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佳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鳴盛抱著臂,姿態懶散地站在門口,說,“就剛剛,你晚來一步。”
段茂心臟一跳,胸口劇烈的起伏,他捂著心口,指著江鳴盛,“來,你給我出來,我們倆談談。”
“段茂……”烏月怕他們打起來,連忙上前想要勸阻,卻被江鳴盛抬臂擋了回去。
“沒你的事,乖乖在家等我,我去去就來。”
第28章
公寓樓下。
江鳴盛的背倚在段茂的車身, 摸出一只煙,單手微攏,按亮打火機, 煙絲猩紅,一縷薄霧從他嘴里噴出。
他吊著眼望眼前的人, “你這腿能開車?”
段茂沒理他, 這兩天姚晶晶的折騰, 讓他身心俱疲,臉色并不好,胡子拉碴,頭發也沒有搭理,一顯頹廢。
段茂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今天跟她表白, 她答應了。”江鳴盛狀態慵懶, 說話也輕松。
“你故意的?”段茂說,“我把你當兄弟, 我現在有難,你撬我墻角?”
“你們分手我才乘虛而入的, 不算撬墻角吧。”
“你承認你乘虛而入了。”
“怎么?你還想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江鳴盛抬眼望他。
“你明知道我對姚晶晶已經沒那意思了。”
江鳴盛也懶得跟他車轱轆話, 他彈了彈煙灰,直言:“你跟烏月不合適,你就沒發現她跟你在一起總是小心翼翼?”
“天下那么多女的你就非要跟我爭是吧?”段茂怒吼。
“我現在不用爭。”江鳴盛輕描淡寫。
“江鳴盛, 咱倆還是不是兄弟?”
“是啊,你要當我還是你兄弟就放手放過她,她今天心情剛好點, 你又來。”江鳴盛正奇怪著,“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他目光一冷, “傅長逸告訴你的?呵……他可真行,一會拆一個,沒完沒了了。”
傅長逸是誰?
明明是自己先問出的話,卻被江鳴盛‘反客為主’反問過來,段茂感覺自己心里的火是蹭蹭蹭往上冒,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罵道:“操你大爺的,江鳴盛,你是不是一直在她耳邊慫恿,說我壞話?我說呢,當時還奇怪,你怎么一聽我讓你送她,嘴巴都咧到耳根子上去了。讓你送她去高鐵站,結果你自作主張陪她回西江。說我渣?你他媽以為自己又是什么好東西?你那個當年把無數個企業害破產的爹到現在還在監獄里蹲著呢吧?烏杞鴻是什么人?在海市只手遮天的人物,你那點身份背景是最不經調查的。烏月腦子有病才會跟你在一起,你丫不是挺有能耐的嗎,我就等著一發不可收拾的那一天!”
“砰!”
段茂說完,直直挨了一個鐵拳在左臉下頜骨的位置。
他前面大半段江鳴盛是木著臉聽完的,獨獨到了最后一句,他心中戾氣橫生,再也忍不住直直揍了上去。
段茂臉一偏,也火了,攥緊拳頭反撲了過去,卻被江鳴盛靈巧躲開。
“我原本想著跟你打一架,我們兄弟還有得做。”江鳴盛扯過段茂的衣領,鐵一樣堅硬的拳頭直直砸下去,“她有沒有病不用你提醒,你現在只需要知道,從今往后,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們要是情比金堅,我再怎么撬墻角也沒用,玩消失一走兩個月,還好意思回來。也就是她心軟還愿意見你,要還我是她早他媽跟你玩完,把人肚子搞大跑到這里裝情圣。”
段茂腦袋一歪,抵著江鳴盛肩膀的手滑落,放棄了抵抗,數年的朋友,承受著他一拳又一拳。
良藥苦口,實話難聽。
段茂離開的時候依舊是不服輸的,只留下一句以后公平競爭就走了。
江鳴盛不以為意,也沒錯過他衣袖手腕上一閃而過的手環。
如果沒有記錯,烏月也有一條,就在腕上帶著,那鐲子大概是被做了什么手腳,傅長逸說過,那上面有生命體征平穩檢測功能。
她身體數據通過這個手段統統傳輸給了那人。
——
段茂車開到一半,左腿的骨骼隱隱作痛,他打電話給司機來接自己,將車停到路邊一處綠蔭小道上,下車給剛才那個陌生號碼撥了回去。
過了很久那頭也沒接,段茂直接給那人發短信問:【你是誰?為什么告訴我江鳴盛和烏月的事讓我去拆散他們?】
蘭月被皮帶上金屬盤扣碰撞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中眼睛睜開一條縫,望向背對窗戶逆著光那道模糊的輪廓,她揉著眼睛問:“幾點了?”
站在床邊的男人彎腰從床頭柜上拾起腕表,戴在手腕上,淡淡答:“十點一刻。”
“你要走了嗎?”
“嗯。”傅長逸往床上睨她一眼,“你在哪兒上班?順路?”
蘭月無奈,“我好像已經跟你說過三遍我公司的名字了,除了在床上,你對我在別的地方能不能認真一點?”
傅長逸沒接話,只說,“走不走?”
蘭月翻了個身,面朝他,整個人懶懶的。
她知道傅長逸心情不好。
因為這個人,每次情緒不高的時候都會‘翻’她牌子,把她叫到酒店一頓操。
每到這種狀態,他似乎只剩下一個軀殼,相處的時候是感受不到他任何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