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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邊是廚房,電磁爐、微波爐、烤箱……一應(yīng)俱全,刀具整齊地插在刀架上,拉開冰箱門,從保鮮到冷凍塞得滿滿當當。
廚房外是餐桌,鋪著雪白整潔的桌布。再往外便是敞亮的客廳,墻上掛著34英寸大彩電,拉開旁邊的玻璃門,外面有條寬度剛好的陽臺,角落里散落著幾個盆栽,長串的綠藤從花盆一路順著欄桿爬上去,綻放一路淡黃如錦的小花。
紀晨伸手勾過一根花藤,小傘般的花朵搖頭晃腦,他探手去戳,花瓣鮮嫩,觸手極佳。
“這是木香花。”
紀晨回過頭,才看到邵斐不知何時從樓上下來了,就站在他身后。
邵斐換了身衣服,是寬松的居家款,淡灰色上衣描著淺淡的格子條紋,抬手時袖子落下,露出一節(jié)白皙如瓷釉的小臂,領(lǐng)口松松垮垮地耷著,露出半塊精致的一字型鎖骨。
脫下白襯衣與西裝外套,也仿佛脫下了他那身尊貴典雅的皮囊,邵斐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得溫潤起來,優(yōu)雅中透著點斯文靦腆。
是紀晨在上個副本中見過的模樣。
紀晨看得眼睛發(fā)直,直到邵斐拍開他的手:“別拽,花都讓你揪掉了。”
仿佛受驚,紀晨倏地松手,柔韌的藤蔓“咻”地彈了回去,撞得滿藤小花撲簌簌地顫。他將手舉到面前,聞得指縫間一股淡淡的清香。
“進來,別在陽臺吹風,小心著涼。”
邵斐拉著暈暈乎乎的紀晨進了屋,關(guān)上陽臺的玻璃門。他環(huán)視一番,目光落在不遠處的DVD架上。
“干坐著沒意思,我們找個劇看看。”邵斐翻了翻架上一沓光盤,漫不經(jīng)心地提議,“都是不認識的劇……他這些碟標了號,你說個數(shù)字?”
紀晨目光一直緊緊盯在邵斐身上,隨口應(yīng)道:“6號吧。”
邵斐手上微微一滯,背對著紀晨勾了勾嘴角。
他從那沓光盤中抽出一張:“OK,6號……掌中的飛鳥,這是個文藝片?”
紀晨無所謂。
新世紀之后他壓根沒時間看這些,也很少有人有閑暇拍這些,他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坐下來看劇是什么時候的事。
而且看劇,重要的真的是劇嗎?
當然是陪在身邊看劇的人更重要啊!
別說看劇了,就算邵斐說我們來玩頂起鼻子學豬頭,紀晨也絕對二話不說,照做不誤。
DVD機滴滴幾聲輕響,開始播放。
畫面還沒亮起,先冒出來一聲嬌喘,兩個人頓時都愣住了。
只見屏幕中男人一邊喘息一邊低吼:“別想跑,別想逃離我身邊,就算你是飛鳥,也得給我折了翅——你只要像這樣,在我掌心**就夠了!”
面容精致的青年的雙手被拉在頭頂,被一條細細的銀鏈子捆住,神情迷茫:“不……啊不要……”
邵斐“唰”地按下遙控器!
哪個不要臉的居然把這種碟包裝成文藝片!
電視瞬間黑了屏。
但影片中甜膩的聲響還縈繞耳畔,房間內(nèi)飄蕩著奇怪的氣息,溫度瞬間高了許多。
邵斐感覺自己臉上燒得厲害。
他輕咳一聲,有些尷尬地岔開話題:“這東西不靠譜,我們還是談點正事……紀晨,你的數(shù)字信息是什么?”
紀晨:“……是個質(zhì)數(shù)。”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邵斐下意識抬頭一瞥,只見紀晨搭著二郎腿,坐姿十分別扭。
邵斐:“……”
一分鐘都不到的小電影,這人是泰迪轉(zhuǎn)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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