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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他有點可疑嗎？你注意過他看巴基的眼神嗎，我認(rèn)為他有點……怎么說呢，不太正常。”

弗瑞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哦？你覺得他哪里不正常？”

“我也說不清，但總覺得他似乎對巴基有所圖謀……而且，他到底是怎么把我們從瓊斯制造的死局中救出來的？弗瑞，容我陰謀論一下，你查過他的底細(xì)嗎？他與九頭蛇有沒有牽連？”

弗瑞看起來像是在努力憋笑。

“拜托，他？九頭蛇？不可能，隊長，這真的不可能。”他搖搖頭，“九頭蛇害死過他最好的朋友，他對九頭蛇的憎恨不比你少。”

史蒂夫聞言微微失神。

片刻后，他嘆了一口氣：“好吧，或許是我判斷失誤了。那么就請告訴我，他到底是怎么突破那個死局的？”

弗瑞沉默幾秒后，攤攤手：“好吧，羅杰·格蘭特的秘密超能力之一，就是他具有萬能血。”

“萬能血？還能有這種鬼事？”

“浣熊都能開口說話了，隊長！這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弗瑞掀起眼罩，莊嚴(yán)宣布，“我以我失去的這只眼睛起誓——如果我說的是假話，那么這只眼睛的犧牲就毫無意義。”

史蒂夫終于半信半疑地接受了這番說辭。

“陪我去康尼島玩玩吧！”一出神盾局大樓，羅杰·格蘭特就對巴基提出要求。

“這正好與我想對你說的事有關(guān)。”巴基抱起胳膊，無奈地看著“格蘭特”，“我認(rèn)為我們不應(yīng)該繼續(xù)這段偽裝的、荒謬的情侶關(guān)系了。現(xiàn)在山姆也知道你的身份了，這簡直太別扭了，兩個史蒂夫，一邊是朋友一邊是情侶，再這樣裝下去，我都要精神分裂了！所以，抱歉，不能和你去康尼島‘約會’了。”

“那就別當(dāng)這是約會！”格蘭特急道，“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在這個世界的負(fù)責(zé)人吧？陪我去康尼島逛逛吧，你就當(dāng)成是工作也可以。”

“可你為什么想去那里？”

“我想念那里的熱狗了——一百年了，我想回味一下總可以吧？”他可憐兮兮地望著巴基，一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于是巴基只好妥協(xié)：“……好吧。”

時隔八十年的故地重游令史蒂夫亢奮不已，一進(jìn)入康尼島后，他便立刻將臉上的電子面具撤銷了。

“我得讓這里的老建筑們認(rèn)得我，它們也算是咱們?nèi)缃駜H存不多的老朋友了。”他解釋，然后看向不遠(yuǎn)處那座宏偉的娛樂設(shè)施。

與一百年前相比，康尼島樂園當(dāng)然變化很大。但總有一些設(shè)施哪怕在經(jīng)歷過二戰(zhàn)的洗禮后，也仍然被保留了下來——比如這座曾經(jīng)令16歲的史蒂夫·羅杰斯嘔吐的木質(zhì)過山車。

史蒂夫看起來躍躍欲試：“要去坐一下嗎？”

“Hell

no.”巴基搖搖頭，無情地拒絕，“我可不想再看你吐我一身了。”

“我肯定不會再吐了！”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對，我就是指八十年前那次。”

巴基看起來玩興不高，史蒂夫也就沒再繼續(xù)叫嚷。他們在康尼島閑逛，安靜地吃他們再也不會因囊中羞澀而需要分而食之的熱狗，并看著那些現(xiàn)年十幾歲的孩子們在娛樂設(shè)施上吱哇亂叫。

傍晚時分，史蒂夫陪巴基一同走上海邊的木棧道。

夕陽將余暉撒在古老的木棧道上，他們并肩在長椅上坐下，看著大西洋沉默的海岸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