為什么要問啊！？”

“回答我。可以嗎？”龔晏承聲音更沙啞了，掐住她兩頰，直視著。

明明是詢問，卻被他說得比命令更強硬，也更色情。

蘇然潮紅著臉嗯嗯啊啊亂哼一通，實在說不出口。

更何況，她此刻一心只顧著絞腿、接吻，雙頰還被男人掐著，剛剛撩撥他的舌尖濕漉漉地敞在外面，就更沒法回答。

以往這種時候龔晏承會親她。

咬住舌尖，然后重重地吮，像要將她吞掉。可今天蘇然的渴望落了空。

他只是將拇指插進去攪了攪，而后繼續逼問。

“說話，小寶。”

他將女孩一條腿抬高，腿心輕而易舉暴露出來。掀開裙擺，兩指并攏直接插進去，而后分開，減弱她夾緊的快感。

穴肉蠢兮兮地裹住男人堅硬的指節收縮，無需他動，就有淫水順著指根淌下來。

龔晏承卻還不滿足。

“Susan……”他俯首抵住她的額頭，“告訴我，愿意讓爸爸插進去嗎？”

熱燙的氣息全噴灑在女孩臉上，讓她紅得仿佛熟透的蝦子。

只能跟隨他滾燙的呼吸不住低喘。

毛絨絨的小貓崽子一樣的柔弱泣聲。

顯然是被龔晏承的明知故問刺激得受不了。

只會嗯嗯蹭著男人的鼻尖表達渴望。

可該怎么說這其實并非新情趣。

而是自那以后，龔晏承再沒法心安理得地和她做。女孩兒垂眼望著他時流露出的無盡哀傷，對于無法獲得的他的過去的渴望，隨著高潮來臨卻越來越破碎的神情，總在他腦海中浮現，令他悵然若失，又飽受折磨。

可在今天及后來的蘇然眼中，這根本是一種極端澀情的勾引，抑或調情。

女孩被磨得受不了，終于掀開眼皮，小聲說：“可以、可以呀……哼嗚……”。

龔晏承笑了，低低說“謝謝。”又啞聲問：“就在這兒好不好？”

哎，這、這……未免也太色情。

蘇然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暈頭轉向地想。

Daddy什么時候變這種風格了？

得到允許后，龔晏承似乎又不著急開始，轉而耐心地引導孩子回憶過去。

他摸著蘇然的臉，輕輕扳住她的下頜，提醒她看四周。“還記得嗎？在你家，我們也是在沙發上。”

蘇然忍不住順著他的話回想。

龔晏承也陷入了回憶中。

他重新望向蘇然，“環境有些像對不對？我當時就發現了。”

蘇然點頭。

沙發及周遭的格局的確像，只是Daddy家要更寬敞得多。

所以，她不至于被身材高大強壯的爸爸折到一個小角落，翹著屁股被騎。

哎……

她…真是不能想，一想就全都涌進腦海了。那晚的畫面。

不知情的情況下，她那晚說錯話。

原本溫和好說話的男人忽然變了樣。又兇、又冷漠，動作粗魯，大開大合。雞巴幾乎是隨著重力一下下往里插，將穴心碾得軟爛。

結束后，整個沙發都不能要了。

現在回想，她那時跟被強按著奸淫的雛仔也沒什么兩樣。

蘇然不知他為何突然提這個。

雙腿下意識夾緊。

男人腿面隨即一熱，暈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并且愈漫愈開。

龔晏承握住她的腿根，揉著被越浸越濕的布料。

“那晚就想把你插得尿出來。”

“嗚……”蘇然忽然揪緊他的胸口，難堪、興奮、爽，亂七八糟的感覺糅合在一起。她像是要哭了。

“喜歡那種感覺嗎？”他一下下撫摸女孩的發頂，耐心詢問：“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會容易很多。”

“今天，大概也會。”龔晏承笑看著她，無比溫和，如同第一次吃飯時詢問她的口味：“所以，我得先知道你的喜好。”

Susan完全震驚了，顫抖著想親他，但龔晏承將她推開，若無其事地將問題描述得更直白，

“告訴我，Susan，喜歡被操尿嗎？”

女孩只是咬著唇喘息，要哭不哭的樣子。

顯然還不適應將這種話說出口。

但男人褲腿上急劇擴散的濕痕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了。”

龔晏承忽然起身，握住她雙腿抱起來，“現在允許你不說出來。”

發現他準備往樓上走，蘇然輕輕“誒？”了一聲。

龔晏承笑了笑，“不能在這兒……寶貝。”

他頓了頓，慢慢道：“沙發我還不準備扔。”

蘇然狠狠拍了他幾下，又羞又怒又怕。

該怎么說那晚的記憶其實格外鮮明。她總是忍不住想起。那似乎是他極少的，甚至唯一一次在她面前失控的時刻。

她害怕。

可更常有的是期待，以及念念不忘。

龔晏承看著她的反應，顯然是會錯了意，指尖撫了撫掌下的皮膚，安撫道：“好可愛……放心，今天不會那么做。”

“嗯？”

望著剛疑問出聲就捂住臉的女孩，他溫聲解釋：“放心，今天不那樣，也會很舒服。”

“我保證。”

“什么什么呀！！”

然后，十分鐘后，蘇然終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