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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序心情不錯,手托著端抱起溫寧安,一個月未見,在走道就忍不住與她纏吻勾舌。
火熱的氣息蔓延到臥室。
“我就知道......”溫寧安坐在床上,望著秦昭序拉窗簾的背影,幽幽地陰陽怪氣。
秦昭序轉身,覆上她,“嗯?知道什么?”
溫寧安指尖沿他腹肌下滑,碰到皮帶扣,“知道你說的想我,就是想和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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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安本來也喜歡上學,聽完張俊秋的建議,腦子一熱打車去找秦昭序商量,根本沒想和他過夜。
結果還是弄到天黑。
她洗完澡,披酒店浴巾,望著皺巴巴的藕粉長裙陷入沉思,“秦昭序,我穿什么回去?”
秦昭序隨意套條長褲,“別回去了,你的衣服等會兒讓酒店干洗。”
重慶場巡演結束,經理給大家原地放假兩天休整,接下來還得應付天津的加場。溫寧安信息發送陳竹,聲稱有事,不能參與火鍋聚餐。
發完信息,手機扔一邊,心事重重地望著秦昭序。
秦昭序拿本菜單,打算叫餐到房間,笑問:“還有什么指示?”
如果明年順利入學,那么一切仿佛回到正軌,溫寧安滋生強烈念頭——
“我好想見媽媽和伊布。”
第42章 六月尾聲
重慶到明市, 最早航班六點二十。
送機禮賓車駛入江北機場t3要客服務區。
提前電話錄入過車牌,貴賓樓的道閘自動打開。停在樓門口,司機回過頭, 見溫寧安合眼睡覺,放低音量, “秦先生, 到了。”
然而溫寧安還是被吵醒。
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她掀起眼皮, 從秦昭序懷里離開。
工作人員接過箱子,幫忙辦理值機和托運, 另位地勤引他們進休息室。
休息室按銀行和航司劃分隔間,布局大多相似, 屋內座椅桌臺貼著四面墻壁擺放,中間空出的場地足夠舉行班級聯歡會, 墻壁掛畫山水詩意, 像位年邁富貴且精神矍鑠的老干部。
溫寧安醒過一次,再也睡不著,靠在秦昭序懷里意興闌珊。
“既然不睡覺,來跟我看點東西。”
說著,秦昭序打開郵箱, 點一封建模圖附件,名字是“寧安樂園設計稿rev2.3”。
“有哪里想改嗎?”秦昭序問, “總設會根據你的喜好調整。”
溫寧安手指縮放圖片細節, “旋轉木馬要選大一點,我爸當年安排的太小了。”
“沒問題, 還有呢?”
溫寧安沒有其他意見,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設計師不僅考量布局動線,還有成本和盈利點,外行人瞎提意見,只會適得其反。
“秦昭序,樂園以后也叫這個名字嗎?”
“是。”
“財大氣粗,暴發戶。”
溫寧安說完樂了,埋在他懷里哧哧傻笑。直到工作人員進休息廳提醒,飛明市的航班開始登機,考斯特已經在門外等候。
一個多小時的航程,眨眼功夫。
張清華留在重慶跟進凈化系統的調試結果,遠程派司機送一輛車到明市機場,等候秦昭序與溫寧安。
溫寧安使用了一月一次的探監機會見母親,鐘文茵態度堅決不愿意二訴,溫寧安已經放棄規勸,只讓母親在獄中注意身體,好好休息,將自己的近況添油加醋美化了好幾層濾鏡。
秦昭序沒有進去的立場,車停對面,他走下車,摸出一盒煙。
咔嚓,打火機響,點個煙的功夫,張清華在電話里問:“喂,秦總,聽得見嗎?”
秦昭序抽一口,夾在指間垂落身側,眼神聚焦燃著的紅點,彈了彈煙灰,“聽得見,你說。”
張清華問:“溫小姐怎么突然想回明市?”
秦昭序望向與世隔絕的圍墻,“她想見媽媽和伊布。”
張清華:......
“張叔,我記得你查過,溫家破產是因為寧安父親投資失利,他當初投的哪個板塊?”
“還能什么,做土地投資,在外環的創新城建住宅。”張清華并未做過于詳細的調查,憑印象道,“我記得那塊地是溫詠廣好幾年前拍的,拿地價太高,擠壓利潤空間,建了一半沒下文。”
簡而言之,爛尾了。
幾年前明市有棚改政策,大片區域拆遷賠款,造就一批購房主力,房價飆升。由于明市政府對新房限價,并且積分限購,熱門板塊出現大規模的倒掛,一時間資金齊齊涌入房市。
許多想分一杯羹的企業投錢拿地建住宅,就跟做半導體和新能源車的企業一樣,本質都在抓風口。有人賺得盆滿缽滿,有人虧掉全副身家,溫詠廣很不幸是后者。
秦昭序若有所思,這兩年房地產不景氣,預售制導致房屋質量問題頻出,買家更為謹慎。收不回款,資金就會鏈斷裂。