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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行字又不是漢字,也不是英文,朱易乘撓了撓頭,招呼謝柏沅過來。
“沅哥,你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么意思?”
謝柏沅跟方里一道湊了過去,但顯然,這門語言超出了兩人的學識范圍。
“沒看懂。”謝柏沅說。
他剛說完,有人嗤了一聲,是在車上時的那個戴老頭帽的中年男人。
“不懂就讓開,你們經歷得少,當然沒見過這些。”
因為方里在車上破壞了他的好事的緣故,他對著他們三人說話時的語氣又狂又沖。
謝柏沅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給他騰了位置。
朱易乘似乎打算說什么,謝柏沅看了他一眼,他又默默地合上了嘴。
行,他倒要看看,這人能從一排鳥文里看出什么。
那一排文字看上去還是新刻上去的。
男人摸了摸石像上的字,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音樂聞到了一絲焦臭味。
那絲怪異的味道散得很快,再去聞的時候,已經聞不到了。
他眼珠子轉了轉,清清嗓子,照著那排鳥文讀道:“貪婪是罪惡之根源。”
“刻字的人叫姬不凡,這可能是附近居住的村民刻的。”
可是這附近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林,白霧繚繞的,上哪兒找什么村落呢?
朱易乘聞言十分狐疑地挑起了眉。
不是他怎么看也不相信這么長一串鳥文翻譯過來就這幾個字啊。
不過看謝柏沅一副興趣盎然地樣子,他默默地將想要脫口而出的質疑咽了回去。
看謝柏沅的表情,八成是在看猴戲。
他們不信,其他人對此倒是半信半疑。
尤其是他還信誓旦旦地念出了篆刻者的名字,可信度又高了幾分。
謝柏沅抱著胳膊,一言不發。
有人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先四處找找哪里有村莊吧。”
這個提議得到了一致認可,又有人說:“還是別分頭行動了,霧氣大,容易走散,不如一起走,安全些。”
“那就一起走吧。”方里說。
這附近都是樹林和白霧,空氣倒是清新,讓人稍微放松了些警惕。
走了一圈,沒找到出口,方里便提議道:“要不進林子找找?”
他覺得這里如果沒有出口,那么村莊必定就在林子后面了。
然而一聽要進林子,那幾個膽小的立刻拒絕,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
不想進林子搜,只想等村莊自己出現。
方里呼了口氣,體會到了和新手合作的麻煩之處。
謝柏沅見他為難,便出手幫他接過這個責任。
他的方式就沒方里這么委婉了,而是直接帶著自己的人朝林子里走,頭也不回地說道:“天快黑了,想找到地方休息就跟上來,也可以繼續待在原地,等被子和床從天上掉下來。”
眾人咬牙思索一陣,顧慮到這地方荒郊野外的,天黑之后指不定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