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佳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會越冷靜,結合剛才段茂吞吐的反應,她也逐漸覺出不對,細細回想,江鳴盛剛才似乎話中有話,卻被自己無情地打斷了。
江鳴盛那句‘過河拆橋’不斷在腦中灌音,烏月垂著腦袋,電梯門開了也沒聽到,沉默了半分鐘,她拎著包果斷轉身,要找他去道歉,然后問個明白。
抱著他可能沒走的猜想,烏月步伐加快,連盲杖都沒來得及拄,走出了公寓。
打完電話,江鳴盛在樓下正瞇著眼吞云吐霧,正要離開,蘭月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進來。
蘭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四哥,剛段茂讓我去陪陪她,說你把人給送回家了?”
江鳴盛蹙著眉,頗有不耐煩的架勢,“說重點。”
“昨晚沒來得及問你,你丫是不是對烏月有意思?”
江鳴盛往嘴里送煙的動作一定。
蘭月也不著急他回答,只說:“烏月雖然是西江昌茂集團的親女兒,但我了解到的情況是跟家里鬧崩了,現在無依無靠,典型是誰對她好點她就跟誰走,段茂也是這個心理。你呢,跟別人不一樣,產業到哪兒都能運行下去,你玩玩行,可到時候拍拍屁股走人了,她怎么辦?你別毀她。”
“我毀她?”江鳴盛胸口的火是蹭蹭往上冒,“這話你跟段茂說了沒?他找了個瞎子又是什么意圖?”
烏月出來時,正巧聽到這么一句。
-
江鳴盛今天可算是嘗到了什么叫被冤枉的滋味,車子狂飆上高速,這才想起給他媽撥去電話,“青海那邊我去談,怎么去?”他垂眼看一眼油表,“開車去。”
第11章
日子一晃兩個月,日歷撕到年下最后一個月。
江鳴盛自從跟烏月不歡而散,除去離開北城前給她撥了最后一通電話,兩人就再也沒有聯系。
青海。
某小鎮某街道夜市。
這個小鎮很偏僻,以前是無人區,后來勘探出石油引來了石油工人,住在這里的大多是國企工人和家屬,晚上夜市就那么幾家,江鳴盛遠遠望見一處塑料棚下坐了一堆穿著藍領工裝的下屬。
桌上銅鍋里汩汩冒著熱氣,服務生端來一個不銹鋼鐵盤,羊肉孜然的香味撲鼻。
“來了,江總。”
江鳴盛從車上下來,眾人看到他紛紛站了起來,他鎖上車,走過去按住其中一個人肩膀,“站著干什么,都坐。”
前兩天剛下過一場雪,氣溫驟降,這里的人早早就套上了冬大衣,江鳴盛脫掉呢子大衣,解開襯衣袖口,坐下來融入他們。
這兩個月江鳴盛跟工人們一起選廠址,調度設備,和相關部門周旋,建廠的事總算是定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設備安裝和調控,爭取能在明年開春完工投入使用。
今天晚上算是慶功宴,江鳴盛沒讓他們拘著,廠里的老人趙工,先要了十扎啤酒上來。
“老趙,悠著點,馬尿喝多了別等會找不到妹妹的洞。”
聽到這話,江鳴盛微微蹙眉,他不是很喜歡這種惡俗玩笑。
“趕緊吃兩口腰子補補,老漢推車,零件老化生銹了可不好。”
“去你大爺的,瞎說。”老趙笑罵,從盤中抓了一兩烤腰子給江鳴盛,“我看這里面最該補的人還得是江總,那晚禾木紡織的王總叫了兩個長得極具異域風味的姑娘來助興,臨走前房卡都塞到手上了,江總愣是連看都沒看一眼扔了。”
“那晚的確喝的有點多,江總想硬也不行啊。”
“哈哈哈,說不準是江總眼光高,看不上。”
“也有可能是江總守身如玉,北城有姑娘。”
“不可能!”一個年紀小點的屬下喝了兩杯就嘴里,這會兒暈暈乎乎瞎扯:“我跟江總住一個屋,除了寒暄問候,我就沒見過他接過哪個女孩的電話,聊天也沒人。”
江鳴盛靠在板凳里,點了一支煙,聞言瞇著眼斜睨他一眼,“膽子不小,晚上不睡覺偷窺我?”
“啊?哈哈哈哈……”小劉知道自己口無遮攔,打了個哈哈含糊過去。
江鳴盛虛點了點他,輕嘖了聲,眾人見他沒生氣,都笑了起來。
土火鍋開了,江鳴盛讓他們動筷,“今晚吃了好好休息睡一覺,后天動工,都給我把眼睛睜大耳朵拉長了,好好干,年終少不了你們的。”
眾人歡呼,此起彼伏地喊謝謝江總。
幾個大男人吃一會就渾身冒汗,三下五除二脫掉了上衣,光著膀子在鍋里牢羊肉,“小劉,下點肉丸子和蝦,沒肉了。”
江鳴盛靠著椅子,摸出手機。
這兩個月忙忙碌碌,他的確是沒怎么好好看過社交平臺。
他在微信99+的紅點里翻了半天,找到了一個叫【吃了么您】的群聊,紅色省略號醒目。
點進去幾百天未讀,江鳴盛翻到最頂兩個月前的聊天記錄。
蘭月:【@楊崢,孫子,把姑奶奶的美容儀還回來!】
潘磊:【???@楊崢,你一個大老爺們,別太離譜了。】
楊崢:【蘭月我跟你說的話你考慮好了沒?】
蘭月已讀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