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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那天我去送她了，那天她跟我告別的時候一直在東張西望，她在等你，你知道嗎？”

林成善沉默著，就聽見張華朔又說，“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家都說李彩琳離開是因為你。這到底怎么回事？”

林成善搖搖頭，“我不能說，既然她離開云城了，那我也會信守承諾，不告訴別人那件事。”

“連我也不能說嗎？”張華朔問，“林成善，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

“你要是拿我當(dāng)朋友的話，就別再問了。”

林成善這話一出，張華朔就知道自己在她這問不到什么了，他嘆了口氣，想起李彩琳離開時的可憐樣子，又看看林成善那副油鹽不進的表情，默默地低頭喝了口茶。

茶喝了快一壺，什么有用的也沒問到，張華朔對林成善和李彩琳的這段友情感到既擔(dān)憂又可惜。

練習(xí)生時期就在一起的好朋友，現(xiàn)在居然也分崩離析了，走過了最困難的時期卻于頂峰決裂嗎？

張華朔喝盡杯中最后一點茶水，將茶杯放在桌上，林成善正要給他再倒一杯，他按住林成善拿茶壺的手，“算了，我該回練習(xí)室了 。”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在要出門時又回頭向林成善詢問，“林成善，我們算是朋友吧？”

朋友??

林成善沒覺得自己能和張華朔做朋友，所以，她搖了搖頭。

張華朔苦笑了一聲，“謝謝。”

不管怎么樣，林成善對自己還算真誠，張華朔心想，即使剛剛林成善點頭了，也不過是虛偽地安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