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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戴了一面人皮面具一樣。
等等,面具?
方里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心里隱約有了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想。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管家不是別人,正是桂先生假扮的?
如果這種假設(shè)成立,那他們那天看到的桂先生也許只是一個鬼影。
徘徊片刻后,管家說道:“各位應(yīng)該不介意我們證實一下大家的說法。”
方里看著他,內(nèi)心有了幾分猜想。果然,下一秒,管家命令幾個家仆站出來,對他們暫住的屋子進行了搜查。
此時此刻,方里無比慶幸自己昨天晚上把畫偷偷藏到了空屋子的房梁上,這些人只搜他們住的那幾間,跳過了空的。
這樣當(dāng)然搜不出什么。
管家沒找到東西,倒也沒對他們拉下臉,甚至禮數(shù)周全地提醒他們可以來吃早餐了。
他臉上掛著笑,只是配合上他嘴里說出的話后,那笑容不僅沒能讓人感受到溫暖,反而有些慎得慌。
“先生昨天精神就好了許多,說今天一定要和各位客人共進早餐。”
聽到這句話,方里反倒松了口氣。
他和昨天那個光頭大哥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差不多的想法。
桂先生究竟是人是鬼,終于有機會見識見識了。
管家?guī)е俗吆螅蠹以匦÷暽塘苛似饋怼?
“我怎么覺得這個桂先生也鬼氣森森的。”這是擔(dān)驚受怕的朱易乘。
“他要是鬼,我們直接九挑一,正面剛了他不就能通關(guān)了?”這是莽得不行的光頭。
“誰剛得過啊,萬一團滅的是我們呢?”這是另外兩個滿臉不贊同的“偷畫賊”。
大家都在交流,有幾人卻顯得尤為安靜,一個是滿臉不屑的項路平,一個是表情木然的小可。
方里將注意力從這兩人身上收回,扭頭就看見余佳曦慌張地翻著自己身上的口袋。
“發(fā)生什么了?”方里問道。
余佳曦沒顧得上答話,趙小彤代為答道:“她那個娃娃不見了。”
方里愣了一下,才想起那個寫有名字的布娃娃。
他說:“不見了?會不會是收進了包里?”
余佳曦卻搖頭道:“不會的,我一直是隨身帶著的。”
那娃娃對她有十分特殊的意義,盡管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那只是一個替身道具,但對她來說那是十分重要的朋友在這個世上存活過的唯一證明。
她思前想后,將懷疑的目光投到了一直不說話的項路平身上。
項路平察覺到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立刻不爽道:“你看我做什么?”
趙小彤是非常護犢子的性格,立刻昂著下巴問道:“你拿沒拿她娃娃?”
“你這就是血口噴人了啊,”項路平說著話,模樣和語氣都很欠揍,“我上次是拿了你娃娃沒錯,但我改邪歸正了啊,沒有證據(jù),你就說我拿了你東西,這不是污蔑么。”
趙小彤揚起了手,以她的性格,下一秒就要給這人臉上來一下。
方里及時攔住了她,他看著項路平,問道:“你確定沒有拿?”
項路平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不信的話你們可以進去搜。”
方里真搜了,項路平的房間和他們的擺設(shè)一樣,一覽無余,只有床頭放了兩個背包。
一個是項路平的,還有一個是他死去的女友琪琪的。
搜了一遍,并沒有看到布娃娃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