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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他帶自己出來玩的份上,宴碎就勉為其難地喂他一下好了。
于是她便拿著筷子,她吃一口,再喂他吃一口。
他分明在用左手夾菜去煮,就是不肯自己吃,非要她喂。
宴碎覺得他有時候真的很幼稚。
但接下來,更幼稚的事情來了。
美美吃完一頓火鍋,走出廂房時,就見到了站在外面走廊上的一位公子。
有些眼熟,對方已經主動同他們打招呼。
“方才聽見笑聲覺得耳熟,沒想真是太子和二公主。”
宴碎想起來了,這人在那日她去拉快要墜湖的女主時,出手相助將她們二人都拽了回來,才避免雙雙墜湖。
當時她是要感謝來著,但緊接著封銘就從馬上摔了下來,她顧不及道謝,便沖向了草場。
她不認識此人,也不確定封儀此前認不認識他,于是只好笑了笑,很客氣道:“那日多謝公子出手相助,沒來得及道謝,實在抱歉。”
沒想到封儀真的不認識他,也是,封儀從小待在宮里,怎么會認識宮外的公子。
那人向她自我介紹:“在下姓陸,二公主叫我陸懷羽便可。”
陸懷羽,名字還挺好聽。
書里此人也出現過幾次,他是前朝某位大臣的長子,與封銘有過幾次接觸,不過很短暫,算是個邊緣人物。
只不過,在封銘失勢死后,前朝大臣都被一一處置,陸家也被滿門抄斬。
宴碎禮貌地喚了聲陸公子,客套著交流了幾句。
走出酒樓坐上馬車,宴碎明顯察覺到身旁的男人沉悶了起來。
以往總要黏著她,不與她貼在一塊就不自在似的,現在卻不了,自己坐在角落里,伸手挑開窗帷去看外面,也不同她說話。
只是那眼尾下耷,連嘴角也抿起來,怎么看著有種被拋棄的可憐意味?
宴碎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小小:“怎么不高興?”
她怎么總是軟乎乎的。
封銘用余光看她的小臉,頓時沒了脾氣,但又強裝著,故意委屈道:“哪有不高興?妹妹不過是同別的男人聊得很開心罷了,才沒有不高興。”
喲,不光寫臉上了,還直接說出來了。
就是偏偏要反著說。
面前的人兒卻沉默了,很久才認真道:“可是你主動把板栗推給賀家大小姐的時候,我也很不高興。”
封銘頓了一下,似乎是想了許久才想起來她在說什么。
這下好了,還是他哄她:“她當時離我太近了,我不想她靠近我。”
所以干脆把盤子推過去,讓她別老把手往他面前伸。
說著,他又把她往懷里帶,語氣里竟染上了揶揄:“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會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