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月之淚還給警方,僅作為輔佐警方調查案件的白馬探不再需要繼續留在現場。
從怪盜基德第一次作案開始,還沒有警方將他捉拿歸案。因此,即使是白馬探這樣優秀的偵探沒有完成抓捕怪盜的使命,也被認為是極其合理的。
他還只是個高中生而已。
車上的司機早已習慣了少爺有和空氣對話的毛病,好像他身邊真跟著什么人一樣。但作為領工資的,他不會對少爺的行為展現出任何異常。
可今天也實在是太安靜了。
白馬探注視著窗外掠過的城市輪廓,指尖輕輕敲打著車窗。
伊什塔爾安靜地坐在他身邊,月光從玻璃窗灑進來,將她的輪廓籠罩在一層銀色的薄紗中。
為什么幫他?她忽然開口,打破了長久的沉默。
白馬探沒有立即回應。
他知道她指的是告訴怪盜基德,或者說黑羽快斗如何與伊什塔爾建立聯系的方法。這方法是他和小泉紅子多次聯絡后得到的答案,而月之淚也并不是什么著名的寶石,只是那位魔女送給他的施展魔法的道具。
窗外的霓虹燈折射出模糊的光影,像是懸在現實與虛幻之間的夢境。
在離博物館不遠的大樓頂端,站著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那里似乎還散發出一些微弱的紅光,在繁亂的霓虹燈中顯得微不足道。
“我以為月之淚是你準備給自己用的。”
這并不是伊什塔爾對自己有什么夸張的認知,比如說白馬探離不開她。而是按照這樣屬性的東西和白馬探的性格分析,怎么都不會是給快斗用的。
“只是一次機會而已。”白馬探的手指摩挲著原本在博物館中的手稿輕聲道,“他抓住了。”
伊什塔爾微微側頭,月光在她眼中流轉。她能感受到白馬探內心隱藏的某種躁動,就像一個永遠無法平靜的謎題,渴望被解開又害怕真相。
她有些不能理解白馬探的想法,更別說他現在做的一切讓她更不能理解的行為了。她不想去探究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反正在她看來,等她離開白馬探和黑羽快斗身邊,他們或許也會將她完全忘記。
無論如何都不會被人記住,去思考那些沒用的東西做什么呢。
車子駛入一個昏暗的街區,路燈昏黃的光芒在車窗上跳躍。白馬探的目光依然望著遠方,仿佛還在追尋某個遙不可及的答案。
到家后,公寓里彌漫著一種奇異的靜謐。書架上的古董鐘表發出微弱的滴答聲,仿佛在量度某種看不見的節奏。
白馬探將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轉身面對伊什塔爾。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叫什么?”
伊什塔爾看不懂白馬探眼里的情緒,但她好像感受到了他并不美好的情緒。
這種問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又該怎么回答他。
伊什塔爾的沉默在白馬探看來似乎又是另一種意思。他緩步走近,目光如同能夠穿透靈魂的探針。眼神中藏著的像是對未知的渴望,對真相的執著,好像還包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渴望。
“你會離開嗎。離開后還會回來嗎。”
“我也不知道。”
白馬探徹底敗下陣來。
作為一個接受過英式教育的紳士,他這樣的行為似乎有些咄咄逼人了。可只要他想到小泉紅子告訴他的,一些存在于紅魔女之間的,也許和伊什塔爾有關的預言或者流言時,便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他是特殊的,但特殊在他和她之間有特殊信物的聯系。
他并不特殊,因為在預言中他并不算是主角。
紅魔女說,她很快就會離開這里了。
“我們,能不能……”白馬探話語輕如呢喃,似乎正在與內心的某種力量博弈。
“什么?”伊什塔爾沒聽清,像往常那樣毫無邊界感的貼在少年偵探的身上詢問。
“我,我說,”白馬探閉了閉眼,顫抖的睫毛像是他的糾結具現化,“我們建立更深的聯系吧。”
“我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