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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帥：我竟無言以對……

毛小帥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對歐陽說：“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哥今天也在，你還是不要喝酒了，別再出什么亂子。再多錢，也沒有命要緊！”

不僅歐陽，其他幾人也很驚訝，宋老大竟然也在？有了前車之鑒，他們哪還敢和宋耀暉一個空間“休閑娛樂”呀？

毛小帥給他們解釋：“宋先生下午就過來了，好像是公事，下午用的是商務包間，晚飯也是在這吃的。吃完以后，聽說宋先生本來是想去玩一些普通的休閑活動。但是隨行的一人，提議玩些‘有聲有色’的娛樂項目，所以就過來這層了……”

賀簡不解：“你怎么對宋先生的行蹤這么清楚啊？”

毛小帥往歐陽方向輕輕抬一下下顎。

徐俊河恍然大悟：“噢，安排你做的眼線啊？了解了解、理解理解，畢竟是這里常客嘛！是怕宋耀暉故態復萌？”

歐陽：“我哥才不會！我只是關心他……”

其他人：“切——”

毛小帥：“請問這幾位客人，要不要移駕別的樓層？”

梁帆笑著阻止：“我說毛小帥，你不用這么草木皆兵，我們在外玩一天了，就過來坐坐。”

歐陽：“對的，正好你今天也排班，正好臨走前一起道個別。”說的有些心不在焉。

毛小帥拗不過，只好讓他們等一會，他去拿酒。歐陽跟著他出門。

“你知道我哥在哪個房間嗎？”歐陽決定過去看看，聽毛小帥說他哥也在的時候，他腦中首先浮現的就是去年在這里，他看到的他哥“尋歡”的情形。

當時那個人幾乎要坐他哥身上！當然他沒看到的畫面肯定尺度更大，他從不愿去想這些事情。和他哥交往以后，更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不是說因為信任還是怎樣，就是單純的“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是今天，知道他哥也在，還是同行的人的特殊要求，這幾個月沒想過的事情，也硬是闖進了腦袋里。

毛小帥可能是因為和歐陽以朋友身份相處的太自然，忘記了員工手則，順手一指一個房間，“我剛才幫那個房間的服務生拿酒過來，就是盡頭那間。”說完也沒多想，去取徐俊河他們點的酒水。

歐陽像上次一樣，找到房間，輕輕打開一點房門，同樣的步驟，同樣的……或許有那么一些不同的場景。

這次房間里比上次聲音雜亂很多，他看到一個滿腦肥腸的男人對身上的女人做了一些，在他看來惡心齷齪的事情。

而他哥就坐在這個男人旁邊，中間隔了些距離，但是能看出他哥和這男人有交流。男人笑的猥瑣，他哥只是淡淡回以微笑。

他哥另一邊，依舊像上

次一樣坐了個會所里的年輕男人，不過也只是挨著，會不時的倒酒，沒有過分親昵的動作。

猥瑣的男人像是對他哥說了什么，他哥依舊微微扯動嘴唇，只是這次換了一個拿酒杯的手，空出的手摟過身側的年輕男人，并靠近了一些，不知說了什么。引得年輕男人笑倒在他哥身上……猥瑣的男人笑得更猥瑣了……

歐陽離開，自嘲的笑笑，為什么他兩次都可以輕易打開他哥所在房間的房門呢？為什么偏巧露出的那點縫隙正好對著他哥的位置？

他說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傷心難過？并沒有。他或許單純，但不蠢，生意場上的應酬、各種逢場作戲，少不了也推不了。

他就是覺得胸口堵得慌，不只是因為他哥對別人的摟抱，至于還有什么原因，他暫時還沒想到。就是有一種很失落很無力的感覺，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