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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毫不意外的回答。
蘇塘笑了:“不介意,有人請喝免費汽水,我怎么會介意?”
原來,那些讓他在夢里回味了許久的綺麗溫柔,終究不屬于他。
他笑得勉強,偏偏還要開玩笑:“敢情是我沾了沈嶺的光呢。”
程之涯耳后根通紅通紅的,趕忙噓聲:“你別跟他說,我還沒,還沒說出口。”
眼前的他,哪還有半點兒平日的高傲冷淡,活脫脫的純情少年初墜愛河。
“在說什么呢?”
沈嶺坐下來,掃了蘇塘一眼,可對方眼角甚至沒往他這邊瞟一下。
程之涯連咳幾聲,掩飾道:“沒什么,閑聊而已。”
見蘇塘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沈嶺轉(zhuǎn)而向程之涯說:“我不信,你們肯定有在說什么。”
沈嶺最會這樣耍賴,加上他天生就長得討喜,怎么無理取鬧都讓人生氣不起來。
程之涯毫無招架之力,說話也有點舌頭打結(jié)了。
看著那張的英俊面孔神情別扭,藏不住半點心事,轉(zhuǎn)頭又對上沈嶺拋來如有實質(zhì)的眼神。
蘇塘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珍而重之、不舍得掰彎的人,早早為另一個男人牽腸掛肚。
而他還能這樣若無其事地旁觀,想走又不想走。
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笑了。
他似乎什么都晚了好幾步,就連程之涯得償所愿跟沈嶺相戀,他也是后知后覺。
沈嶺那妖孽就這樣輕易地勾走了他奉在心上的神像的魂兒。
偏偏沈嶺那事兒逼還在程之涯面前裝得跟蘇塘關(guān)系很好,時不時提出來個三人約會。
程之涯對他千依百順,沒任何意見。
蘇塘上一秒剛想逃走,下一秒又不甘心地跟著去。
因為程之涯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明明知道對方是為了讓沈嶺開心,他還是甘之如飴。
海邊,沈嶺連體嬰似的半掛在程之涯身上,似乎在耳畔說著什么好笑的,程之涯滿臉縱容笑看他鬧。
蘇塘在拍照,從鏡頭里看到這幕時有那么幾秒的錯愕,半空中接過沈嶺的視線。
沈嶺笑了,摟緊程之涯的腰:“你還沒說過喜歡我,之前都是說什么在一起,說句來聽聽。”
“別鬧。”程之涯有點難為情地看向別處。
“不行,我要聽。”
他定定看著蘇塘,對程之涯說這句話。
蘇塘被那句慎重的“我喜歡你”燙得移開視線,下意識離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假裝四處拍照和看景,眼睛被海風(fēng)刮得有點麻。
他當(dāng)然知道,愛情是最不講道理的,如程之涯喜歡沈嶺,如他喜歡程之涯。
可是灌了滿肚子雞湯,卻始終上不了頭腦、瞞不住心。
憋了大半天的情緒在酒吧終于爆發(fā),他霸占主唱位置,接連吼了幾首英文搖滾,嗓子都啞了。
這才注意到臺下有位熟悉的觀眾。結(jié)束約會后,沈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不知道什么時候失蹤的蘇塘,結(jié)果一來就看到蘇塘黑背心光膀子的,在臺上撕心裂肺地吼唱。
蘇塘沖他露齒一笑,就著一束束斜飛的舞臺燈光,滿得快溢出來的少年氣。
沈嶺被晃得瞇起了眼。
很久很久以前,蘇塘每個周末在小區(qū)門口等他從大學(xué)回來,遠(yuǎn)遠(yuǎn)見到他就開始這樣傻笑。
天色再暗,他一笑四周就都亮堂了。
而此刻他正對麥克風(fēng)說:“有首歌送你的,聽好了。”
還真不該對蘇塘有任何期待。
沈嶺一聽前奏就黑了臉,花了好大的定力才聽他把歌唱完:“我嫉妒你的愛氣勢如虹/像個人氣高居不下的天后/你要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