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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特殊的是,這是個七號車廂的副本,原本當時他們已經闖到了三號車廂,謝柏沅卻說什么也要回一趟七號。
問起原因來,他只說回來有事要做,卻閉口不談具體是什么事。
謝柏沅當時的為人和能力已經得到了普遍的認可,甚至隱隱有發展成為一整節車廂的領頭的趨勢。
面對老大突如其來的任性,其他人商量后得出一個決定——回去可以,但是不能所有人都回去,至少得留一半的人在三號。
結果謝柏沅大手一揮,說:“沒那個必要,你們都留在這里,我和佑文回去就行。”
結果這一次回去,謝柏沅明顯不在狀態,關鍵時刻還因為走神,被高帽男人的長鐮劃傷了后背。
處理完被高帽男人破壞的木門后,方里提著酒精繃帶進來,垂眸看向趴在床上的謝柏沅。
謝柏沅見他進來,乖乖撩起衣擺,露出背上的傷口。
“其實我……嘶——輕點兒,痛死了沒人賠個新的給你。”
方里嘴角勾了勾,但明顯是那種帶著冷意的笑。
謝柏沅不說話了,他能察覺出來方里的不悅,也清楚方里這樣外冷內熱的,真生了氣的時候不能往木倉口上撞。
方里生氣的點是謝柏沅太過自傲,且最近的表現有些急躁,和以往的他判若兩人。
氣歸氣,他手上的動作還是放輕了不少,冰涼的酒精碰上來,偶爾方里溫暖的指腹也會擦過他后背上的肌膚,帶著一絲微妙的酥麻。
謝柏沅嘆了口氣,將繃帶遞給方里,身后的人半晌沒動。
他想起來什么,于是臉上重新聚起笑意,打趣道:“上回教你的綁繃帶,學會了沒?”
方里瞥他一眼:“挺腰。”
謝柏沅照做。
方里木著張臉,開始用繃帶在他精瘦的腰上一圈又一圈地纏繞。
片刻后,他道:“好了。”
謝柏沅用手摸了摸,覺得手感有些微妙,他起身站到屋子里的鏡子前面,側身照了照。
隨即,他哭笑不得地發現自己腰側“長”了個雪白的蝴蝶結出來。
再看方里坐在床邊看著他,一臉“敢拆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謝柏沅摸了摸那枚蝴蝶結,違心地夸贊了一句:“包得挺好。”
后半句話被他咽回了肚子里:就是過于可愛了些。
方里還跟他僵著:“說吧,你是為了什么要回七號車廂?”
在此之前,謝柏沅不說,他也不會主動提起。
方里當然不會認為謝柏沅態度強硬地不讓其他人一起回來是發現了什么秘密想要獨享,謝柏沅這么做,一定是因為這件事只對他們兩人意義重大。
他之所以會跟著謝柏沅過來,是出于對謝柏沅的信任。
他不是個做事非要講究個什么原因的人,尤其對象是謝柏沅,信任二字,就已足夠。
顯然謝柏沅對這種信任也是十分受用。
謝柏沅微微俯下身,胳膊垂在方里背上,貼近了他的耳朵低聲說道。“我給你和我,準備了一份禮物。”
方里皺了皺眉,耳朵被熱氣搔擾得有些發癢:“什么禮物?”
話音剛落,謝柏沅視線頓了頓,欺身壓過他,兩人一上一下躺在床上。
“不久后你就會知道了。”謝柏沅親過他的耳廓,吻一點點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將方里故意端出來的冰冷全部擊碎。
他的聲音從方里頸側傳來,帶著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