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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浪費時間,徐煙林作出了決定。
“那這些你拿去,有什么地方看不清你就問……噢,我們,加個微信吧?”
越森很自然地掏出了手機。
當晚回到宿舍,她還是偷偷地打了一會兒燈,把從越森那里謄過來的內容又看了一遍。
并不是全無錯漏,但思路清晰,考點也找得準。
她關掉小臺燈,在驀然變黑的視野里發起了呆。
總覺得他的話只說了一半……而且事情有些太湊巧了,怎么就剛好寫了她沒寫的部分?
最后徐煙林輕手輕腳躺下,把疑問從腦海里擯除出去。
她的精力不足以支付這種額外的思索。
國慶后,氣溫開始有下降的趨勢,秋天開始敲門,但夏天還不想離去。
體育委員厲猷在一個課后敲著黑板宣布:
“運動會開始報名啦!”
校園文里不可或缺的運動會這不就來了嗎。
過去兩年,徐煙林在運動會里都肩負一項重任:入場式方陣舉牌。
即入場式時,由她舉著班級的牌子站在隊伍前面當花瓶,是謂領隊。
其他同學整齊列隊跟在后面,經過主席臺前,通過精彩的節目表演,展示班級風采。
比如去年,九班選了一個民國主題的展示,她從舞蹈班那邊借了中式盤扣的學生裝,排了一出展現五四青年家國情懷的小型舞臺劇,一舉幫九班獲得了方陣第一名。
但升上高三之后,為了學習,學校統一規定高三方陣不需要準備節目,只走個過場就好了。
這倒是輕松不少。
厲猷舉著花名冊嘻嘻笑著朝這邊走了過來。
“徐大美女今年也舉牌怎么樣?老樣子,其他項目你就不用報名啦,感不感謝我?”
他總是把這件事講得像是他給了多大好處一般,徐煙林懶得多說話,淡淡點頭答應。
偏偏厲猷今天好像特別興奮,見她反應不大,又往她桌子跟前靠:“誒誒,要我說,不如你還是準備一下,干脆來個獨舞,這樣整個高三里我們贏面就最大了……”
什么亂七八糟,說了高三不用表演,怎么又要去獨舞?徐煙林皺了皺眉,望向厲猷的眼神相當冷淡:“別搞特殊。”
“這哪叫搞特殊!”厲猷身為體委,嗓門也大,立刻就要叫起來。“你這樣說起來叫做沒有集體榮譽感……”
徐煙林闔上眼皮,在腦子里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一道挺拔影子閃出,“嗷什么呢?鬼哭狼嚎的。”
關山比體委還高一點點,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徐煙林舉著牌,怎么可能放下牌子去干別的。”
寫著班級名號的牌子就是班級的臉面啊。
厲猷眼珠子一轉剛想說可以讓別人給她拿著,肩膀下一秒就被一只手牢牢掐死。
關山仍然咧著嘴,好像漫不經心。“好了,還有這么多項目沒人選呢,你怎么都不操心啊……我還是報那兩樣啊,跳遠和1500米。”
最難跑的長跑有人報名,厲猷這下想起正事,低頭在名冊上勾畫起來。關山瞟他后腦一眼,抬頭對著徐煙林說:“沒事,舉個牌就行,但服裝可能還是要麻煩你自己搞定。”
徐煙林會意點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看,他現在的笑才是發自內心的笑。
體委在班長的威壓下暫且略過了方陣這一茬,此時向后望著最后一排的越森,和他的腿。
“我猜,新同學就不報項目了吧。”他自認為體貼地拍了拍越森的手臂,“沒關系,沒有同學會介意的,你在觀眾席就行。”
這話連徐煙林都聽得尷尬,關山連忙拉著其他人推推搡搡地把體委送走了,剩下的同學小心打量著越森的表情。
當事人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剛才對話的主角不是他,還了然地向周圍展示出安撫的微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他好像是真的很平靜溫和,有后排的同學試探著開口:
“越森,你的腿到底、到底是受了什么傷啊?”
那一瞬間,徐煙林恍惚覺得,越森很快地覷了自己一眼。
“不是受傷,”少年低頭看看自己的右腿,抬起手繞到背后,示意著敲了敲脊椎。
白瓊花的瓣尖低垂下去,緩慢又快速地開始了他的死亡。
“是腫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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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森:我有獨特的趕作業技巧,那就是只寫大題,因為選擇填空很容易抄,抄不到也很容易編。
作者:嗚嗚嗚嗚嗚小可憐你別說了媽媽要哭死了嗚嗚嗚嗚嗚
徐煙林:……兩個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