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準書里也有線索。”
謝柏沅:“嗯。”
朱易乘跟在他們后面眼睛滴溜溜轉:“那我去廚房看看……”
“呵。”謝柏沅冷笑了一聲。
朱易乘委屈上了:“你兇我干啥,我去廚房是找線索的,又不是找吃的。”
“你敢發誓嗎?”謝柏沅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再廚房偷吃一口肉,下半輩子就食素。”
朱易乘:“……”太狠了。
為了防止某人管不住嘴,廚房是大家一起搜的。
按理說這些飯菜都是某種不知名力量自己變出來的,灶臺一類的東西應該沒人使用才對,但是他在爐子里發現了一大堆燒過的灰燼。
方里覺得蹊蹺,便叫來了謝柏沅。
謝柏沅用樹枝在那堆灰燼中攪弄,最后竟然勾出了一把鑰匙來。
“……這不會是三樓的鑰匙吧?”方里不敢相信,“這么輕易?”
謝柏沅拿著那把紅銅打造的鑰匙打量了一會兒,說道:“應該不是,鎖眼對不上。先收著吧,能藏在這里后面肯定用得上。”
朱易乘那里也有了發現,他在柴火堆后面,發現了一扇半人高的小木門。
推開小木門,他們來到了一間酒窖。
方里對酒不感興趣,他徑直走向最里側的一張小木床。
床頭擺放著一只布偶熊,紐扣縫的眼睛少了一只,值得注意的是,缺少的那只正是布偶熊的右眼。
“說起來我們是不是都沒看過這家孩子的房間?”朱易乘自言自語道:“會不會也在三樓?”
謝柏沅道:“先出去吧,這里空氣不太好。”
確實,酒窖里到處都是灰塵,方里被嗆得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嗯。”他將玩具熊放回床頭,正要轉身離開,卻瞥見床下有個東西。
那是一張信紙,上面布滿了孩童稚嫩的字跡。
方里來不及細看,將紙塞進兜里,跟在兩人身后走出了酒窖。
等他們將柴火歸為原位,出去的人還一個都沒回來。
趙小彤和古鋒父女坐在沙發上,見方里他們從廚房出來,立刻放下書本。
方里看她的神情,問道:“你有什么發現嗎?”
“嗯,”趙小彤點點頭,“書我才粗略地看了一半,但是基本可以猜到了。我有個發現,就是不知道對不對。”
謝柏沅靠在沙發上:“說說看。”
趙小彤:“這本書里的人物實際上是在變相地玩狼人殺。”
“因為我剛經歷過一場,所以比較敏感。”趙小彤用手指在書本上比劃著,“書中的十個角色看似都在按照童謠敘述的方式死亡,實際上他們都是被潛藏在十人之中的兇手,也就是狼殺死的。”
“狼先是刀死了兩個村民,又取得了書中醫生的信任,也就是說,狼靠自咬騙得了女巫的解藥。”
方里聽得很暈,他并不擅長玩狼人殺,甚至可以說在所有的桌面游戲中他只會打打撲克牌。
謝柏沅卻撐著下巴認真聽完了趙小彤的分析。
“童謠里的小士兵只有十個,我們卻有十六個人,也許真正符合死亡條件的只有那十人,線索也要從十個人當中找。”
方里心中一動:“下午要挨個套話嗎?”
“不用,”謝柏沅笑了起來,“困了,下午好好睡覺。”
方里:“……”你不是剛起床沒多久么,大佬困得好任性。
不知道為什么,謝柏沅明明是笑著,他卻感覺這人心情并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