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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應該就是一直沒露面的女主人了。
小圓依舊在哭鬧不休,看樣子沒了洋娃娃她今晚就要一直鬧下去了。
方里原本以為女主人會像古鋒哄女兒那樣摸摸頭、拍拍背,讓孩子的情緒下去就行了。誰知他看見女主人走上前,二話不說揚起巴掌在小圓臉頰上落下一個清脆的耳光。
“臥槽。”他被這種家暴式的教育震驚到了。
挨了一巴掌的小圓立刻停止了哭泣,她捂著被打的那一側臉頰,用怨恨的眼神盯著女主人的背影。
那眼神,幾乎是立刻就讓方里想到了二樓走廊上那幅哭泣的男孩。
“回去睡覺了。”謝柏沅看戲般看完了全程,然后拉著方里回房。
經歷了這么出插曲,方里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紋路發呆,直到謝柏沅在他身邊躺下,兩人挨得近,身體散發的熱量糾纏在一起。
“還想聽故事?”謝柏沅啞聲問。
“不想不想。”方里連忙閉上眼睛,再來一個那樣的故事,他后半夜徹底不用睡了。
謝柏沅伸手過來,隔著被子搭在他腰上:“不想的話就睡吧,今晚不會死人的。”
他剛說完這話,天邊就十分應景地劃過一道驚雷。
這個季節就是很容易下點雷陣雨的。
方里:“……”還是睡覺吧,睡著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雨點開始滴答滴答地敲打著琉璃窗,方里想了想還是不放心,起身去將窗戶檢查了一遍,又將門反鎖,才安心上床入睡。
結果第二天早晨,方里被凍醒了。
本該緊閉的門窗全部大敞著,外面雨已經停了,但夜里的雨水徹底打濕了窗簾,窗簾迎風鼓動,他跟謝柏沅居然在這大風大雨中摟作一團熟睡了一晚。
“謝柏沅!”方里叫他名字,從他胳膊下掙脫出來,卻發現這人毫無反應。
方里推了推他,手掌下傳來的溫度燙得他心中一驚。
這么燙,謝柏沅怕不是昨天夜里著了涼。
謝柏沅眉頭緊蹙,也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難受還是睡眠被打斷,他迷迷糊糊地哼了兩聲,胳膊重新覆上來,將方里緊緊箍在懷里:“……再睡會兒。”
方里心中無奈,伸手摸了摸謝柏沅的額頭,果然,燙得嚇人。
“你發燒了。”方里盡量放緩聲音,用安撫的語氣說道:“你接著睡會兒,我去給你找藥。”
他記得隊伍里那個叫竇冰的醫生是背著藥箱上來的,他那里應該有退燒藥。
這是在副本里,隨時都有小命不保的危險,謝柏沅如果病倒了,后果難以想象。
竇冰跟隊伍里的一個矮個子男生睡一間房,聽說謝柏沅發燒了,他立刻帶著藥箱跟方里去了房內。
他一進房,看到那些敞開的窗戶就皺起了眉:“這里晚上涼,睡覺窗戶留條縫就可以了,開這么大想不著涼都難。”
方里想了想,決定在謝柏沅醒過來前先不要告訴他們這些門窗異常的事。
他將窗戶關緊,看著謝柏沅吃下藥后,蒼白如紙的面色漸漸開始好轉。
他原先一直猜測謝柏沅的體質虛弱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一種假象,現在看來,謝柏沅身體確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