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幾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規則的游戲,說開始就會開始。你來我往,你退我進才有戲,”蘇塘又抿了一口茶,目光悠遠,“雖然我也不確定他受不受這套。”
周尚嘆氣:“你說說你,這樣算來算去圖個啥呢?”
“當然是圖個我樂意啊。”蘇塘笑起來,拉住他說,“走吧,帶你去社交一下。”
兩人轉戰到KTV,跟三五高中哥們聚會吹牛,最先倒下的果然是周尚。蘇塘被酒量差還硬要豪飲的他鬧騰得沒脾氣,艱難地扶他到大街上,用app呼叫的士,半天也沒人接單。
四處張望之時,他看見了路對面的程之涯,沒愣幾秒就沖對方粲然一笑。
程之涯瞧見蘇塘那會兒,心里正想著他,一時間還以為出現了幻覺。他從咖啡館走出來取車,驟然看到馬路對面的蘇塘,心如鼓點。等綠燈一亮就過馬路,步伐不自主越來越快。
可掛在他身上的男人算什么?爛醉如泥,不時還摸上蘇塘的臉,著實礙眼。
程之涯走近了才認出是蘇塘的死黨周尚,很輕地哼了一聲,又開始氣結于胸,悶悶的感覺很煩人。
蘇塘看他走過來,眼睛又亮了幾分:“你在呢。”
他連聲音也染上和煦的笑意,程之涯被瞬間取悅了。他臉色稍微沒那么綠,故作矜持地點點頭,又問:“你這是?”
蘇塘扶住快從他身上滑下去的周尚:“跟朋友出來玩,在打車,還沒有司機接單。”
“都快十分鐘了……”他嘟噥了一句,眼睛卻巴巴看著程之涯。
程之涯幾乎就在同時脫口而出:“我送你吧。”
語氣里有連他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急切。
還沒等回話他就先攙住軟皮膏藥似的貼在蘇塘身上的周尚,動作迅速讓人不容拒絕,一下子拉開周尚跟蘇塘近得離譜的距離。雖然沖鼻而來的是周尚那股難聞的煙酒味,在蘇塘面前他還是生生忍下了將人扔地上的沖動。
蘇塘爽朗地應聲:“好啊。”
程之涯看他眼角上翹的細紋更深,很確切地推斷出他應該是高興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也有點想笑了。可蘇塘視線還落在他臉上呢,于是只好抿了抿唇,硬生生把快攀上嘴角的笑給憋回去。
還好沒被發現。
蘇塘把周尚塞到后座,自己也跟著坐進去,讓程之涯直接送到他家就好。
倆人渾身煙酒味,蘇塘立馬開窗透氣,又拿了個嘔吐袋放在一旁。周尚喝醉后有太多不確定性,以前他沒少收拾爛攤子,簡直堪比定時的生化武器。
程之涯明明在開車,卻總忍不住透過內后視鏡看向后座。
在一個路口等綠燈時,他看到靠在蘇塘肩上的周尚突然活過來,似乎念念有詞說了句什么,蘇塘雙手捧臉兼搖了搖他的頭,笑著問到底在說什么鬼。于是周尚嘴貼上蘇塘的耳朵又重復了一遍,還沒說完兩人就很有默契地哈哈大笑。
蘇塘止住笑意后揪住周尚的衣領,裝出很兇的樣子:“周尚,你再說這種冷笑話我要揍你了。”
程之涯一直被蘇塘調戲,不知道原來蘇塘被開玩笑是這樣的,這讓他想起生氣時張牙舞爪的小野貓。
周尚露出痞痞的笑容,雙手舉高投降,大著舌頭:“那我不說這種,我說另一種行不行。”
這親密的互動無時不在透露出認識多年的熟悉感,蘇塘跟周尚相處時自然流露的寵溺、孩子氣都是程之涯從未見識過的。可這分明又不只是浮淺的曖昧,他見過蘇塘在酒吧勾搭男人,全然不是這種狀態,這更像是在親近的人面前放松又放肆的模樣。
他就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程之涯被一些模糊的往事擊中,似乎好幾年前去醫院探望蘇塘,一開門就是他們倆抱作一團的親密場景,兩人鬧得連門都懶得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